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殺鬼符都搞不死它?!”
鍾小馬大驚,情急之下已無對策,隻好仗劍在手,實際抱著必死之心。
那惡鬼的嘴張得極大,嗓子深處發出尖利地嘶叫聲,由遠及近飛速撲來,就在離鍾小馬還有一步之遙時,惡鬼猙獰的臉陡然變成了恐懼,那威脅的嘶叫聲,也瞬間成了絕望的慘叫!
那張鬼臉頭一次露出了絕望的神色,那是面臨徹底湮滅前最後的掙扎。
“呼!”
惡鬼猛然撞向鍾小馬身上,卻已化成了一團松散的鬼氣,從鍾小馬身上刮了過去。
一切都恢復了平靜。
除了空氣還剩下一丁點的鬼氣,正在“哧哧,哧哧”地慢慢消逝。
“那鬼,死了嗎?”鍾小馬呆呆地問道,實際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問誰,也許隻是恐懼之後的自問自答罷了。
這時,臥室門慢慢地開了……
鍾小馬知道那兒沒人,當時房門緊閉,一定是惡鬼在搞鬼,如今惡鬼已除,一切都恢復了正常。
外面的燈光灑進來,看到光明的感覺真好。
鍾小馬這才想起艾米還躲在床腳邊,趕緊跑過去,艾米正好也探出腦袋來看究竟,見到鍾小馬,她那緊張的神色瞬間就舒緩了下來。
“惡鬼呢?”她問道。
鍾小馬得意地笑道:“區區小鬼何懼之有,我隨便施點法術,就足夠把它打入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鬼奴剛剛在沙發上舒坦地躺下來,打算緩解緩解剛才的緊張,一聽鍾小馬這牛吹的,它也是翻了個白眼,嘟囔道:“要不要臉啊,要不是有本鬼奴出手相助,你丫這會兒怕是正往地獄趕呢。”
“那也拖著你一起趕!”鍾小馬白了它一眼。
鬼奴竟然感覺無言以對。
媽蛋,沒見過這麽皮厚加不要臉的貨,專門用壓路機加工過麽?
可那邊艾米卻像看到超級偶像一般,眼睛都發光了,她羞答答地說道:“小馬哥,你又救了我一次呢,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了。”
“報答啊……呵呵,這個嘛,呵呵……”鍾小馬撓著頭一臉傻笑。
鬼奴歎口氣說:“報答就不用了,以身相許吧。”
鍾小馬眼睛一亮,笑道:“小倩,你真乃小馬我的知心蛔蟲也!”
“滾蛋!”
……
經過惡鬼這麽一折騰,原本那曖昧氛圍徹底沒了影兒。
不過,艾米下的面,鍾小馬倒是吃到了,時間也快凌晨,所以鍾小馬胡亂在沙發上湊活了幾個小時。
趁著鍾小馬在外頭呼呼大睡,艾米給項忠南打了個電話,匯報自己的任務情況。
“老板……”艾米剛開口,就被項老頭搶了話。
“情況我都知道了,肥佬他們是被抬回來的,狗子和黑仔傷得比較重,現在還在監護室,肥佬好一些,不過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了地了。”項老頭停了停,似是在自言自語,“這鍾小馬果然身手不凡,出手這麽厲害!”
艾米稍稍有些不滿地說道:“肥佬他們三個活該如此,老板你知道嗎,他們差點……”
“艾米啊,我知道你想說什麽,這是我吩咐他們乾的,要想不引起對方的懷疑,那就得假戲真做,你懂嗎?現在不是挺好嘛,你也沒吃虧,戲也演足了,鍾小馬那邊也沒有產生懷疑,這說明咱們的試探工作非常成功啊,應該高興才對!”
高興?
艾米心裡忽然一陣淒涼。
自己在項忠南眼裡,竟然連情婦都不如!
為了達到目的,他竟然可以指使自己的手下來侮辱自己!
我艾米可是死心塌地跟著你啊,除了真情之外,其他所有東西,我都已經完完全全交給你了,你竟然……
艾米突然明白了,真情,沒錯,沒有真情,談其他的,簡直就是扯淡!
也許在項忠南眼裡,我艾米就是一個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人,一個賤女人。
這能怪誰?
隻能怪自己!
她一屁股坐在床上,一言不發。
項忠南在那頭依然平靜如常地問道:“對於鍾小馬此人,你有什麽看法?”
“我嗎?”艾米歎了口氣,說道,“對鍾小馬的觀察時間太短,雖然從目前的反應來看,這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在吸收他進入集團之前,我還是認為應該加以時日,多加考驗和觀察,切不可大意了。”
“嗯,有道理。”
項忠南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明天妞妞就要開學了,我一直擔心妞妞的日常安全,所以一直以來都在物色合適的對象充當妞妞的貼身保鏢,不如安排鍾小馬去學校,你看如何?”
項忠南不是什麽好鳥,艾米深知其人。
如今正好借機讓鍾小馬免於受其利用,艾米想都沒想,便投了讚同票。
“學校那邊的手續,我會讓人連夜去辦,明天一早,你就讓他去學校報到!”項忠南說道。
“那……怎麽說服他去當妞妞的貼身保鏢呢?”艾米問道。
項忠南輕蔑地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小子是個聰明人,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
果然,當鍾小馬一早醒來聽到艾米跟他說有個好工作給他時,他的頭一個問題就是,一個月開多少工資?
“錢給不到位, 我可不乾。”鍾小馬說道。
艾米抬起一個手掌說道:“五萬。”
“OK!”鍾小馬一拍桌子,笑道,“我可從來都不是挑肥揀瘦的人,別說五萬了,就算你給我開五百一個月,我也照樣去幹,工作無貴賤,必須一視同仁,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嫌這嫌那的人。”
“……”
“不過,到底是啥工作呀?”鍾小馬笑嘻嘻地看著艾米。
艾米說道:“老板認為你是個人才,所以特地點名要你去幹這個工作。”
老板?!
項忠南那個老頭子?
怪不得出口就是五萬月工資,看來那老頭兒挺有眼光啊,還知道本大師是個人才,不用說,肯定是個要職!
比如集團總經理之類的,再不濟,也得是個部門總監吧。
艾米遞給他一張紙條,說道:“老板的孫女兒你見過,今天開學,可能需要一個伴兒。”
“一個伴兒?”鍾小馬腦子一時沒轉過來,“等等,我沒弄明白這是啥意思?你是說,老板是想叫我今天去陪他孫女兒到學校報到嗎?”
艾米搖搖頭說道:“不光是今天,以後的每一天,老板都希望你好好地待在學校裡,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等等!”鍾小馬抬手叫道,“你剛才不是說給我安排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工作嗎?難道就是陪那小丫頭片子去讀書?”
“你最討厭嫌這嫌那的人,小馬哥,這是你自己說的。”
“尼瑪……”
鍾小馬恨不得狠狠地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