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華與無名護衛衝入鐵甲騎兵與輕騎兵陣營的時候,羅依依五人組已經對上了從後面追上來的二十名鐵甲騎兵與一百名輕騎兵。
這時,五個人站在小鎮東西街道的中央,面對著迅速衝鋒的二十名鐵甲騎兵,擺了一個錐形的防禦陣形。柳真真與孫小曼手持魚骨盾,並排站在前排。她們手裡持著的魚骨盾不知道由哪一種海獸的骨頭與魚皮製作而成,盾牌的骨質都是慘白色,而正面蒙著的魚皮應該也是特殊的材質。
羅依依與何飄飄一手持盾,一手手持匕首與短刀,站在柳真真與孫小曼身後側方。被四人圍在中間的是羅依依的叔叔羅明遠。
當兩騎鐵甲騎兵衝鋒到柳真真與孫小曼面前的時候,這個陣形突然一變。柳真真與孫小曼向兩邊一閃,這個錐形陣形的錐尖,才閃現出來,並非開竅境九重的羅依依,而是羅依依的叔叔羅明遠。
羅明遠雖然隻是開竅境八重,但他手裡持著一根長達4米的魚骨叉,比鐵甲騎兵的3米長槍還長。他的魚骨叉是海中一種叫作巨槍魚的身上的巨骨所製而成,不但堅韌,而且十分輕盈,長達四米的魚骨隻有十幾斤重。
就在馬上鐵甲騎手中的長槍衝撞到孫小曼的魚骨盾上之前,羅明遠手裡的魚骨叉已經如同一條怪蟒翻身般刺在了騎兵咽喉之上。
這名騎兵就在他的魚叉上被挑離了馬背,戰馬直接前衝,孫小曼躲閃了過去,隨後的何飄飄讓過戰馬的馬頭,對著馬身,用自己的身體倚著盾牌,合身撞去,將戰馬撞飛到對面的牆壁上。
如果李一凡在這裡,看到何飄飄這一撞,會發現實際上她的身體如同波浪一樣湧動了三下,正是遊魚九式中的“重波疊浪”。
另一邊的騎兵長槍衝撞在柳真真的魚骨盾上,人馬的力量相加,被柳真真這位達到開竅境八重的高手盾牌一擋一側,長槍從旁邊滑了過去。
她身邊的羅依依已經如同遊魚般滑到了這名鐵甲騎兵的馬旁。左手裡的魚骨盾牌護在身前,右手的匕首已經如同一條毒蛇一般刺在騎兵的腳踝上,同時身體合著盾牌一撞,將那名騎兵與戰馬同時撞飛了出去。
羅依依的右手一刺即回,正是遊魚九式中的“蜻蜓點水”。這一點,已經刺穿了對手腳上的皮靴,刺入了腳踝下部的皮肉,之後的一挑,將那名鐵甲騎兵的腳筋挑斷了。
她的匕首並非鋼鐵鍛造的,而是取自一隻海底怪獸的獠牙,不但十分鋒利,而且內含劇毒,這種天然的劇毒十分厲害,呼吸之間就能要人性命。
她隨後的一撞,卻比何飄飄的一撞更加犀利,何飄飄的一撞是“重波疊浪”三重浪,而她的一撞竟然如同波浪湧動了四次,將戰馬撞得飛上了半空,連街道旁邊的牆壁都撞塌了一片。
這時,第二排的兩個鐵甲騎兵已經衝鋒過來。這個五人組仍然如此應對,將兩個鐵甲騎兵刺殺下馬,將戰馬撞飛。
直到第十組鐵甲騎兵衝過來,這兩名鐵甲騎兵根本沒持槍,而是把長槍持在戰馬旁邊的持鉤上,手裡持著手弩。
這種手弩十分小巧,對手上弩箭,單手就可以擊發,是戰場上進行偷襲的利器。
由於街道狹窄,前面的騎兵挺槍衝鋒,他們也催馬衝鋒,並不知道前面的戰況,隻是按照原來的戰陣演練,前面二八名鐵甲騎兵衝鋒之後,除了死亡的,能夠留下的就是躲避開鐵甲騎兵的鋒銳而閃向旁邊的人。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那些能夠閃開衝鋒的人用手弩進行狙殺。
如果是與騎兵作戰,他們這十組鐵甲騎兵會有一半人先和手弩在五十步之外就是一輪射殺,然後再衝鋒。
而他們這次對付的雖然是一些開竅境的武師,但是他們對自己身上的鐵甲十分自信。而且他們本身就是開竅境五重巔峰的修煉者,知道八重以下的修煉者對他們的鐵甲根本無能為力。
他們身上所穿的鐵甲,雖然不是帝國重騎所披的重甲,非先天通脈境高手不能破。但開竅境八重的武師徒手也不敢說一下就能破開這種鐵甲,除非他們手裡有鋒利的破甲源兵。
源兵,卻是隻有通脈境的源師才能使用,給一個開竅境十重巔峰的武師也發揮不出源兵的威力。
獵鷹島上的女子高手擅長的並非以力破十會,而是以巧破千斤。她們撞擊戰馬也是順勢而為,並沒有消耗本身多少內勁。
即使羅明遠,也是利用魚骨叉的長度,刺殺戰馬上騎兵面部與咽喉間的最薄弱之處而殺敵, 或者將對方挑落馬下,他身後的何飄飄或者孫小曼用短刀在傷者的眼睛部位補上一刀。
直到這兩名手持手弩的鐵甲騎兵射出的弩箭被擋下,戰馬被撞飛,羅依依的五人組並沒有感受到多少壓力。
畢竟這五個人長期在一起配合,已經十分默契,而由於街道狹窄,並不利於戰馬的馳騁與騎兵的配合,所以他們應對起來十分輕松,遊刃有余。
隻是在這兩個鐵甲騎兵後面的卻是一個高手。他手裡拿著的是一杆鐵槍,雖然槍杆中空,卻也重達七十二斤。這人正是率領這千人精英隊的萬人長。
此人是玉泉郡派來鎮壓海涯郡盜匪的藍克敵手下第一猛將屠驕,已經是開竅境九重巔峰的高手。與城守軍不同,郡兵是王國的戰鬥序列軍隊,雖然不是王國的王牌,戰鬥力比城守軍強了不止一籌。
在城守軍中,開竅境七重、八重就可以成為萬人長,而玉泉郡的郡兵軍中,萬人長都是開竅境九重以上的高手。
屠驕在他手下二十名鐵甲騎兵盡毀時,已經驅馬趕到百名輕騎兵的前面,手中的鐵槍一抖,將從後排躍出的羅明遠的魚骨叉撞飛了。
像這種軍中高手,一般都會修煉等階戰技,屠驕的戰技施展開來,能夠力敵開竅境十重,剛才這鐵槍的一抖,頓時將羅明遠的魚骨叉挑飛了。同時他的長槍順勢向前一扎,直奔羅明遠的咽喉。
這時,羅明遠雙臂被屠驕一槍之中的暗勁震得又痛又麻,根本來不及防禦。鐵槍的槍尖十分鋒利,旋轉著扎向了羅明遠的咽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