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紅顏未必是禍水,但是紅顏卻能引來某些問題。
比如說現在,當張天真聽到了對方說出了打鬥的原因之後,張天真立刻想到了某位傾國傾城的“美女”。同時腦補了一下其中的過程。
“你們這兩個不識相的家夥!趕緊滾蛋,不然可別怪老子手下無情!”
盡管張天真已經明確表明了自己的想法,但是對方卻依舊自以為是的認為張天真是強撐著心中的恐懼,可以用嚇唬的方式將其嚇走,畢竟剛才的情況他也看在眼裡,他發現眼前的這兩個人的確非常的不簡單,就憑他們兩個的手段高超,估計就算是再來一百個援兵也未必是那兩個人的對手,更何況由於這兩個人的參與,之前被他們窮追猛打,眼看就要鎮壓的對手現在已經緩過了氣兒來,若是他們和這兩個人聯合起來,那還真就麻煩了。
“子龍,他好像在恐嚇咱們啊?”
似乎心中來了興致,張天真聽到了這個人的話後,嘴角不覺露出一抹笑容,他轉過頭去,完全不理會那名凶神惡煞,擠眉瞪眼的西涼將軍,反而和趙雲打起了趣兒來,而且與此同時,張天真又好像想起了什麽,眼珠一轉,“子龍,你怎麽看?”
“......”
看著張天真無視了自己,西涼將軍的眼裡閃過一絲怒意,但是很快又被隱藏了下去,轉而一臉平靜的等待著張天真的答覆,他知道,憑他們這些人想要留住人家估計不大可能,而且在對方如此強力的情況下,若是和那群家夥連了手,那他們能夠活著出去的可能也就變成了零,況且他的心中早就有了一個尺度的衡量,那便是能吵吵就盡量不動手,沒有什麽是用說話解決不了的事兒。
終於,漫長的等待時間過去了,似乎那名青年已經和他身邊的同伴商量完畢,西涼將軍看著一臉笑意向自己走過來的張天真,心中不覺踏實了很多,因為他發現對方的模樣好像很和善,定然是覺得他們人多勢眾,準備認慫。
想到這裡,西涼將軍的心中呼出了一口濁氣,暗道幸好自己的威嚴還在,不然的話就憑他們的拳腳功夫也不過是送菜而已。
“呵呵呵,這位將軍?”張天真迎面向著西涼將軍走了過去,完全無視了那些西涼士兵的阻攔,他走到了西涼將軍的面前,直視著那位西涼將軍,恍然間張天真竟然發現對方的容貌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見過,不覺表情一愣,停下了腳步,和對方對視了起來。
“你......你是?”
那位將軍也看出了張天真身上的某些不對勁,不覺直勾勾的盯著張天真的臉龐,心思飛轉,而後很快,一個人影從他的腦海中劃過,他想起來,自己的確見過眼前的這名青年,並且他們見面的地點令他至今銘記於心,沒齒難忘。
“你是張天真!”一語道出了張天真的大名,那名西涼將軍的腳步不覺連連後退了幾步,畢竟曾經的時候,張天真的記憶可是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宛若夢魘一樣,而且每當他想到那名神奇,詭異,可怕......的張天真時,都會從夢中驚醒過來,所以現在,當他借助火光真正看清了那名青年的容貌之後,頓時大驚失色。
“快!快攔住他,攔住他!”西涼將軍臉色大變,看著緩緩向這裡靠近的張天真連連後退,隨即躲在了數位西涼士兵的身後,用非常恐懼的目光看著張天真,“怎麽會是你!怎麽會是你?為什麽會是你!”
他口中不斷地叨念著,儼然將張天真的出現視為一場噩夢,而且他知道,如果張天真已經認出了他的身份,那麽這個事情估計會非常的危險,畢竟,在半年之前,張天真午門斬首的執法者可是他啊!
“呵呵,還真是你,我還以為看花了眼呢!”
本來張天真還不確定對方的身份,以為自己一時眼花看錯的人,正準備試探對方一探虛實,但是現在,當對方表現出這種模樣的時候,張天真立刻便將那人認了出來,接著說道,“半年不見你混得不錯啊,這才多久,你就從狗頭軍師混到了將軍?”
沒錯,眼前的那位西涼將軍正是張天真半年前被人陷害,險些被午門斬首的時候,端坐在法場中央的那位狗頭軍師,當時的張天真因為情況的混亂和心裡極度的驚嚇, 並未將這個人的容貌記得完整,只能依稀記住那人給自己的感覺,可現在當張天真看清了對方的時候,還是一眼將他認了出來,同時語氣揶揄。
“張天真,廢話少說,今天你死定了,快......給我殺了他!”
可能是腦袋裡面裝的全是漿糊,這名西涼將軍到現在都沒有認清事實是什麽,他轉過頭去,看著那些神色茫然的西涼兵們,厲聲喝道,而後又鑽入了人群之中,借著人群的掩護,逃到了人群的最後方。
“大人,我們?”
西涼將軍的一驚一乍明顯讓那些反應遲鈍的西涼兵們沒有緩過神兒來,他們不明白,為什麽剛才還有說有笑的將軍大人,現在卻像見了鬼一樣想要殺了那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家夥。並且,他們看著那名貌似很厲害的青年和他的同伴,不覺眼角抽搐了幾下,對那位西涼將軍的命令無動於衷,反而懷揣懼意。畢竟,剛才血淋淋的教訓還近在眼前,他們可不想以螳臂當車之力,為他們的將軍擋下這兩個下山猛虎。
這些西涼軍的初衷便是損人利己,但凡有好事的地方絕對少不了他們,可是你若想讓他們拚了性命為你賣命,那些就要考慮一下這個價格是否值當了,所以現在,當這些聽著命令,在心中算計的西涼兵發現張天真和趙雲的勇猛時,不覺心裡打怵了起來,並且不知道是因為事先商量好了,還是他們的默契無比,他們竟然在張天真驚愕的目光下,自覺地讓出了一條直通那名將軍的道路,將那躲在人群之後的將軍顯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