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日上三竿時分,原本繁華無比的冀州城,此刻街道上卻空無一人,如果說真的沒有什麽事情,那才是真的奇怪呢。
並且,趙信等人的懷疑也很快有了答案,因為此時在張天真的眼前,一名相對來說比較熟悉的面容正站在張天真的面前,對其表情冷冽的笑著。
“張天真,好久不見啊!”
那個身影似曾相識,但是卻隱約有些陌生,在張天真的印象之中,這個人他的確在哪裡見過,但是一時之間又有些想不起來了,可能是他這些日子見到的生面孔實在太多,也可能是他明明知道對方是誰,但是卻在裝傻,總之在張天真聽到了對方如此“親切”對自己打招呼之後,張天真不覺虛起了眼睛,擺出了一副愕然的表情,滿臉的疑惑,“呃......你是?”
“哦?你不記得我是誰了?”
那人聽到了張天真的話後,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副冰冷的笑容,在他看來,張天真所有的舉動都是在裝瘋賣傻,要知道那麽重要的一次見面,張天真又豈能這般簡單的就忘記了,而且自打那天開始之後,他就一直搜尋著張天真的蹤跡,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用這種方式與張天真見面了。
“呵呵呵,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些提示......”嘴角冷笑,眼神打量了正在徐徐而來的趙信和蓋倫一眼,張牧之的心中全是對張天真等人的不屑,在他的眼中,似張天真三人這種戰鬥力,他就算是隻用一根手指也可以輕易的將他們瞬間擊殺,所以他根本就不害怕他們聚集在一起,反而樂得看到他們匯聚起來,這樣也省的他追殺他們,逐個擊破。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傳國玉璽這個東西啊?”
眼神冰冷的落在張天真身上,語氣同樣冰冷。他善意的提醒了一下張天真有關於自己身份的問題,隨即背手而立,站在那裡俯視著張天真,等待著他的回答。
“傳國玉璽,什麽傳國玉璽,你說什麽呢?我怎聽不明白呢?”
聽到“傳國玉璽”四個字的時候,張天真的心中猛然一驚,他恍然間明白了對方來到這裡的真正意圖,之前他還以為當時天昏地暗的,對方很有可能在光線昏暗的情況下認不出自己來,可是現在看來,他的想法似乎破滅了,因為對方真的說出了那個關聯的詞匯,而且看著對方的模樣,他好像是來找自己算帳的,也就是說,如果他今天不把傳國玉璽交出來的話,那麽對方很有可能會在惱羞成怒的情況下抓住自己,甚至可能會要了他的小命。
誠然,張天真的想法的確不錯,可是他卻低估了張牧之這位大神,他好歹也是一介天才至尊,又豈能會被這種小兒的把戲給騙了,而且他平生最恨別人戲耍自己,當初他被張天真戲耍的時候,不知道被氣到了什麽程度,現在看到張天真想殺他都來不及呢,又豈能被他給騙了?
不過,雖然張牧之很想一巴掌拍死張天真這個小人,但是他卻不得不壓製住心中的怒火,和張天真繼續扯皮下去,因為他想要得到張天真手中的傳國玉璽,那塊絕世瑰寶對他有著無可估量的意義,如果他真的一時情急之下乾掉了張天真,而張天真卻沒有將傳國玉璽的下落告訴別人的話,那他還就變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費盡心思白忙活了一場。
“呵呵呵,張天真,你不用跟我裝了,我知道你想的什麽。”一語道破了張天真的心思,張牧之的臉上全然是對張天真的諷刺,他的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張天真的臉龐,嘴角微微上揚,“不用想著和上次一樣,用那種手段逃離這裡,沒用的,現在這裡方圓十裡都被我用法術封鎖了,你就算是插上翅膀也絕對飛不出去,逃......你想都別想了!”
“哦,原來如此,我說這裡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呢!”
張天真倒是沒有回答他什麽,不過張天真身邊的趙信卻是一臉的恍然,臉色驚奇的說道,他一直都很奇怪,明明是大白天的,怎麽這條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敢情兒是這個家夥用某種手段封鎖了這個空間,所以他們才會發現不了任何一個百姓在此往來,原來都是這個家夥搞的鬼。
“老大,怎麽辦啊?”
和蓋倫對視了一眼,趙信不覺心中漸漸地有了個底,他將頭悄悄地轉向張天真, 故意壓低了聲音對其說道,好像是正在像張天真示意,又像是跟張天真討論著什麽,眼神冰冷且殺氣凌然。
“別衝動,咱們不一定能乾的過他!”看到趙信這個樣子,張天真自然明白他們想要幹什麽,不覺趕緊攔住了準備進攻的趙信和蓋倫,厲聲呵止道。畢竟,張牧之到底有多麽的可怕,張天真可是非常的清楚,要知道,當初的時候那兩位不知道姓名地兄弟在張牧之的手下也不過是被動防守而已,且他們的實力比較趙信和蓋倫來說,完全有過之而無不及,雖然張天真自認為結合系統的加持之後,張天真也可以做到張牧之那樣,壓製那兩位不知名的兄弟,但是他卻絕對沒有自信會做到張牧之那麽輕松,所以,當其發現這兩個人竟然還有想要和對面硬剛的意思之後,趕緊攔住了他們,防止他們衝動。
不過,雖然張天真攔住了準備進攻的趙信和蓋倫,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既然張牧之能夠出現在這裡,並且看似封鎖了他們的退路,那麽他便有必要好好地想一想一會兒到底應該怎麽辦,如果硬碰硬是行不通的話,那麽就只有和對方智取了,而智取的步驟應該如何,張天真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仔細考慮一下的。
張牧之給予張天真等人的壓力明顯非常的大,幾乎不到數秒的時間,張天真就感覺自己的背後都被汗水浸濕了,他明白,如果他不能在一分鍾之內想出辦法來,那麽他和趙信蓋倫就全交代在這兒了,而且是那種完全的交代,絕對不會有任何翻身余地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