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仁此刻非常的尷尬,同時他也後悔了。
尷尬是因為張牧之對其的態度,後悔是因為他看到了張牧之。
總體來說,如果他知道這裡發生變故的起因與張牧之有關系的話,那麽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絕對不會過來趟這趟渾水。
“我的老天爺,怎麽是這個家夥,早知道貧道就不毛遂自薦了......”
瞳孔微微抽搐,李道仁不自覺的向後退卻了一步,這是他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有勝算而產生的恐懼,他看著那位端倪一切,眼神傲視萬物的張牧之,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張牧之給予他的氣勢威壓令他打心眼裡震顫,若不是他知道張牧之這個人雖然瘋狂,但卻不濫殺無辜,他早就再出現的第一時間掉頭就跑,甚至連句話都不會留下來。
“不行!”
果然,張牧之聽到了李道仁的話後,立即否決了對方的建議,同時眼神冰冷無比的掃視了一眼李道仁,同時嘴角輕動,語氣冰冷,“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
“......”李道仁看著這位爺的冰冷樣子,咧起嘴角又一次尷尬的笑了笑,這個張牧之果然像傳言中的一樣狂傲無比,真的如他想象中的那樣狠狠地拒絕了自己,所幸這是他預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李道仁的表情也並未顯得太過於誇張,只是無奈的苦笑過後,這才又定了定心神,讓自己顯得不那麽尷尬,“呵呵呵,果然如傳言一般狂傲......不過,張牧之道友,貧道也是受人所托,所以這個事情貧道雖然不想插手,但是也不得不插手了!”
李道仁的語氣非常的委婉,很明顯是想給自己一個台階下,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麽的弱勢。畢竟好歹他也是守護一方的大人物,手段雖不能說通天徹地,但是對付一些尋常高手還是可以的,盡管這對張牧之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可是對李道仁來說,卻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哦?這麽說你是來幫忙的了?”張牧之聞言,將之前看向了張天真的目光轉移了過來,落在了李道仁的身上,他看著這位仙風道骨,鶴發童顏的老者,眼睛微微一眯,瞬間一道寒芒從他的眼神中迸發出來,穿透了空氣的阻隔,落在了李道仁的身上。
“......”李道仁感受著這道銳利的目光,原本尷尬的笑容不禁更加的尷尬了,可是片刻之後,他還是鼓起了勇氣,再一次的對張牧之賠笑,回應道,“啊哈,啊哈哈哈......張道友這是說的什麽話,貧道可不是來幫助這個小子的,貧道只是來幫助張道友的而已。”
“恩?幫助我麽?”張牧之的表情立即變成了意外之色,明顯是沒有明白李道仁的意思,不覺語氣深沉,“這話怎麽說?”
“啊哈哈哈......”李道仁尷尬的笑著,心思徒然運轉,好像在思考著什麽,但是由於心裡非常的緊張,再加上他實在不太善於騙人,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想到什麽好的主意,不由得沉默的站在那裡,讓氣氛再度詭異了起來。
“......,這個老頭到這兒來到底是幹什麽的?”但是,李道仁和張牧之雖然因為某些事情而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是張天真三人卻並未因為這個氣氛陷於尷尬,但見張天真表情非常怪異的聽著二人神一般的談話,看著二人那些尷尬的種種,感覺自己的強迫症都快犯了,並且於此同時,他似乎看出了李道仁並不想要得罪眼前的那名強敵張牧之,所以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張天真就立即想出了個好主意來。
“我說李道長,你跟這個小子費什麽話啊,直接揍他丫的啊,你不是說張牧之在你的眼裡就是個屁麽......”
突兀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頃刻之間,張牧之和李道仁的表情瞬間變換,均是一臉愕然的看向著張天真,顯然,張天真口中的種種對他們二人來說都深深刺激了他們那顆“幼小”的心靈,並且在張天真不住地煽風點火之後,二人的表情愈加劇烈,神態迥異。
張牧之的表情是一副憤怒的情緒,他平日裡的心高氣傲在一瞬間便被張天真激起了怒火,他從未聽過有人如此的詆毀下賤自己,且不說張天真口中的話是否屬實,就算是有一丁點兒的苗頭,對張牧之來說也是侮辱,什麽叫做屁都不是,什麽又叫做給他提鞋都不配?我張牧之好歹也是一方諸侯,傲視群雄的人物,又豈能讓你這個小小的守護者給侮辱了?
他越聽張天真的話不覺越加的憤怒,越聽那種極盡侮辱的詞匯,他的眼神便越加的冰冷,只見他的耳邊聽著張天真的諷刺,眼神卻轉向了李道仁的方向,很明顯,在他看來,張天真的話雖然是否真實還有待考察,但是這個和張天真這種小人同一陣營的李道仁卻必須要死......
“呃......張道友,且慢,你聽我說!”感受到了那股發自肺腑的冰冷,李道仁的表情瞬間從驚愕之中反應了過來,他轉頭看向了盛怒的張牧之,連連擺手,示意自己並無此意,顯然他是想讓張牧之冷靜下來聽自己和他解釋解釋。
但是,李道仁的意思明顯已經被張天真看透了,所以張天真並未想要給這位李道仁道長什麽機會,反正這個家夥是他用“傳訊玉牌”喊過來的,本來就應該幫助自己抵擋住張牧之,可是這個老頭竟然在看到了對方強勢之後,竟然還想退縮,這是張天真極其不願意看到的地方,且不說張天真本來就陷入了非常尷尬的危機中,若是這個老頭真的在恐懼之下扭頭就跑了,那他和趙信蓋倫今天絕對會交代在這兒。
本著“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的原則,張天真又豈能饒了李道仁道長,所以他在看到李道仁這般表現之後,愈加的賣起了力氣,隨即說出了一句張牧之無比感興趣的話,“李道長,你這可就不地道了啊,好歹我的寶貝也在你那呢,你可別說你現在想要卸磨殺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