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頭點了點頭說:“神界一直都是超然於七界的存在,沒有見過神界之人,就不代表神界不存在,所以……徒兒,你們實在是幸運至極啊,居然趕上了三千年一遇的神器出世!”
秦仙兒歎了口氣說:“師尊,你剛才也說了,為了爭奪這個神器,七界高人肯定都會虎視眈眈,像我和師兄這種修為,根本無法跟他們相比,如何去爭搶。”
白發老頭搖頭道:“當年本初魔尊面臨的也同樣是高手雲集,但最後他一個小小的魔界無名小卒卻笑到了最後,所以,別氣餒,一切皆有可能,師尊怎麽教導你們來著?要有夢想!明白嗎?夢想!”
“……”
鍾小馬聽得連翻白眼,這白發老頭還是個勵志大師啊……
老頭子又在沙發上坐了起來,問道:“凌飛,最近你在這凡人世界裡行走,有沒有覺察到什麽奇怪的人或者事?”
“有!”
秦仙兒搶先回答道:“前不久我遇到了白無常和驅魔人陀地,他們倆為了爭奪鬼嬰打得不可開交。”
“鬼嬰?!”白發老頭愣了一下,“對修真者而言,那可是了不得的築基寶貝啊,後來呢?”
秦仙兒攤攤雙手:“沒下文了。”
白發老頭“哦”了一聲,似乎並沒把這個當回事,目光轉向羽凌飛。
“師尊,奇怪的事倒是沒遇到,但是奇怪的人吧……徒兒確實遇見過一個人,雖然說不上緣由,但總是依稀感覺此人頗為奇怪。”
“說來聽聽。”
羽凌飛從兜裡摸出一個小匣子,鍾小馬認識,那是從七星墓中找到的匣子,聽羽凌飛說過,匣子裡有什麽秘籍。
老頭兒接過木匣子看了看說:“徒兒,你竟然找到了這玄極劍譜,不錯不錯,可是……”他看了羽凌飛一眼,歎息道,“以你現在築基期的修為,這劍譜即便到手,也是無法修煉啊,還差一個等級呢!”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師尊。”
“那你給我看這個……”
“師尊有所不知,徒兒之所以能順利得到這本劍譜,有很大功勞,應該算在我所說的那位奇人身上。”
鍾小馬一聽,這說的不就是自己嗎?
果然,羽凌飛繼續說道:“此人姓鍾名小馬,徒兒在七星墓中與此人偶遇,此人看上去不過是一介凡夫俗子,但卻掌握了極為精道的摸金技能,我想,他一定是曾受高人所傳,至於此人的修為……”
他停了停,皺起眉頭似乎是思考著說道:“此人的修為,我卻看不明白,從他偶然間表現流露出的真氣精純度來看,此人的修為應該不在我之下,但是如果從他掌握真氣運行的能力來看,卻有是一個十足的門外漢……”
“師兄,你說的這個人是鍾小馬?”秦仙兒叫了起來。
“怎麽,師妹你認識?”
“剛才我提到過白無常和陀地爭搶鬼嬰的事,那一次,我其實也在場,同時在場的,還有這個鍾小馬。”
羽凌飛沉思道:“這……太巧了吧。”
鍾小馬在外頭心說你們別想那麽多了,這真的是巧合而已,老子才不知道為何先遇到了秦仙兒後又碰上你羽凌飛的?老子還想說是你們一路跟著我呢!
白發老頭沉默了片刻緩緩地說道:“凌飛,你和這個鍾小馬的關系如何?”
“不熟,但也不壞。”
“那就好,接下去的時日裡,對此人你要多加觀察,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來歷,
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輕舉妄動,也不能在凡人面前輕易表露你們的修真身份!” 鍾小馬歪歪嘴,心裡默默地罵道,尼瑪,原來這仨都是修真者啊,秦仙兒和羽凌飛兩人的演技還真是牛逼啊,愣是沒覺察出來。
此時他再回想,才感覺確實是有馬腳露出來的。
比如秦仙兒,在那棟鬼樓中,如此恐怖的場面下,這個秦仙兒居然一點都沒有表露出害怕,根本不像是一個高一女生的樣子。
至於這個羽凌飛,嘖嘖,鍾小馬還一直沒明白為何當時羽凌飛隨手一揮,如此噬血的樹靈在那一瞬間都瘋了一般地逃命呢,當時隱約看到的是羽凌飛的血水飛灑而出,現在回頭一想,一個人的血怎麽可能這麽牛逼?那分明就是因為血水中飽含了真氣,才讓樹靈如此恐慌。
厲害!
這些家夥的偽裝術果真是厲害啊!
這麽想的話,既然秦仙兒和羽凌飛都可能是修真者,那這個世界上豈不是隨時隨地隨便哪個人都有可能是修真者?
如果修真者們有意隱藏修為,凡人和修真者,純憑外貌根本無法分辨。
那……如果修真者可是隱藏於凡間,其他幾個界別的人,豈不是也能如此做了?
這麽推想下去……我靠,凡間並沒看到的這般純粹啊!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存在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對!自己不也一樣如此?!
只是自己當時在羽凌飛面前不小心流露出了一些真氣,才引起了他的警覺,看來……以後得強化自己的真氣控制能力,不然誰知道什麽時候被人盯上就麻煩了。
莫念老前輩說得果然沒錯,修真界果然處處暗藏危機啊!
“靠!”
鍾小馬不自覺地喊了一聲……
“誰?!”
白發老頭猛地扭轉頭來,鍾小馬瞬間就跟他四目相對,他暗罵一聲,轉身就跑。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老頭命令道。
羽凌飛立刻提劍追了出來。
鍾小馬跌跌撞撞地衝回自己房內,羽凌飛已經追到了門口,鍾小馬緊緊地貼在門後,將門死死頂住,他知道羽凌飛就在門口,兩人隻隔了一道門,都不約而同地沉下了呼吸。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鍾小馬的心跳卻越來越快,羽凌飛的劍術他是見識過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當時他還是有意隱藏了真氣助力,如果運起真氣的話,那劍法攻擊力肯定會強悍無比,鍾小馬暗暗捏了一把汗,真要動起手來,自己絕對沒有勝算,況且……還有一個白發老頭!
剛才只是和老頭短暫的對視了一眼,但是那藍色眼眸中的一道寒光已經讓鍾小馬渾身發冷。
臥槽!那老家夥的眼睛居然是深藍色!給人的感覺好似萬年寒冰,令人不寒而栗。
看來今天真的凶多吉少了!
“師兄。”
秦仙兒的聲音飄進耳朵:“人呢?”
“跑了!沒追上!”羽凌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緊接著鍾小馬聽到了離去的腳步聲。
他有些蒙了,羽凌飛明明是看到自己跑進屋的,而且他也已經追到了門口,鍾小馬甚至肯定羽凌飛站在門外時,一定也感覺到了門背後鍾小馬的存在,但是……羽凌飛這個家夥,為什麽又放了他呢?
實在是想不明白……
難道羽凌飛是有意放水?
這麽說,他看清了是他鍾小馬?
正胡思亂想著呢,突然他的余光瞄到客廳的沙發,陡然一驚,沙發上竟然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那一頭白發,他當然認得。
他的手摸摸地捏住了門鎖。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這時,白發那頭輕輕地笑了兩聲,緩緩地說道:“大概你就是凌飛口中的那個鍾小馬吧?呵呵,別徒勞了,整個房子都被我施了陣法,你出不去的。”
鍾小馬一擰門鎖,靠,果然,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