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戰戰兢兢地候在鍾小馬的臥房門外，恭恭敬敬地垂首而立，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鍾小馬將林志玲攙扶著坐到自己的大床邊，隨手招呼了幾個仆人，讓她們取了上好的衣衫，給林志玲換上，又命人給她梳妝打扮了一番。

　趁此機會，他走到外廳，看到老管家依然候在那兒。

　便笑道:“怎麽，你也想去鬼靈塔逛逛嗎?”

　“大人饒命！”

　老管家一下跪在地上，“大人，老奴上有老下有小，老奴還不想死啊……”

　鍾小馬笑道:“起來起來，沒讓你去死。”

　“真的?”

　“快起來，我有事要問你。”

　老管家一聽命保住了，立刻喜笑顏開，飛快地爬起來，諂笑著湊上前來:“大人，有何吩咐?”

　鍾小馬左右掃了一圈，確信沒人後，才小聲問道:“這舞樂坊中的女奴都是什麽來歷?”

　“這個……”

　管家眼珠子一轉，說道:“這裡面的女奴來歷可多著了。”

　“說說看。”

　“這舞樂坊是皇宮專司舞蹈歌謠表演的娛樂部門，裡面的女奴分為藝妓和女妓兩種，藝妓顧名思義，就是那種純粹以歌舞演奏表演為主的女奴，而女妓直接上就是為了讓達官顯貴們玩弄取樂用的。”

　“就是妓276女?”

　管家點頭。

　“可是……冥界的男性不是沒有那功能的嗎?”

　管家搖頭道:“那是對於普通的鬼民而言，那些皇族和達官貴族們，多半是有這方面功能的，即使沒有這功能的，也並不妨礙他們對女奴的玩弄。”

　“原來如此。”鍾小馬繼續問道，“那……這藝妓和女妓又是如何區分的呢?”

　“那就得看鬼王的意願，或者……就是舞樂坊總管的意思了唄，不過……大部分的藝妓多半在進入舞樂坊之前，還是有一點地位的，比如這個林志玲，聽說在進入舞樂坊之前，就是某個貴族的女兒，後來因為那個家族心有不軌，被鬼王滅了族抄了家，女性便被充入了舞樂坊。”

　總管老兒歎了口氣:“這林志玲算是命好，琴棋書畫舞樂詩歌樣樣精通，因此才被列入藝妓的序列，免於皮肉之苦，她的其他幾個姐妹就比較慘了，都被列入了女妓序列，當天就被無數達官顯貴蹂214躪個遍。”

　鍾小馬心中這才釋然。

　原來這林志玲有如此一段經歷啊，難怪在對待那些老女人的時候，居然會如此心狠手辣。

　當時她說出將她們丟進鬼靈塔的時候，鍾小馬都驚呆了。

　這完全不像是那種弱女子說出來的話啊！

　現在聽了總管這麽一說，倒也算是正常了，畢竟家破人亡，姐妹們還遭遇非人待遇，林志玲的心態幾乎已經極度扭曲了。

　自己又遭那些老女人的施213暴，唉……可憐啊。

　鍾小馬想了想，又問道:“對了，你知道她家族當時犯了什麽事嗎?”

　管家搖搖頭:“不清楚，坊間傳言只是說有謀逆之心，具體如何便不清楚了，不過，那罪應該是極嚴重的，不然也不至於被滅族了。”

　“嗯。”

　鍾小馬點點頭，便朝總管揮揮手:“你先下去吧。”

　“那……”總管小心翼翼地問，“那些洗衣房的老女人們怎麽處理?”

　鍾小馬說:“鬼靈塔就別送去了，罪不至此，不過，也得讓她們知道教訓，這樣吧，每個人賞她們一頓板子，然後調離洗衣房。”

　“大人英明！大人仁慈！不過……調離洗衣房的話，把她們安排到哪裡呢?”

　“去倒夜香吧。”鍾小馬說。

　……

　林志玲小嘴輕輕蠕動著，一小杓銀耳湯送入嘴裡，細嚼慢咽，看得人心動不已。

　鍾小馬坐在她對面，就這麽愣愣地盯著她，感覺這時候哪怕將世界上的所有財富都放在面前，他也不換。

　管家說得沒錯，林志玲確實是大家閨秀，舉手投足間，一顰一笑中，都不失儀禮。

　她的臉蛋略微顯得消瘦，看來遭難之後的生活並不好，但這依然難掩她的美貌動人，尤其是那有臉上的小酒窩，更是將她點綴得俏皮了幾分。

　“好吃嗎?”鍾小馬問。

　“嗯。”

　林志玲輕輕地點頭，卻不看他。

　“好吃就多吃點。”

　“夠了，已經吃很多了。”

　“一會兒仆人會帶你去休息，你的房間就在隔壁，有什麽需要，跟仆人說就是了。”

　“謝大人。”

　林志玲繼續低頭吃銀耳湯。

　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漸漸的，銀耳湯見底了，林志玲隻好將杓子放下，這才第一次抬眼看了鍾小馬一眼，低聲說道:“我吃飽了。”

　“那……我叫人帶你去休息?”

　“大人……”林志玲突然說道，“有一個事……”

　“什麽事，說吧。”鍾小馬趕緊附和。

　女孩頓了頓說:“剛才我在梳洗的時候，看到臥房內室裡，似乎有一些年輕的女子，她們是……女妓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他當然不知道，這十幾個女人都是吳莫愁送來的，鬼知道是什麽身份呢。

　說不定是女妓，說不定還是良家婦女，反正那姓吳的家夥為了搞到盡可能多的陽濁，什麽事都乾得出來，這混蛋！

　林志玲小聲說:“如果她們是女妓的話，大人能不能……不要蹂89-躪她們?”

　這……

　看來這姑娘是誤會了。

　鍾小馬趕緊解釋道:“林姑娘，你誤會了，這些姑娘在我這裡並非是用來……那個的，你懂的，我只是讓她們過來幫個忙而已，沒有什麽非分之想的。”

　“當真?”

　林志玲一臉不信任。

　也難怪，經歷了像她那種遭遇的人，對任何男人都難以產生一絲信任之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幹什麽。 ”

　林志玲還是滿臉狐疑，她小聲地說道:“除非大人現在就把人都放回去，不然我是不會相信大人的。”

　放回去?

　那可不行啊！

　這可是吳莫愁的一片心意啊，放回去的話，那今兒晚上靠什麽來吸取陽濁啊?

　總不至於又要讓自己對著白牆傻傻的擼吧?

　絕對不行！

　鍾小馬尷尬地笑道:“林姑娘，你有所不知，今兒晚上呢我找這些姑娘來，是有重要事情要做的，肯定不能放走她們，沒有她們，我這事做不了你懂吧?”

　林志玲卻說道:“大人，你就別拐彎抹角騙我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你其實就是想找那些女人玩樂的，而且……你還找那麽多，一個晚上你玩得過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