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迦摩尼,號稱萬佛之祖,是天界數一數二的當世強者,並且在其領導下,“佛”很快成為了一種代言詞,但凡與佛有緣之人,皆可在天界......橫行無忌。
張牧之,聲明雖然沒有顯現在天界,威名也不像是釋迦摩尼那麽顯赫,但是他卻依舊讓如來佛祖放過了自己,而且看起來似乎很是忌憚。
要知道,佛祖向來使用搜魂之後,都會“失手”破壞對方的腦部神經,甚至是造成什麽“失誤”。但是這次,釋迦摩尼並未這麽做,反而再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後徑直離開,不再與對方有過多的糾纏。
這不得不說是因為張牧之的身份特殊,當然更多的也是釋迦摩尼對張牧之身後之人的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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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之悠悠醒來,眼裡盡是對之前的震驚,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對方既然會是釋迦摩尼,畢竟,在這裡會遇見這種高級強者的幾率實在不大,所謂窮鄉僻壤便是對三國世界的真是寫照,由於天地的限制,使得這裡的強者並不是非常的多,能夠出現幾個高端強者便已經是非常了不得的事情了。
“可是,為什麽他會出現在這兒呢?”對於對方的出現,張牧之還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白,對方的出現究竟意味著什麽,難道是說這個世界裡也存在著某些“與佛有緣”之人,而且還被釋迦摩尼所注意,讓他不得不親自走上一趟,做他的引路人?
越是想象這種不可能的事情,張牧之的表情便越加的怪異,每每當他想到對方離開時那種莫名其妙的言語時,他的內心更是翻江倒海,因為他知道,雖然他之前無法抵抗,也被對方完全的看穿了本質記憶,但是......對方卻並未像他想象中的那般,將其全部的瀏覽了一遍,反而有選擇性的隻瀏覽了自己需要的部分,至於記憶最深處的那些,對方好像並不是很感興趣。
“唉,果然是佛祖啊,手段的確很強......”這一刻,一個羨慕的想法油然而生,讓張牧之的眼神徒然深沉了起來,強者是每一個修真者的追求,而最強者更是每個修真者趨之若鶩的東西,那種傲視群雄的感覺,光是想象,都能讓張牧之熱血沸騰。
半盞茶的時間後,張牧之的表情恢復如常,他的眼神略顯古怪的看了後面的方向一眼,好像在思考著什麽。半秒後,他好像確定了心思,轉而向三國世界的方向移動起來,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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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來佛祖眼神無悲無喜,那平靜的眼神裡毫無波瀾,好像是一汪海水般,深邃如淵。此刻的他早已經來到了三國世界所在的位置,並且現在,他更是俯視著這座平靜的世界,等待著什麽。
“哦?竟然能有這般能力,還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感受著身邊的絲絲震撼,如來佛祖表情波動了一下,作為一名見過大世面的人,所見識過的世界也已經不下於成百上千,可現在,他還是被眼前的世界所震撼,周圍的屏障恐怖如斯,讓他這個萬佛之祖也毫無辦法,只能按照這個世界的原則,實行自我調整,不然的話,就算是他的一方霸主,可他依舊不能夠進入眼前的世界,只能在外界乾瞪眼。
“好吧,既然是為了抓住那隻潑猴,那麽就算是受些委屈也沒有什麽大礙,所謂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釋迦摩尼明顯自我催眠的實力非常強悍,僅僅不到一秒的時間,他的心理鬥爭便已經結束,他看著這片被天地束縛的空間,壓製了自己磅礴的力量,而後便通過了這道天地設立的屏障,進入了三國世界。
一方強者為了抓住自己的仇敵,寧可自貶身價也要強行介入,不得不說孫悟空給釋迦摩尼造成的影響實在太強了,不然依照佛主的性格,就算對方真的在自己的手掌上撒尿,他也不一定非要致對方於死地,只不過是將其鎮壓五百年雪恥罷了。
“唔,這個世界......”感受著瞬間變化的氣息,釋迦摩尼的眼神都變了,他環顧著四周的山川大河,眼裡盡是對這個世界的好奇。
不同於之前釋迦摩尼所見識過的世界,這個世界與其他世界似乎明顯不同,那股強大且恐怖的力量讓他震撼,以此同時,一股叫做天道的東西好像正在俯視著他,讓他心生敬畏。
然而,事實似乎一直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近些日子的釋迦摩尼明顯心境不順,因為當他來到了這個世界的第一時間,他便已經落入了某人的視線之中,並且被人時刻關注著。
“來者何人!”
一聲斷喝從釋迦摩尼的身後傳將過來,釋迦摩尼回望,看到了一名身著深藍色道袍,臉上掛著無盡威嚴的中年強者,那人看著這位外來的佛主,眼裡盡是審視奪度,很明顯這位外來客的氣息令深藍中年非常的在意,顯得精神很是緊張。
“哦?位面守護者?”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而且釋迦摩尼在天界之時也聽聞過這個世界的有關信息,所以他對對方的出現並未有過多的情緒,反而臉色平靜的指出了對方的身份,語氣平常。
“嗯?你知道我的身份?”一語被人道破了身份,深藍中年十分意外,他再一次用深沉的眼神觀察這位不論是容貌,外形還是衣著都非常奇怪的家夥,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平靜了心態,語氣威嚴的問道,“哼,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麽你最好老實一點,因為你要知道,我的實力絕對是你無法想象的!”說完這話,那名深藍中年的臉上又掛上了一抹得意,而後像是炫耀一樣,自報名號,“在下乃是魏轍仙師做下,鎮南大仙黃鶴......”
黃鶴說著,眼裡的得意更加的明顯,不禁讓釋迦摩尼也為止動容,眼裡全是莫名。
終於,當釋迦摩尼再也無法忍受對方的自吹自擂之後,他總算是表情威嚴了許多,用一種略高的語調說道,“呵呵,黃鶴是麽......我還有事兒,不知道可否讓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