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小金龍的喊叫,鍾小馬就暗叫大事不妙,果然,他還沒來得及回撤,屏風上便突然生出一股強勁無比的吸力,將他的手掌牢牢地吸在了屏風上!
“我靠,什麽情況?!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吸力?呃……不對,我的真氣?!媽蛋,這屏風居然在抽吸我體內的真氣!”
情急之下,鍾小馬快速催動真氣,抬起另一個手,就想一掌把這該死的屏風給拍碎了。
“別輕舉妄動!”小金龍又大喊。
鍾小馬凌亂了,剛才讓自己感覺跑,這會兒又不能輕舉妄動,到底是動還是不動啊?
“先別動!”小金龍認真地注視著那屏風的一舉一動。
鍾小馬急了:“拜托啊,這玩意兒在吸我的真氣啊,這麽下去,一會兒工夫我就要完蛋了。”
“讓他吸!”小金龍說。
“什麽?讓他吸?”鍾小馬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看小金龍那凝重的表情,又不像是在開玩笑的。
“這個也許就是開啟地宮入口的機關。”
鍾小馬無語了,林子大了,什麽情況都可能發生,這輩子頭一次聽說有這種開門法的。
剛想罵上幾句,卻見屏風一亮,一股反彈力瞬間將他倒推了出去,直接把他從翠玉寶座上給推了下去。
一頭栽在地上,狼狽得吃了一口土,讓鍾小馬很覺丟人,他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卻見阿桑興奮的朝他揮手。
“小馬哥,入口打開了!你是怎麽做到的?你太牛逼了!入口真的打開了!”他喜形於色。
呃……
鍾小馬頓時覺得好尷尬,這特麽是耍猴啊,莫名其妙的來這麽一出,啥都沒搞明白,入口特麽就開了……
小金龍笑著安慰道:“確實是你打開了入口,那個屏風就是打開入口的關鍵,它需要真氣輸入,而你正巧滿足了它。”
真巧滿足了它……
草!這句話怎麽聽怎麽別扭啊……
滿足了一架屏風?
這特麽是什麽詭異的取向啊……
他揉揉臉朝入口走去。
鍾小馬自然是走在最前面,小金龍趴在他的肩膀上,阿桑緊隨其後,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那幽深的地宮中走。
很奇怪,他們手上並沒有攜帶任何光源,但整個進入地宮的通道卻閃著淡淡的熒光,逐漸往下,那熒光竟然愈加亮堂起來。
當他們一腳踩到底時,完全可以借助周圍牆壁上投射出的熒光將地宮看個大概了。
為什麽龍蟒巳辛來到這裡時會是漆黑一片?他是故意誤導還是另有原因?
“看,那是什麽?!”阿桑指著前方不遠處的牆面上,有幾道火焰狀的紋路出現在牆上。
鍾小馬上去摸了一下,發現這紋路居然是凹凸不平的,像是浮雕,卻又隨性無比,仿佛又是隨意而為,並非有意雕刻。
而且,最令人驚詫的是,當手掌輕輕撫過那火焰狀紋路時,一種深深的無助感油然而生,你仿佛墜入宇宙的最深處,沒有任何挽救的機會,只能任由自己飛快地往黑洞中墜入去。
當他把手脫離那紋路的瞬間,所有無助與空虛又頓時消散地無影無蹤了。
這奇怪的紋路……究竟是什麽?
“看,前面還有!”阿桑接著又朝前指著,“那兒還有,還有那兒,哇,這條通道會通到什麽地方,怎麽牆上有那麽多奇怪的紋路?”
“這些紋路應該是天劫留下的痕跡。”小金龍說道。
鍾小馬從未見過天劫,頓時好奇心驟起,他又試探著摸了牆上另一個火焰狀的紋路。
猛的強光將他籠罩了起來,緊接著漫天的火焰雨鋪天蓋地而下,心頭不由得又生出一股深深的絕望……
突然什麽人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猛然驚醒,眼前的阿桑一臉蒙圈地在他眼前擺了擺手,問道:“小馬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大喊大叫的,嚇死我了。”
“呃……沒事,我們繼續往前走吧,我想通道盡頭應該就是地宮了。”
他推測的沒錯,通道盡頭果然是地宮,只是,這地宮的規模沒有事先猜測的那麽大。
說它是地宮,實際上不過是一間稍顯寬敞的小屋子罷了,屋子裡除了一張石床之外,空空如也。
倒是這小屋子的牆壁上,也留有一連串火焰的痕跡。
而在屋子的一腳,鍾小馬看到了一堆灰燼!
“他死了?”阿桑在屋裡轉了兩圈,並沒發現任何異常。
“也許他早就不在這兒了吧。”鍾小馬有些灰心喪氣。
此時小金龍跳到地面上,對著一堵牆上的火焰紋路目不轉睛地盯著看了半天后,這才轉回身來對鍾小馬說:“你試著再去感受一下那幅紋路,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鍾小馬有些遲疑了。
小金龍說:“這個地宮應該是那位需要渡劫的神秘人物特別修建起來的,他山上的石頭具有極強的能量吸附能力,以這種石頭搭建的屋子,能夠極大削弱天劫的能量衝擊,給渡劫又添了一份成功的籌碼。”
“至於留在牆上的這些奇怪的紋路,事實上就是記錄那當時的一個一個的片段。”
鍾小馬恍然大悟, 這麽說來,剛才那兩段記憶……那深深的遺憾……正是那位前輩在天劫降臨時留下的心理變化。
鍾小馬趕緊又摸了一下其中一個紋路。
陡然,眼前一片模糊……耳邊則依稀有人在說話。
“哎……”先是一陣沉沉地歎息,隔了很久以後,再次出現了此人的聲音,“又失敗了……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即便還能堅持到下一次天劫降臨,怕是也沒有這體力能應付了……”
一股強烈的不甘心很快席卷心頭。
突然,又有人推了他一把,將他拽回現實。
“有線索嗎?”小金龍問。
“他活著,這個地宮的主人他經歷了五百年前那場超強天劫後,幸存了下來,但他沒有渡劫成功,貌似在什麽地方等待第三次天劫來臨。”
“第三次?!”阿桑嘀咕道,“這麽強悍的天劫,他居然經歷了兩次都能安然無恙,此人絕對不簡單啊。”
“等等……我好像找到線索了……”
鍾小馬手掌按在一個紋路上,腦海中陡然跳出來一團慘白色的火焰,幾乎就在眼前熊熊燃燒起來。
令人費解的是,都快要燒到臉了,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熱氣湧出來,這火焰……是地火!
“他沒離開,他一直在這裡,他在地火那邊,他……呃?”鍾小馬一愣,發現阿桑正衝自己苦笑呢,他的目光正在說著一個事實。
沒錯,鍾小馬背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