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百感交集,但是張天真卻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此時的長安城戒備森嚴,凡是生疏的面孔盡皆需要進行登記,所以想要憑借混入的方式進入長安城根本沒有可能。
更何況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使得晚間的巡邏哨卡足足是白天的三倍,這不禁給張天真三人進入長安城造成了更大的困難,使他們更加舉足無措。
“老大,要不要咱們......”
既然普通的方式已經行不通了,那就不如用一個簡單粗暴點兒的方式,反正現在張天真三人也只能乾瞪眼,不如強行突破,沒準還能趕得上馳援嘉文四世二人。
不過很快,這個方案被立刻否決,畢竟,這個辦法實在有些冒險,萬一出了什麽問題,他們人沒救成,沒準兒還會把自己給搭進去。
“咱們再等一會兒,如果到了後半夜這裡的戒備還是這麽森嚴,咱們在用這個辦法......”進入長安城勢在必行,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之前的建議也未嘗不可,更何況他們都知道長安城裡的嘉文四世有多麽的危險,現在更是不能放任不管,坐視長安城中發生騷亂。
計劃幾乎已經進行了大半,眼看著董卓的勢力就要被瓦解,那些西涼軍隊的將領們均已產生自立門戶的想法,這個時候就更不允許出現差錯,萬一董卓控制住了局面,使得那些西涼將領們被重新壓製,那豈不是這些兒日子的操勞都成為了笑話,竹籃打水一場空?
“咦?你們怎麽在這兒?”
然而,就在張天真三人鬼鬼祟祟的站在遠處的隱蔽角落,觀察著長安城門口處的一舉一動之時,突然在張天真等人的身後傳來了一道驚異的聲音,隨即被嚇了一跳的張天真三人便驚愕的轉過身去,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了那個聲音的身上。
“任紅昌?!”
這個聲音的主人張天真三人自然認得,那正是在洛陽有過數面之緣的“貂蟬小姐”。他們看著這位同樣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幹什麽的少女,瞪大了眼睛,“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兒?!”
同樣的問題,同樣的驚愕。雙方均是對對方的出現感覺到非常的驚訝,並且報以詢問。
任紅昌倒還好些,她作為董卓的心腹之一,出現在這座長安城的附近還有情有可原,按照張天真等人的猜想,估計是任紅昌受到了董卓的什麽指派,所以才會出城辦事情。
不過,對於張天真三人的出現,那就顯得很難理解了,且不說他們的大本營並不在這裡,而是遠在千裡之外的冀州,就算是他們真的有什麽圖謀,也絕對不可能親自深入敵後,在人家的大本營裡興風作浪吧?
今時不同往日,這裡可不是洛陽。從前的洛陽城尚且不似現在這般緊張,對外來的人員還是報以稍加管制的態度,而不是認真盤查。可現在,這裡只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會引起那些神經過敏的西涼軍們的緊張,也就是說,張天真等人若想進入長安城不被發現,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而一旦他們被發現了行蹤,那他的後果......
“啥?你不跟著董卓混了?什麽情況?”
趙信不同於蓋倫的沉穩,但凡有些驚異的事情,他都會表現的相對誇張一些。這和他的系統設定有所關聯,因為系統為了讓被召喚出來的英雄們更加適應這個世界,所以便按照這個世界的人類特征對他們的人物性格進行了改造,當然,這種改造的性格也是五花八門,就比如蓋倫和嘉文四世便和趙信產生了兩個極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是不會輕易的吐槽和怪吼怪叫的......
曾經,
趙信也有機會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像風一樣來去無蹤,炫酷無敵......可惜,原世界的趙雲和趙信有著過度的相似,為了區別趙信和趙雲的區別,系統非常惡趣味的給趙信換了一個非常屌絲的性格......這也是為什麽,這個趙信有所不同,顯得和張天真一樣的令人瞠目。“你們不知道啊?我以為你們都知道呢!”
同樣表情驚訝的看著張天真三人,任紅昌撇嘴說道,她看著三人那般認真的表情,發覺這三個人並沒有說謊,反而當其觀察了數秒之後,還非常準確的得到了個結論。
“嘉文四世那個家夥不是你派來的麽?難道你還能不知道後續的計劃?”瞪大了眼睛看著表情無辜的張天真, 任紅昌感覺自己被打敗了。好歹張天真也是這次計劃的謀劃者,整個計劃的源頭都出自他的手筆,可是現在看著張天真的樣子,好像他除了之前的那些事兒之外,其他的一無所知,這不禁令任紅昌心臟抽搐了兩下,以手扶額。
“啥後續?不就是分離董卓和呂布的關系,然後在趁著機會讓呂布乾掉董卓麽?”因為消息的閉塞,張天真還以為這是之前的連環計,一臉懵逼的說道。
“啊?”任紅昌愣了一秒,隨即直視張天真,“當然不是了,你說的那個是之前的計劃吧?”她說著,似乎在肯定張天真心中的想法,“之前的那個計劃早就刪改了,現在的形勢也早就與之前有所不同,現在的西涼軍隊都已經開始分化了,如果按照原來的辦法讓呂布殺掉董卓的話明顯不太現實......”
任紅昌緩緩地解釋道,將自己知道的一切盡皆告訴了張天真三人,而後又在張天真三人的疑惑下,一一為其解釋了清楚,這才停止了言語,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哦,那我知道了!”張天真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將這些消息在腦海中組織了一遍,然後又將他們串聯了起來,繼而浮現出一副生動的場景。
恍然間,張天真已經明白了長安城中究竟發生了什麽,知道一切的他不覺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而後看著任紅昌說道,“那這麽說,你是帶著真呂布離開這裡了?可是......你現在又回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