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氣氛驟然緊張,得到命令的西涼精銳們好像發了瘋的一樣,磨刀霍霍的衝向了嘉文四世。他們心裡明白,此戰是能否逃脫的關鍵,便是眼前嘉文四世的去留。只要他們在對方打響攻擊之前擒住嘉文四世,那麽這場被對方伏擊埋伏的戰役就算是贏了!
“嘉文皇子莫慌!東萊太史慈在此!”
一道震天的暴吼突兀而起,當那些西涼精銳們操起武器虎視眈眈的圍堵著嘉文四世的時候,那原本詭異寂靜的山谷兩邊突然喊殺大震了起來,並且伴隨而來的又是一隊身著精致鎧甲,手持森然利刃的精銳們從兩邊的山谷上夾雜著威勢衝將下來,而那帶頭的將軍正是許久未見得東萊太史慈。
“常山趙子龍在此!李儒還不束手就擒!”
在嘉文四世被包圍的那一刻開始,山谷的伏兵們便已經開始有了動作,所以在太史慈有所動作了之後,潛伏在另外一邊的趙雲也不甘示弱,率領著數十人從山谷上急速的俯衝下來,並且很快便於太史慈率領的精銳會合,成為了一隊勢不可擋的強悍兵力。
兩股軍隊混合所稱的兵力宛若一柄軍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的衝進了西涼軍隊的腹地,好似從中將對方的防禦割開一樣,直插對方的心臟。
“高順在此!陷陣營隨我陷陣衝鋒!”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陷陣營早就投靠了張天真的原因,當那兩股張天真的嫡系部隊開始衝鋒了之後,高順所率領的陷陣營也沒閑著,從那詭異平靜的陷陣營營地中衝了出來,他們較比與趙雲和太史慈的軍隊進度更加的井然有序,速度雖然沒有對方俯衝的迅速,但是卻緩慢有力,基本這隻軍隊的每一個步伐都可以消耗大量的西涼精銳部隊的精力,使得他們根本就無暇分身攻擊存在於中央心臟位置的嘉文四世,給予嘉文四世擒獲李儒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李儒,你已經中了我家主公的計謀。還是快快投降吧!”
嘉文四世自然注意到了不遠處發生的變化,臉上露出一抹早有預料的笑容,按照計劃這幾隻軍隊早就埋伏在了這裡多時,就等著他扮作呂布將李儒引來,然後將其一網打盡呢,現在他們的行動之所以如此的順利,也全賴於張天真給予的計策,先是以李儒對呂布的信任誆騙李儒入甕,然後在布以伏兵埋伏在山谷的兩側,等到時機成熟之後,一網成擒,將對方一網打盡。
“哈哈哈!真是笑話,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讓我李儒束手就擒?”不知道是因為心中早有所料,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底牌,還是李儒的性格剛烈無比,對“投降”二字不屑一顧,當他看到了自己等人深陷重圍,被對方緊緊包圍了之後,臉上不覺露出一抹不屑地笑容,他躲在人群之中,沒有露出絲毫的身影,但是聲音卻依舊清晰無比的傳入了嘉文四世的耳中。令其聽得真真切切。
“不錯,的確不錯,竟然能夠想到用這種辦法把我引誘過來,還真是好算計!”
看著己方的精銳部隊被馳援而來,埋伏在山谷左右的張天真軍殺的人仰馬翻,損失慘重。李儒的眼神之中露出一抹陰霾,他目光冰冷的掃過趙雲,高順,太史慈......等人的身上,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嘉文四世的身上,這不是因為他對嘉文四世有什麽照顧,也不是因為嘉文四世拉的仇恨較其他的比較多,實在是因為剛才他的聲音讓他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此刻那原本衝殺於困境,被數十人圍毆的嘉文四世正在向他這邊急速而來。
法術在這個世界裡被嚴禁的限制著,除了遇到了相同擁有超人能力的對手之外,這裡是並不允許使用任何的技能和法術,就算是作為系統具象化數據的嘉文四世也不可以,不然他將會受到異常嚴厲的懲罰,所以當嘉文四世被西涼精銳們圍毆之時,他只能使用平凡的武技和強悍的身體能力抵抗著西涼精銳們的進攻。不過,這卻並不代表著西涼精銳們的圍毆能使嘉文四世捉襟見肘,反而他卻遊刃有余,在應對這些凡人的進攻之後,又能兼顧著搜索著李儒的位置,所以他才能在李儒發出了聲音之後,第一時間找到李儒,並且向他的方向衝鋒而去。
“給我破!”
一點寒芒隨著金槍的揮舞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一名身高約兩米左右,高大魁梧的壯漢應聲飛了出去,並且再其被擊飛出去之後,原本戒備森嚴,將李儒擋的嚴嚴實實的防禦壁壘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而就在那一秒,一名身著墨綠色鎧甲,手持金槍的青年,快速的閃身突圍了進去,槍芒遙指,直指著那名隱藏在壯漢們身後的中年儒士。
噗呲——
又是一道鮮血噴湧而出, 一顆面目猙獰的巨大頭顱帶著一道血跡衝天而起,滾落在了地上,再一次,補充在之前缺口上的壯漢被嘉文四世的長槍所挑落,此時嘉文四世的距離與李儒之間不足五米,雙方抬頭便可直視對方,就算是對方眼角的皺紋脈絡也盡然可見,清晰無比。
“快!攔住他!”
盡管此時的情況早已岌岌可危,面臨絕境之際,但李儒的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之色,他看著那名已經突破到防線內部的嘉文四世,依舊呼喝著身旁的壯漢們抵擋著嘉文四世的步伐,而且與此同時,他竟然還有心思左右的環顧,注意著趙雲等人的位置,似乎在策劃著該以那個位置突圍而出,從敵人的包圍圈裡衝殺出去。
“李儒,哪裡跑?”
可能是李儒的指揮真的奏效了,當那群身材魁梧高大的壯漢們一擁而上撲向嘉文四世的時候,竟然在一時之間真的將嘉文四世攔住了,而那李儒也在霎時之間逃離了這裡,向著嘉文四世突圍的方向相反而去,而且很快,他便衝到了另一個位置,眼看就要從那包圍圈的空擋中逃了出去。
但是,既然對方已經被自己包圍,那麽他們便都是煮熟的鴨子,豈有讓他們就此飛了的道理?也不知道是李儒有意為之,還是恰巧瞎貓碰到了死耗子,此時他所處的位置,正好是太史慈帶兵包圍的方向,太史慈看到了李儒想要從自己的包圍圈中逃脫,自然不可能讓對方遂願,頓時一拍胯下的戰馬,手中揮舞著兩杆尚在滴血的精鋼鐵戟,厲聲喝道,“李儒休走,東萊太史慈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