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慎在遊戲中的地位正是坦克,所以此時當他隨著系統穿越了之後,他的定位依舊是坦克,雖然他的戰鬥能力依舊出眾,可是當他碰到了以攻擊為主的嘉文四世等人時,不覺就弱了幾分。
但是,這卻依舊不影響他的能力出眾,因為每個人都知道,慎的可怕並不在於他的攻擊,而是在於他的攻擊方式。
“奧義!影縛!”
這正是慎使出來的技能,由於之前並無任何人的配合,所以慎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可是現在卻有所不同,他已經有了一位強力的隊友,而且那個隊友很有可能會在某種時刻幫助他翻盤,所以說,此時若他還不放技能的話,那豈不是顯得他沒有意識麽。
“嘿嘿嘿,好機會啊!”
看著已經被慎束縛的嘉文四世,崔斯特冷笑了起來,他看著那位正被對方用魂刃牽引主,不自覺靠近過來的嘉文四世,快速的發動了攻擊,而且在他看來,此舉已經成為了必殺之舉,所以他想要用自己最中意的方式乾掉對方......“萬能牌”
然而,一切的發展並未在他的預料之中,反而,在如此激動地情緒下,崔斯特的手莫名其妙的抖動了一下。
“我類個擦!”
口中莫名的報了個粗口,但見一道藍色的卡牌從崔斯特的手中飛舞而出,伴隨著一道流星的速度轟在了嘉文四世的身上。
魔法值+10......
恍然間,崔斯特似乎看到了自己頭頂上莫名的冒出了這麽一組系統提示,並且隨著那種感覺悄然退去,那被慎技能嘲諷的嘉文四世已經恢復了過來。
“......”失去了技能威力的慎,回首看向了卡牌大師,他的目光之中除去了一種莫名的情緒之外,還有說不出來的幽怨,那種感覺貌似在對崔斯特豎起了中指,同時默默的說道,“大哥,你他喵的在逗我?”
尷尬,無比的尷尬,一時之間,崔斯特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明白,這次機會千載難逢,他本想將手中的卡牌切換成金色,然後順著慎的嘲諷,眩暈了嘉文四世,可惜,事與人違,因為對技能熟練度的操作不當,直接導致了隊友翻車,老司機橫死街頭。
“恩?!”恢復了原貌的嘉文四世回過頭來,完全沒有理會臉色幽怨的慎,反而饒有興致的看著崔斯特,那種表情帶嘲笑,莫名,古怪於一身,使得原本就尷尬的崔斯特更加的尷尬,臉色都紅潤了起來。
“看來,你們失去了一個好機會啊!”
冷笑著看著慎和崔斯特,嘉文四世的眼神冰冷如霜,剛剛的藍牌對崔斯特並未造成多大的影響,反而顯得不痛不癢,於此同時,嘉文四世又將目光落在了慎的身上,“別著急,你們剛剛完事兒,我這才剛要開始呢!”
轟隆隆——
瞬間,一道地崩天塌的聲音驟然而起,只見原本滿是建築群落的司徒王府之中,竟然莫名的出現了一道道崇山峻嶺,並且隨之而來的還有那急速又壓抑的壓迫感,幾乎兩秒不到的時間,那些崇山峻嶺儼然將此地緊緊包圍,將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強化版的“天崩地裂”,這是張天真用了僅有的積分在系統內部為其兌換的,雖然說這種強化只是在外形上,內在還是之前的強度,但是僅僅只是外圍的強化,也足夠令慎和崔斯特喝上一壺的了。
“現在,我給你們兩條路選擇!”
既然技能已經釋放完畢,嘉文四世自然也就不怕對方逃脫,他看著慎和卡牌的面面相覷,豎起了手指,而後一一列舉道,“第一,你們束手就擒,我給你們來個痛快的!”
“......”
“想得美!”
不同於慎的沉默寡言,崔斯特的社交能力明顯略高一籌,他直接否定了第一條方案,厲聲喝道,“想讓我們束手就擒?”他的目光徒然冰冷,“你是不是嫩了點!”
“第二!”無視了崔斯特的冷言冷語,嘉文四世緩緩地伸出了第二根手指,冷聲道,“我現在就讓你們死!”
說到“死”字,嘉文四世的字音咬的很重,那是種分明看不起慎和卡牌的態度,畢竟,他是個擁有完全實力的超級聯盟英雄,而卡牌和慎的組合不過是普通被削弱過的聯盟英雄,和其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就算是蓋倫和趙信在這裡,也可以輕而易舉的乾掉他們,又何況是他自己?
“哼!你可別太囂張了!”
冷笑著直視著嘉文四世的眼睛,崔斯特滿臉都是對其的不屑,他雖然知道己方與其之間的差距,可他並不認為自己就一定會死在對方的手上,況且,他既然敢來到這裡,那麽就代表著他有絕對的把握,雖說他是個賭徒,可他卻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呵呵,我知道你想的是什麽!”一語道破了崔斯特的心思,嘉文四世的臉上越加的不屑,他看了遠方一眼,似乎穿過了技能的束縛和那陣法的迷惑,直至一個地方,“你剛才的那個紅**法陣應該是個召喚陣吧,你想要找些幫手是麽?”嘉文四世說著,語氣越加的和緩了起來,那種感覺並不像是一種對待敵人的態度,反而更像是朋友之間的交流,“讓我想想,你想要找的幫手是誰?”
“哦......我想起來了!”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嘉文四世伸手扶額,“是劫和凱南吧?”
他無視了慎和崔斯特的震驚,自顧的沉吟了片刻,隨即將手中的長槍華麗的揮舞了一番,搶走龍蛇之下,讓慎和崔斯特都有一種想要窒息的感覺,壓迫之感也猶如大山一樣,令他們喘不過來氣。
片刻之後,嘉文四世停頓了下來,他用槍頭直指慎和崔斯特的鼻尖,表情盡顯狂傲,“不是我吹,我覺得,就憑你們這些雜魚,老子一個能打你們十個你信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