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體內的混沌星辰吞噬轉化了金系與光明系兩種本源能量,讓李一凡全身三百六十個穴竅之內充滿了這兩種本源能量。一種青色,一種白色,兩者涇渭分明,卻又十分和諧地共存在穴竅之內。讓李一凡十分驚奇。
這天夜裡李一凡正在內視自己的體內情況時,一聲虎吼響了起來,把正在自己木屋裡修煉的李一凡嚇了一跳。
金色小蛇在沉睡了三天三夜之後醒了過來,它醒過來後竟然自己把竹筒的塞子頂開,從李一凡放置零碎東西的包裹裡鑽了出來,而且身體直立,一聲大吼。
李一凡急忙站起來,來到金色小蛇面前,把手指放在嘴唇邊,向著它做了一個噤聲的姿勢。然後又想起這個小家夥根本看不懂這樣的手勢,急忙一把將金色小蛇撈在了右手裡。
這時候剛剛入夜,眾人都還沒有安睡。城外山上不時傳出一兩聲獸吼,其中也有虎吼之聲。
但距離海神寺如此之近的虎吼,卻讓人們同時驚詫不已。難道老虎竟然進了城?
自海鹽城失陷之後,這些回來並留在這裡的人都是依賴去周圍的山上捕獵野獸為食,所以周圍山上的大型野獸好像感覺到了危險,根本不敢到距離海鹽城近處的地方遊蕩。
眾人紛紛從自己的住處奔了出來。特別是獵鷹島的眾人,都站到了他們住處的大院子裡。他們的院子用一些巨大的木樁圍了起來,與李一凡、陸子華三人居住的院落也是用這些高達四、五米的木樁隔開。
在李一凡將金色小蛇撈在手裡的時候,陸子華已經竄到了李一凡的木屋前,伸手就推開了木門闖了進來。
陸子華探頭探腦地在木屋裡巡視了一圈,並沒有什麽異常,忍不住問:“怎麽你的屋裡有老虎的吼聲?不會是你捉了一隻小老虎在屋裡,煩悶時自己玩耍吧?”雖然這樣問,但看陸子華那樣淡然的表情,如果李一凡真的捉了一隻小老虎來玩耍,陸子華也並不感到奇怪。李一凡的與眾不同,陸子華和羅依依等人都已經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李一凡站起身來,急忙把手背到了身後,用一種極力淡然的口氣說:“我煩悶了,就學了一聲虎吼,難道不允許嗎?”
陸子華一副心中了然的樣子,輕聲低語:“十六歲了,心裡有些莫名的煩悶也是正常的。”說完就將探進門的身子縮了回去,並隨手關上了李一凡木屋的木門。
這時,外面傳來了詢問的聲音,好像是獵鷹島的何飄飄。“有什麽事情嗎?陸兄弟,我們怎麽在你的院子裡聽到了老虎的吼聲?”
陸子華的聲音接著響了起來,“老子最近有些煩悶,學幾聲虎吼,難道不行嗎?”
隔壁的院子裡響起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十六歲的年輕人,難免有些莫名的煩悶,渲泄一下也是正常的。”
“是呵,十幾歲的年輕人,可能萌動青春了,沒老婆就是容易煩悶。有了老婆就好了!”
隔壁的小聲議論,讓陸子華與李一凡同時一陣無語。
在木屋裡坐定,李一凡一翻手,金色小蛇就直立在他的掌心裡。這個小家夥除了睡著的了這三天三夜,從李一凡看到它的第一眼起,就始終直立著。那細小尖銳的尾部,如同一根針釘在李一凡的掌心之中。
金色小蛇以如此細小的尾部支撐著整個身體,而且始終保持著平衡,讓李一凡也驚奇不已,不知道這個小家夥就怎麽做到的。
在這個小家夥身上,李一凡也感應到了一些變化。雖然金色小蛇仍然如原來一樣像一根竹筷般長短,頭部也如竹筷般精細,但它的體內卻有了極大的變化。有一種十分強橫的能量。
這種能量帶著一種黑暗、毀滅、死亡的氣息,讓李一凡有一種十分熟悉而且親切的感覺,讓李一凡想起了自己吞服的奇異白色果子和金色小蛇吞服的黑色果子。
李一凡吞服的白色果子裡的能量是代表光明、生氣、生機的光明本源能量,而金色小蛇吞服的能量應該是代表黑暗、毀滅、死亡的暗黑本源能量。這兩顆果子同根而生,雖然屬性相對,但關系卻是十分密切的。
金色小蛇看到李一凡盯著它,好像十分愉快,身子如同波浪般扭動了起來,李一凡就欣賞到了一段金色筷子的舞蹈,把李一凡逗得笑了起來。
雖然已經是開竅境十重巔峰的高手,說不上殺人無數,也力斬過幾名開竅境八重、九重的武師,可是李一凡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仍然有少年的天性。不要說原本沒有什麽煩悶, 就是有這幾天殺死對手的心理陰影,也被這個小家夥逗得心花怒放,立即將那一絲陰影驅散了。
不知不覺中,李一凡的心境得到了一種提升。心境是最容易困擾修煉者的東西,而且根本沒有修煉的方法,只能依賴修煉者在天地塵世之中體悟。
更多的時候,境界的提升需要心境先提升,如果心境停滯,境界是無法跨越的。
也許,文人說的“心有多大,天地就有多大”也有一定的道理。
李一凡這次心境的提升,從被流星砸中的大悲,到意外來到此世界的恐慌,再到被逼殺人的恐懼,羅明遠被殺引起的憤怒,再到看到金色小蛇帶給他的歡喜,讓他一直緊繃的心放松下來。
與金色小蛇玩耍了一會兒,李一凡想放下它繼續體悟一下身體內的能量情形。
當他把小蛇放在地上的時候,金色小蛇卻戀戀不舍,突然一躍而起,再次落在李一凡的手中。李一凡有些無奈,手掌一翻,想將金色小蛇扔到地上。這個高度,李一凡可不認為能把這個身體如鋼似鐵的小家夥摔壞。
金色小蛇卻身子一扭,纏繞在了李一凡的左手腕上。它在李一凡的手腕上纏繞了兩圈,然後張嘴咬住了自己細小的尾巴。這樣首尾相連,讓李一凡根本無法將它甩脫。
李一凡無可奈何,隻好任憑金色小蛇掛在手腕之上,如果小蛇把頭部轉到手腕下邊藏起來,倒好像兩隻金色的手鐲。
看了看金色的小蛇那狡黠的眼睛,李一凡只能無語,不再管它。坐在裡屋的床上開始進入冥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