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符捏碎的一瞬間,鍾小馬的手掌心中隻感覺到一絲輕微的破碎感,但恰恰是這非常不起眼的碎裂,卻帶來了令人瞠目結舌的強烈爆炸!
“轟……轟轟!”
一連串的猛烈爆炸從他手中傳來。
鍾小馬這時才意識到,原來每捏碎一個玉符,就會產生一次極強的爆炸,每一次爆炸的威力,足以將一個正常的普通成年人炸成碎片!
而就在前一秒鍾,他一下子捏碎了一大把玉符……
所以當那嚇人的一連串爆炸在他手心炸響起來時,他心裡就開始大罵那莫念老頭兒,這麽厲害的東西居然都不標明一下,媽蛋,鐲子裡收藏著這麽大一堆炸藥,這特麽是想幹嘛啊?搶銀行還是搞恐怖襲擊啊?!
神奇的是,如此強烈的爆炸,居然沒有傷到鍾小馬,一絲一毫都沒有!
但那周易飛則比較慘了,雖說是個靈寂期的修真者,還是有一定實力的,單個玉符可能還可以勉強頂一下,可倒霉的是,他這次遇上的是鍾小馬這個菜鳥加外行,居然懵懵懂懂地捏了這麽大一把……
同時爆炸的威力,就算是十個周易飛也頂不住!
一波強勁的爆炸衝擊波伴隨著灼熱的火焰瞬間將他連人帶劍完全吞沒了。
擂台下的觀望人群轟然大亂,衝擊波瞬間將前幾排的人群掀翻在地,幾個倒霉蛋衣服沾了火苗燒了起來那可是哭得爹娘都不認識了。
站得遠的,都不約而同抱頭鼠竄,還看啥熱鬧啊,這會兒保住自己小命才重要。
擂台是用工地鋼鐵腳手架搭建起來的,那轟然一下,頃刻間就坍塌了一半,剩下沒坍塌的,也是搖搖欲墜。
再看那周易飛,被轟出二十多米遠,直接就摔下了擂台,他鬼哭狼嚎著在地上爬,身上熊熊大火燒著,誰都不敢靠近過去。
那樣子實在是太慘了。
眼瞅著這麽下去人就要燒死了,鍾小馬才回過神來,他忍不住又大罵了一通莫念老頭兒後,抬手朝董天佑,大叫:“愣著幹啥,水,水,水,救人呀!媽蛋,真要搞出人命了!!”
董天佑被剛才那驚天動地的爆炸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此刻還傻愣愣得看著擂台出神呢,鍾小馬喊他,他也沒反應。
幸虧那石磊機靈,狠狠閃了他倆巴掌:“董少,醒醒,快醒醒,救人啊!”
“救人?救誰?鍾少嗎?他不是在台上嗎?”
“他!那家夥!再不救他就要燒死了!”
董天佑瞬間清醒,他瞄了那人一樣,說:“死?!死怕啥,有我老頭子頂著!”
鍾小馬一頭黑線,尼瑪,天下就因為有這幫狗官才變得這麽烏煙瘴氣!
說話間,馬英俊不知從哪兒已經弄來一桶水,衝上去就潑,周易飛身上的火這才熄滅了,一縷青煙冉冉升起。
周易飛仰天躺著,哎喲哎喲地慘叫著。
鍾小馬總算松了口氣,幸虧沒出人命,媽蛋,要是搞出命案來那可真是麻煩了。
他余光一撇,看到那些劍神幫的人,已經扶起林平之往回走,幾個人快速地跑上去拖了周易飛就跑,董天佑見了還在後面罵罵咧咧。
一片大亂之後,場內還是留下了一群膽子大的,看著鍾小馬慢慢得從台上下來,突然有人喊了一聲:“鍾小馬!”
“啥?”
鍾小馬魂不守舍呢,突然被嚇了一跳。
那人又大喊道:“牛逼!”
頓時,所有人開始陸陸續續喊起來:“鍾小馬,
牛逼,鍾小馬,牛逼,鍾小馬,牛逼!”很快,全場變成齊聲高喊。 董天佑,石磊,還有馬英俊,頭一回感受到了如此待遇,不禁心花怒放,得意非凡啊。
……
在離擂台不遠處的樹蔭下,羽凌飛和秦仙兒站在陰影下,不禁松了一口氣。
師尊雪眉老人吩咐他們倆務必保證這位新任掌門人的安全,剛才對陣靈寂期周易飛時,羽凌飛還是捏了一把汗的,如果真動手,羽凌飛並沒有把握能取勝。
幸好鍾小馬還藏了私貨,才化險為夷。
不過,秦仙兒撇撇嘴說道:“師兄,這個鍾掌門的出手還真夠闊綽的,一出手就是一大把上等玉符啊,上次我跟師尊要,好說歹說師尊都沒答應給我一個呢。”
羽凌飛聳聳肩笑道:“那你跟鍾掌門要唄,他那麽大方,你要多少肯定給你多少。”
“真的嗎?”秦仙兒大眼睛圓溜溜地看著羽凌飛。
“那還有假。”羽凌飛笑了笑,說,“師妹,你不是和鍾掌門有過一段患難之交嘛,你們倆的關系不一般呢。”
“師兄,瞧你說的,人家哪有!”秦仙兒臉頰緋紅,不好意思地別開了臉去。
羽凌飛嘿嘿一笑道:“走了走了,咱們得把尾巴去清理乾淨,不然,讓華山派那些不省油的家夥知道是鍾掌門傷了他們的人,那就麻煩大了。”
兩天之後,周易飛死在了回華山的路上。
一個酒鬼撞上了送周易飛回去的車子,周易飛當場死亡。
一周之後,林平之在住院治療間歇吃午飯時突然口吐白沫痙攣而死,醫院給出的診斷結論是,一根魚骨頭卡住了喉嚨……
當然,這些事,鍾小馬是不知曉的。此刻,他正心安理得地接受著在場上百個人的歡呼。
可以想見,通過這一戰,花美男四人組的名頭肯定就打出去了,別說是在希爾頓高中了,即便是在全市全省,鍾小馬的超強事跡就在一夜之間傳為佳話。
此刻,興奮的人,除了鍾小馬四人,還有一個人,那就是花不棄,這小妮子偷偷躲在人群裡看熱鬧,緊張地捏著小拳頭,替鍾小馬捏了一把汗呢。
提心吊膽地鍾小馬等來了勝利歡呼,她才想起自己在最後關頭還買了幾注賭注呢,這下子可贏大了!
正當她開開心心地找莊家要錢時,離她不遠處有幾個黑衣人盯上了她,為首那個老者,仔細一看,分明就是項忠南,他朝身邊的女子笑了笑,說:“艾米,不得不承認,這次你推薦的人確實不讓我失望,鍾小馬的實力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想啊!”
“是老板有眼力,我不過是跑跑腿而已。”艾米露著招牌式的微笑,目光卻在遠處的鍾小馬身上。
她微微有些疑惑,幾天不見,這鍾小馬怎麽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項忠南點點頭說:“不過……要讓他正式接觸我們的計劃,僅有實力還不行,還缺點什麽,所以……還有一項考驗。”
他抬手輕輕地揮了揮,身邊兩個黑衣人朝衝了出去。
“老板,你這是……”艾米也有些遲疑。
當他看到黑衣人上去就捂住了花不棄的嘴,把她飛速地一扛,撒腿就往外跑,這時,艾米似乎明白了項忠南嘴中的考驗是什麽。
“老板……把妞妞牽扯進來,會不會太……”
“艾米,你應該很清楚,任何人都不能獨善其身!”
“是,老板!”
兩人立刻隱入了人群。
有人被抓,還是個小女孩被抓,在場的人立刻就大喊起來,有兩個見義勇為的想上去幫忙,被黑衣人一手一個乾脆利落地直接撩倒。
喧嘩聲很快傳到了鍾小馬耳中,他抬眼一看,直覺告訴他,那被抓的小女孩應該就是妞妞。
他渾身一個激靈,腦海裡立刻蹦出了項忠南家的兩條大鱷魚,媽蛋,要是把花不棄弄丟了,自己可就成了鱷魚嘴中的美味佳肴了。
他想都沒想,便拋下所有人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