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真說出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了某個方向,因為他發現那裡似乎有著一雙眼睛正在關注著自己,所以他便知道,就算是朱葛亮離開了自己,他也很快會被人帶走,去見這座豪宅的主人。
果然,在張天真的話音落下之後,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前方出現了一陣波瀾,隨即一名身材長相都和朱葛亮相差不多青年走到了張天真的面前。但見那人目光先是打量了張天真一陣兒,而後又瞥了一眼張天真身邊的朱葛亮,這才開口說道,“您好?張天真先生?”
“......”
聽到對方這樣稱呼自己,張天真的嘴角不自覺抽搐了一下,因為他恍然從對方的語句中聽出了某些不太尋常的東西,但很快,張天真還是恢復了尋常,臉上掛上一抹笑容,“沒錯,我就是......”
“哦,那真是太好了,我家先生在這兒等候您很長時間了,請您隨我來!”確認了張天真的身份後,那人和善的笑了笑,而後便做出了個請的手勢,對張天真熱情的說道,繼而又將臉偏向了朱葛亮,“六號,你可以走了,做你自己該乾的事情去吧!”
他說完便不再理會朱葛亮,只是帶著轉身離開,並且示意張天真跟上自己。
“恩?看來這個家夥的身份不簡單啊!”
察覺到了什麽,張天真不動聲色的盤算了起來。按照對方的樣子,似乎他的身份比之自己這邊的“六號臥龍”要高出很多來,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會對朱葛亮這種態度,那明顯就是一種高位者對低位者的對話,眼底中不經意間的輕蔑是他根本隱藏不掉的。
想及於此,張天真嘴角不覺玩味了起來,因為他發現,這次的事件似乎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尤其是這麽多的離奇事件接連發生後,張天真覺得自己對司馬徽的猜想一定是誤會了,對方絕對還有更多更有趣的秘密,等待著自己去發掘。
“好的,一號!”
朱葛亮倒是沒有想太多,他聽得對方的吩咐很是恭敬地應答道,而後真的轉身離開了張天真的視線,向著第二層次的建築物群走了過去,似乎是要前往某個地方。
......
一切出乎了張天真想象中的順利,在那位“一號臥龍”的帶領下,張天真的旅程簡直暢通無阻,不同於“六號臥龍”的身份,這位“一號臥龍”明顯有著更高的權利,所以他幾乎都不用避讓那些潛伏的陣法,直接與那些守護者打完招呼之後,就帶著張天真長驅直入,徑直來到了水鏡府的中央地帶。
由於沿途的通暢,使得張天真失去了很多在外層次探查這個陣法的機會,所以他也根本無法通過用記憶的方式取得有關於陣法的任何信息,這不由令他深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對方故意的行為。
然而,似乎對方並未準備給張天真任何思考的時間,因為很快,他便在“一號臥龍”的帶領下來到了水鏡府的中心,位於整個水鏡府中的重中之重......內宅。
說起內宅,張天真就不得不吐槽這個內宅的奢華施設,比較外面的那些華麗而言,這裡簡直像是人間天堂,相比之下,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不同於外在的奢華,這裡更顯得很有內涵,當然了,外表的奢華還是有的,但是其內在美,還是深深震撼了張天真。
“張天真,好久不見了!”
當張天真剛剛踏進了這座建築的時候,他便看到了一位熟悉的面孔像他打著招呼,不同於上一次的見面,這次的司馬徽明顯逼格提升了不少,連他身上的衣服穿著都考究了很多,甚至令張天真產生了些古怪的想法,“這家夥難道是去了某處搶劫了麽?怎麽跟暴發戶一樣?”
慵懶的坐在用純金打造的座椅上,司馬徽的表情顯得頗為愜意,雖然他舉起手臂對張天真打了招呼,但還是無法掩飾他的那份慵懶,他輕輕地點了點手指,身邊的那位侍者立刻會意,走到了司馬徽的身邊,將頭偏向了他的嘴邊。
不知道對方究竟說了些什麽,但是張天真覺得對方絕對沒有說什麽好事,而且根據他的猜測,對方的話中絕對是討論著有關於自己的什麽,所以在此之下,他不由得留了個心眼,準備萬一對方準備對自己圖謀不軌,他就立刻轉身逃走。
當然了,這並不是張天真懼怕對方,只是他覺得,既然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簡單的進行戰略轉移還是可以的......
時間並未流逝多久,只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司馬徽便好像和身邊的侍者說完了自己的話,而且當他轉過頭來,他的表情也不再是之前的慵懶,反而頓了頓神色,繼而咧嘴一笑,對著張天真說道,“還站著幹什麽,請坐啊!”
沒有人知道司馬徽到底在想著什麽, 同樣,張天真也根本猜測不到對方究竟有什麽預謀,而且不論是他開啟了系統的探查功能還是察言觀色,都無法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一毫,這不覺令張天真更加的謹慎,同時,隱隱有著某種不詳的預感。
“張天真,我想你都看到了,這裡的一切......”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一號臥龍”出去,司馬徽伸了個懶腰,隨即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張天真坐的位置,坐在了他的對面,他的表情盡顯從容,絲毫沒有任何的緊迫感,好似將張天真這個危險人物與自己放在同一個房間裡並未有什麽不妥,反而他好似有所依仗,根本無懼張天真發動任何的不安定事件。
“是啊,我都看到了!”張天真點頭回答,同時眉頭微蹙了一下,因為他發現,對方既然能說出這種話來,那麽接下來對方的話中絕對會蘊含他想要知道的結果。
果然,當張天真說完這話之後,司馬徽的臉上閃過了一抹莫名的笑意,隨即他便好似看穿了張天真的心思一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而後輕聲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你了,不過,要讓我說出這些之前,我想要給你介紹個朋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