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真今日的表現幾乎算是震撼了所有的人,畢竟沒有人能想得到有人能夠在僅僅十回合的數量之內擊敗那麽多的人聯手。
更何況這些人還不是什麽普通的平凡之人,那可都是擁有不凡實力的一等一高手,他們自認為自己想要做到張天真的地步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談在十回合像張天真那樣威武霸氣了。
“唉......這回韓家的人應該算是傻眼了,萬兩黃金啊,足足萬兩黃金,就算是當今天下的天子想要從國庫裡面拿出來也絕對要肉疼一會兒吧。”
“對啊,別看冀州城富庶繁華,但要拿出這麽多的錢來還是不太可能的,萬兩黃金可不是什麽小數目,就算是一個軍隊用這些錢開支也會揮霍個三年五載,那絕對是一筆驚人的驚天巨款啊!”
“呵呵,都少說兩句話吧,你看看韓家的二公子,他現在都被嚇傻了。都這種情況了他竟然還能面帶笑容,還真是......”
隨著張天真的累積財富上升,這些賓客們紛紛將目光看向了韓家二公子韓庸的方向,畢竟,事情是他挑起的,賭資也完全都由他來承擔,所以說,今日的萬兩黃金絕對是要拿出來的,而且就算是韓庸想要賴帳也絕對不可能了。他們好歹也是這麽多雙眼睛,就算是韓庸再不要臉也絕對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賴帳,若真如此的話,那韓庸也不必繼續在這個冀州城了待下去了,他肯定會在眾人的指著下被人戳脊梁骨,恥笑一生。
“張將軍,要不,你歇一會吧?”
終於,當所有人都開始懷疑韓庸公子為什麽能坐的這麽安穩的時候,那一直面帶笑容的韓庸總算是有所動作了,只見他的表情上不卑不亢,還是那副淡笑的表情,他將目光微微上揚,看向了張天真的方向,隨即好像是關切張天真一般,對其語氣和善的笑道,“張將軍,您這比試也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了,若是以此下去的話,我怕張將軍會累壞了身體,不如這樣,您暫且歇息一會,咱們過一會兒再繼續,你看怎麽樣?”
韓庸此言一出,場面瞬間一片嘩然,在眾人的眼中,韓庸的表現不易於是在示弱,而且在他們看來,韓庸這種做法的原因一定是因為張天真擊敗的人數太多,他怕以此下去的話,他們韓家是絕對拿不出那麽多的黃金來,所以他才會暫施緩兵之計,讓張天真的這陣風頭過去,然後在從長計議。
“當然了,張將軍,您若是覺得您的體力還非常的充沛,您也可以選擇繼續下去,反正我韓家有的是人和錢,還不在乎這些小意思!”
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異樣的眼神,韓庸的眼底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他自然明白這些家夥心裡想的是什麽,所以心高氣傲的他不覺又補充了一句,算是對眾人的解釋。
但是,雖然韓庸的本意不錯,就是出於某種“好意”給了張天真一個善意的提醒,可在眾多賓客的眼裡,韓庸這次算是認慫了,要不然他又何必在說完那句話後畫蛇添足的補充一句,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似得?
“呵呵呵,多謝韓二公子的好意,但是在下還有些體力,不如這樣,等在下輸了之後在下場休息,你看如何啊?”
張天真的想法和眾人幾乎差不了多少,他也覺得是因為韓庸看自己擊敗的人數太多了,所以才想要用緩兵之計換下自己,然後將這個事情就此過去,不過,在張天真的眼中,世界上可沒有那麽便宜的事情,當初讓老子打的是你們,現在不讓老子繼續的還是你們,怎麽這個世界你們韓腹一家說的算了不成?
所以,在心思轉動之下,張天真自然不可能給他們機會,讓他們有任何喘息的機會,更何況現在張天真可是在撿錢啊,一個人頭就是一百兩黃金,他覺得,如果他繼續下去的話,除非韓庸將這個冀州送給自己,不然就算是他有富可敵國的財富也要老老實實的傾家蕩產,打破人亡!
“那好吧,既然如此,張將軍就請繼續下去吧,我韓家現在還有大量的家仆等著呢,希望這場比試能繼續下去,張將軍,你可千萬別讓大家失望了?”
環顧著四周異樣的眼神, 韓庸的心中滿是冷笑,在他的看來,這些家夥都是幸災樂禍,樂得看自己出醜,所以他也沒想要給這些人面子,將他們的容貌一一記在了心裡,準備到時候收拾完了張天真,再找他們算帳。
“少爺?二少爺?那位大人來了!”
然而,正當韓庸還準備繼續說些什麽的時候,突然一直沉默,似乎閉目養神的韓管家睜開了眼睛,隨即他那渾濁的眼珠中露出了些許的狂熱,打斷了正欲說話的韓庸,小聲提醒道。
“什麽?那位大人來了?”
雖然表面上並未有任何的情緒波動,但是韓庸的心裡卻和韓管家差不了多少,也都盡皆全是狂熱的激動,畢竟,他可是親眼見過那位大人的鬼神手段,對其的仰慕也恍然變成了病態,在他的眼中,當今天下只有那位大人才能稱得上是天下無敵,向張天真這種小嘍囉在那位大人的眼前,就算是給他提鞋都不配!
“張天真將軍且慢!”
既然那位大人已經到達了這裡,那麽拖延時間的戰術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下去了,反正他們的任務已然完美成功,到時候只要那位大人一到,一切的問題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張將軍,韓某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有意思的比試,就是不知道張天真將軍是否敢迎戰啊?”感受著眾人的目光,韓庸冷笑了兩聲,隨即解釋道,“我覺得這一人百兩黃金實在是太無趣了,不如這樣,我從我們韓家派遣出一位高人與張將軍比試,只要張將軍能在十招之內不敗,我就再送將軍萬兩黃金,你看如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