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后,秦川出現在黑水坊市管理區的一間靜室中,“師祖,白師伯來過了,他說宗‘門’有任務要派給我,我說你讓我負責協調和紅塵宗聯辦拍賣會的事,不能再接任務,結果白師伯聽了很不高興,然後就離開了!”
“哦,專‘門’派給你的任務?是什麽任務?”雷萬年人老成‘精’,直覺告訴他這事不簡單。.最快更新訪問:щщщ..сОΜ 。
“我沒接任務‘玉’簡,不清楚具體是什麽任務!”
“恩,推就推了吧,閻羅宗又不止你一個內‘門’弟子,我會替你向宗‘門’解釋的,對了,紅塵宗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我看她們的生意最近紅火了不少,看來皇甫小丫頭‘挺’善於經營啊!”
“她們邀請的鑒定師應該已經到了,拍品的名單正在擬定中,宣傳方面也很到位,師祖,咱們這邊準備的如何了?”
“恩,拍品和邀請的嘉賓基本已經確定,就是場地方面…你去問問,能不能租用她們的‘洞’天仙府一用,如果可行的話,可以出讓三成的收益!”
兩人正說著話,忽然一枚紫‘色’的傳音符飛了進來,像這種傳音符就是修仙界最高級的萬裡符。
雷萬年接過傳音符放在額頭,片刻後臉‘色’驟變,“死了,居然死了?”
“什麽死了?”秦川疑‘惑’了問道。
“你跟我說實話,白清儒是不是你殺的?”雷萬年緊盯著秦川的雙眼,目光變得異常凌厲。
“什麽?你是說白師伯他死了?”秦川‘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沒錯,他的魂簡碎了,負責看守魂簡的弟子發現的!”
“這怎麽可以能?白師伯離開時還好好的!”
“哦,你是說他離開漁陽觀時安然無恙?”
“沒錯,觀裡上百號人都可以證明!”
“這麽說不是你乾的?”
“師祖,第一,我和他無冤無仇,又是第一次見面,為何要殺他;第二,他比我離開的早,我又不懂分身術,怎麽去劫殺他;第三,您覺得我有能力殺他嗎?”
雷萬年點點頭,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秦川所說的理由,雖然不夠充分,但是基本說的過去,而且現在修仙界確實很不太平,這是他親眼所見。
其實對於白清儒的死,他只是感到震驚,並沒有太多傷心,因為雙方只有師徒之名,並沒有多少師徒情分,死了也就死了,只要不牽扯到同‘門’相殘的醜聞就行。
不過心裡這麽想,嘴裡卻是另一番說辭,“清儒是從漁陽觀離開後隕落的,這件事宗‘門’肯定會調查,有些人最善於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唉…這件事由我來處理吧,你安心做你的事,對了,現在你師伯死了,你師父那邊肯定忙不過來,等你築基了,就去煉器殿幫他,你可願意?”
秦川何等聰明,對方真正的意思是:這件事我替你擺平,但是你必須全心全意幫雷震辦事,否則的話,你就自生自滅好了!
“替師父辦事理所應當!”既然沒有選擇,他索‘性’非常光棍的答應下來。
雷萬年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暗暗和自己的兒子作比較,如果是雷震碰到這種情況一定會說,“沒有證據憑什麽定罪”這樣幼稚的話,豈不知有句話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兩人又聊了一會,秦川起身告辭,走在坊市的街道上,想著剛才的事,忍不住搖頭苦笑,何家和王家的事固然讓他頭痛,雷萬年不斷用小恩小慧來套住他,也讓他深感無奈,此時他已經萌生去意,只是築基在即,這個時候跑路實在太虧了。
“吆…是秦公子啊,您可好些日子沒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秦川一抬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千金一笑樓下,打招呼的赫然是一笑樓的“老鴇”。
“原來是孫仙子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你這生意不錯啊!”
美`‘婦’掩嘴輕笑,“拖公子的福,最近樓裡做了點副業,姑娘們負責接待陪‘侍’,倒也過的去!”
秦川當然看的出,進進出出的人多是風塵仆仆,顯然不是專為娛樂而來,但是架不住千金一笑樓的‘女’子個個妖‘豔’動人,賺了靈石消費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那就恭喜發財了,皇甫她在不在?”
“在呢,公子自去,憑你們倆的關系,就不用我通稟了吧,咯咯…”
看到這‘女’人‘胸’前一雙白‘花’‘花’的‘玉’兔上下晃動,秦川也忍不住心神‘蕩’漾,“這‘女’人,真是快修煉成‘精’了!”心中嘀咕一句,徑直上了樓。
有點出乎意料,皇甫夜雨的屋中有人,好像正在和人談生意。
皇甫夜雨並不避諱他,示意他先坐下,然後繼續和她對面的中年大漢‘交’談,“張道友,根據你上次提供的材料和要求,法寶已經打造出來了,費用是六百五十塊靈石!”
“能不能先看看法寶?”
“當然可以!”皇甫夜雨取出一口五尺長刀,刀背很厚,一看就是適合近戰的重型法寶。
中年大漢接過來耍了耍,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仙子,我最近靈石緊張,可不可以用材料來支付?”
“當然可以,不過你也知道現在材料價格跌的厲害,不能再按以前的價格來估價了!”
“這個我明白,你看這些夠不夠?”說完遞過一個儲物袋。
皇甫夜雨沒有去接,而是叫進來一個胡須發白的老者,老者拿過儲物袋,一件件的取出來鑒定:“金絲鐵線草三株,有一株年份不足,價值二十五塊靈石,四階黑水蟒的蟒皮一件,略有破損,價值是……所有材料的合計是五百八十塊靈石!”
在旁邊傾聽的秦川不由咂舌, 一年前這些材料賣一千靈石不成問題,現在幾乎被腰斬了。
那大漢並沒有因此而惱怒,又取出七十塊靈石,雙方完成了‘交’易,然後在老者的引領下離開了,房間裡只剩下秦川他們二人,“看來我以前是小看你了,嘖嘖,這生意做的…”
皇甫夜雨優雅的喝了口果釀,“是不是覺得我很黑啊,其實那些店鋪比我們更黑,而且我們是在幫他們,不然的話,即便他們攢夠了靈石,也未必能買到稱心如意的法寶,你看,剛才的那位張道友,嘴都快笑歪了!”
“呵呵,你是聖人好了吧!”
“你想說我是‘奸’商吧,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害的我整天忙這些,連修煉的事都耽擱了!”
“你這…算你狠,以後我改還不行嗎,再也不‘插’手你的事!”秦川作無語問蒼天狀。
皇甫夜雨抿嘴輕笑,生意上的事的確擾了她的清靜,不過只有她自己知道,其實現在是樂在其中,不靠姿‘色’取悅於人,一直是她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