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夜‘色’”書友的再次打賞,沒有存稿暫時無法給你開單章,以後有機會再補上!
這一章趕的匆忙,正好又是一個過渡章節,湊合看吧!!
幾十個呼吸後,有六名修士相繼趕到現場,發現了被擰斷脖子和被埋入土裡咬斷喉管的兩個同‘門’,臉上全都‘露’出驚懼之‘色’,商量了片刻迅速發了傳音符,很快紫衣‘女’子和白姓青年趕到。。шщш.㈦㈨ⅹ.сом 更新好快。
“師妹,敵在暗我在明,你看眼下這種情況……”
“唉…算了,回去吧!”紫衣‘女’子歎了口氣,她也知道事不可為,對方簡直是狡猾如狐,分散開來固然有機會找到他,但卻要冒著被個個擊破的危險,而一起行動又純粹是瞎耽誤工夫。
秦川從司徒無悔那裡得知紫衣‘女’子等人放棄了,不由暗暗後悔,這一下玩的太狠,把人都嚇跑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冒險去反追。
先給周子虛發了個傳音符,這次得到的回信很快,兩人在定遠城南‘門’外見了面。
“秦兄弟果然了得,竟然毫發無傷的從十幾個人的追殺中逃脫!”周子虛上下打量了秦川幾眼,發現他除了有些狼狽外並沒有受傷。
“呵呵,在樹林裡帶著他們溜了一圈!”
“那個紫衣小妞這麽追著你不放,是不是你幹了什麽…啊…嘿嘿…那個小妞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哦!”
看到對方一副賤兮兮的樣子,秦川就知道這家夥腦袋裡的齷齪想法,不過這正好能掩飾真正的原因,他也無意解釋什麽,“先別說我,那個‘女’人老是追著你跑又是怎麽回事?”
“其實也沒什麽,紫衣小妞打傷了賀魁,我趁她不注意潑了點腐屍水,誰知這‘女’人不依不饒,一直沒玩沒了的追殺我…”
誰被潑了那玩意能不惱?秦川送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我走以後,戰場情況如何?”
“你剛走掉,北齊的騎兵就趕到了,元武那邊的修士見勢不妙立即全部撤走,咱們雖然勝了,卻也只能算是慘勝,剛才從我一個軍方的朋友那裡得到消息,這一戰隕落的修士將近六千人,還有至少兩三千重傷的,唉…”周子虛長歎了口氣,神情變得蕭索起來。
秦川能體會到他這種“兔死狐悲”的感受,“周兄,之前不是說截殺嗎,怎麽會演變成了一場大‘混’戰?”
“其實運糧車本身就是個魚餌,元武一方的修士的確上當了,不過他們也早有安排,在我們截住那些人的時候,他們負責接應的修士也迅速趕到了,然後雙方又各自請求支援,結果逐漸就變成了這個樣子,這一場大戰兩邊都傷了元氣,估計短期內不會再有這種情況出現了!”
“恩,這就叫人算不如天算,不說這些了,這是最後一批金剛符!”秦川把一個儲物袋遞了過去。
周子虛用神識掃視了一下,“一起進城吧,等我‘交’付了金剛符,才能把你的那份靈石給你,另外,聽你的那兩個同伴講,這次你的軍功相當驚人,雖然北齊軍方的犒賞不值一提,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所謂的兩個同伴指的是龍劍火和賈仁義二人,三人合作獲得的修士身份牌都在他手上,數量之多足以令一般修士怎舌。
秦川不想入城,北齊的犒賞他的確看不在眼裡,出售符籙的分成以後可以再向周子虛討要,不過周子虛又說了一個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對了,聽我那軍中的朋友說,將軍府有意組織一個‘交’流會,這次得了不少戰利品,大家可以互通有無!”
“哦?”秦川‘摸’了‘摸’下巴,對他來說這的確是個機會,他手上有太多的東西,賣給商鋪不僅賣不上價,還容易被人盯上,如果能借此次‘交’流會處理一批東西倒也不錯。
“好,我跟你進城!”
周子虛向城裡發了張傳音符,很快有人放下吊橋將二人接入城中。
進入城中後,周子虛把秦川領到將軍府負責論功行賞的“功曹主簿”處,然後自行去‘交’付金剛符了。
這位功黃主簿竟也是一名修士,非常客氣的接待了秦川。
北齊軍方的犒賞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實物,主要是金銀和一些繳獲的戰利品,另一部分則是軍職散官。
所謂軍職散官指的是隻享受相關待遇,但是不管事的軍官,北齊國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籠絡這些煉氣期修士,畢竟一旦你領了個這散官,雖不算真正投靠了北齊朝廷,至少也不會和北齊國為敵作對。
正如秦川意料的一樣,這些犒賞真沒什麽好東西,在驗看了二十三塊獸神宗和天龍‘門’弟子的身份牌後,他一共得了黃金一千多兩,兩件中品法器,一小堆材料,然後就是一個從五品的“果毅都尉”的散官。
他本不想領這個虛銜,但是那位功黃主簿給他介紹了擁有這個官身所能帶來的好處,家裡不僅可以免除瑤役和賦稅,還可以得到當地官府的庇護和優待,僅憑這一點就讓他無法拒絕。
走出將軍府後不久,周子虛也出來了,看到他喜笑顏開的樣子,就知道事情很順利。
“秦兄弟,這是你的靈石,我給你湊了個整數!”
接過儲物袋,秦川略微有些感慨,辛辛苦苦半年才掙了五百塊靈石,還不如乾一票“無本買賣”來的劃算,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
“多謝周兄,‘交’流會開始的時候別忘了通知我一聲!”
“秦兄弟先別急著走啊,咱們再商量一下接下來的發財大計!”
“這個…我還有點要事需要處理,咱們改日再談吧!”秦川可不想再給人當賺靈石的機器了。
周子虛望著他急匆匆離去的背影,不由喃喃道:“多好的一棵搖錢樹啊,嘖嘖,可惜了…”
秦川找到孟小蟲的時候,這家夥正臥在‘床’榻上養傷,一個靚麗的少‘女’細心的將一杓‘藥’粥送入他的嘴裡。
“晴兒,能吃到你親手熬的‘藥’粥,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小蟲哥哥別說這樣的話,如果沒有你,受傷的可能就是我!”‘女’孩不僅長得漂亮,而且聲聲柔柔的,分外動聽。
這個叫王雨晴的少‘女’秦川早有耳聞,乃是王家年輕一代的第一天才,據說身具風靈根,僅僅十四歲就已經修煉到了煉氣八層,孟小蟲這家夥早就打此‘女’的主意,看樣子快要得手了。
秦川看到孟小蟲朝他擠眉‘弄’眼,果斷當起了空氣,直到少‘女’離開才開口道:“孟大哥的傷沒事吧?”
“嘿嘿,一點小傷而已!”說完一個骨碌坐了起來,哪還有一點傷重衰弱的樣子。
“那就好,最近宗‘門’裡有沒有什麽消息?”
“有一點消息,好像這場靈石礦之爭有了點轉機,不過具體詳情不是很清楚,對了,傳功殿的陳老頭面壁思過結束了,他被罰的這三年間他們陳家損失了不少利益,還有依附於陳家的元武幫這次也損失慘重,依照這老小子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爺爺讓我們最好小心點,不要給他發作的機會!”
“你是說陳懷義長老?”秦川一想到自己和陳家的恩怨,臉上不由‘露’出擔憂之‘色’。
“不是他還有誰?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內‘門’弟子在沒有犯大錯的情況下,即使是長老也不能隨意打殺,況且還有我罩著你呢!”
“那就謝謝大哥了!”
這時王雨晴又進來了,秦川識趣的起身告辭。
修士大戰後的第四天,元武軍發動了一次近半年以來最猛烈的攻城,這次不計損失的攻城甚至強行將城牆打開了一個缺口,只可惜‘春’水滔滔,護城河關鍵時刻發揮了作用,將攔水壩和已經落下的吊橋淹沒,結果衝入城中的元武軍在後繼無援的情況下被悉數圍殲,這一戰最終功虧一簣。
經受這一次慘敗後,元武軍徹底消停了,直接拔營起寨退後數十裡,與定遠城遙遙相對。
而不久後, 從西線戰場傳來消息,由於大楚國遭到魏國的突然偷襲,致使幾個重要的州府受到威脅,不得不分兵援救,使得北齊在西線戰場的壓力驟減,並趁機收復了不少失地。
接二連三的好消息傳來,讓定遠城中的軍民振奮,而對城內的修士來說,由將軍府組織的一場‘交’流會才是他們更喜聞樂見的。
戰爭中能活下來的修士,無不得到了一些戰利品和犒賞,而這些東西並不一定適合自身使用,有了‘交’流會這個平台,就可以互通有無,得到自己想要的。
校軍場成了這個‘交’流會的舉辦地,浩然宗修士當仁不讓的擔當起維持秩序的重任。
秦川謝絕周子虛一起行動的邀請,換了身衣服,帶上神識面具,來到了校軍場。
此時的校軍場簡直是人滿為患,其中不光有修士,還有北齊的軍士和城內的居民,他們也想在這個“修仙者的集市”湊熱鬧,看看能不能得到仙緣,或者用得到的戰利品換取一些對他們有用的東西,將軍府組織的這個‘交’流會並沒有將他們排除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