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確定嗎?”鍾小馬一臉懵逼地望著花不棄,眼睛裡全是怒火。
花不棄視而不見,親昵地捏了鍾小馬一把,笑吟吟地說:“當然確定咯,怎麽,你還想耍賴不成?”
“哪能呀!”董天佑狠狠地推了鍾小馬一把,一面朝他邪笑著一面說道,“這是好事呀鍾少,你可以啊,原來你進咱們希爾頓是為了要跟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啊,這感情,簡直驚天地泣鬼神啊,感動,令人感動!”
鍾小馬雖然也明白,這家夥純粹就是瞎起哄,讓杉菜一郎難堪呢,可也不至於講得這麽誇張啊,還驚天地泣鬼神?泣尼瑪泣啊!
他瞪了花不棄一眼,低聲說道:“今天小哥我暫且配合你把戲演了,哼,一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你!”
花不棄卻小眼珠一轉,笑道:“親愛的,你怎麽能這麽說杉菜一郎同學呢,他哪兒長得猥瑣了?”
什麽?
鍾小馬一蒙,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個杉菜一郎猥瑣了?
臥槽,這明顯就是花不棄自己的想法嘛,竟然讓別人來背鍋,這小妮子也忒壞了。
果然,花不棄偷偷地朝鍾小馬壞笑了幾下,自顧自別開腦袋去了。
那杉菜一郎一聽這話,臉都青了,這鍾小馬不但從自己手裡搶了追求對象不說,竟然還說自己猥瑣,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啊,想想自己怎麽說也是跆拳道社團的社長啊,平日裡都是自己瞧不上人家,哪有人敢對自己這麽無理!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厲聲吼道:“小子,你欺人太甚!”
鍾小馬反正也是被花不棄給逼上來了,也是脖子一硬,吼道:“怎了,老子就欺負你了,你還能把老子斃了不成?”
“找死你!”
杉菜一郎單手桌上一撐,便輕盈地躍過桌子,鍾小馬一看這家夥是要動手,忙將花不棄往一旁推開,後退兩步,迅速地將混沌空間內剩下的全部真氣悉數匯聚於掌上,推掌迎上。
“砰!”
一掌拍在杉菜一郎的胳膊上,一股猛烈地乳白色真氣“呼”地從那掌心噴湧而出,猶如一陣強悍的蒸氣,“轟”得衝撞在杉菜一郎的身上。
那家夥臉色大變,腳下反應極快,迅速後撤瞬間卸掉大半力道。
但余下的衝擊力還是把他衝撞得踉踉蹌蹌,那樣子十分狼狽,要不是有課桌可以穩住身形,杉菜一郎這一次八成要摔地上了。
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我……沒看錯吧,剛才他隻用了一掌,就把杉菜打退回去了麽?”
“你們看到剛才他手掌心湧出來的那一股白氣了嗎?那是什麽東西啊,看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噓,別說話,杉菜一郎好像受傷了。”
“不會吧,才吃了一掌而已……”
“……”
果然,杉菜一郎此刻捂著胳膊,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鍾小馬,他此刻內心的震驚程度完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剛才那一掌,他確實大意了。
原本他只是認為,這不過是隨隨便便的一掌而已,這種雕蟲小技純粹就是隔靴搔癢,哪怕直接被一掌擊中,以他跆拳道中無比扎實的下盤功底,只要力道卸得適當,根本不可能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他本打算故意接住鍾小馬這一掌,然後趁機立刻進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誰知那一掌竟然如此凶殘!
尤其是那一股乳白色的氣體……那種強悍的波動力,
衝撞在身上,雄渾無比的力道瞬間就傳遞進了肌肉組織內部,就那麽一瞬間,他的整條胳膊完全就沒了力道,直接就軟了下來。 等胳膊再次能有感覺時,卻是一陣鑽心之痛。
他意識到,自己的肩膀脫臼了!
但他不能在人前露怯,也不能讓圍觀同學看出來自己手臂脫臼的事實。
所以他捂著手臂,假裝是按著受傷之處,實際上,他要扶住那脫臼的手臂,不至於讓人一眼就看出下垂癱軟。
而這邊鍾小馬雖然得手佔了便宜,但他也很清楚,這是破釜沉舟的一掌,他是集中了全身所有的真氣,才能勉強擊出這撐面子的一掌。
眼下,體內已經沒有一丁點的真氣,他就跟個廢人差不多了。
如果那杉菜一郎此刻再攻擊過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了。
所以此刻的鍾小馬實際上比對方還要不安,畢竟在他看來,杉菜一郎竟然硬接了自己那一掌居然還能如此安然無恙!
不是個善茬!
這是兩個人同時給對方下的定義。
鍾小馬暗歎杉菜果然牛逼,跆拳道社長還真不是白當的,而杉菜則暗想此人果然深藏不露,實力不凡。
僵持了幾分鍾後,還是鍾小馬忍不住開口了。
“什麽跆拳道社長,依我看,也不過如此,空有其名罷了。”他一臉不屑地說。
“雕蟲小技,我還是以為你有多大能耐呢能把他們四個都打趴下,原來也就是這麽點水平而已啊,嘖嘖嘖,看來也不是你太強大,而是董天佑他們幾個人實在太弱了而已!”杉菜一郎也不甘落後,嗤笑道。
鍾小馬嘿嘿一笑道:“我不過使出了兩成功力罷了,用全力的話,我怕不小心把你打死。”
“我也隻用了兩成功力,哼,對你這種毛頭小子,根本不用全力!”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這場面……好像有點奇怪。
兩人居然很有默契地你一言我一句的來來回回互相打起了嘴炮!
董天佑實在看不下去了,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無奈地拍拍鍾小馬,說:“比嘴功,你肯定比不過他的,這家夥是咱們學校去年演講比賽的冠軍。”
尼瑪……
還有這本事?!
“董天佑,你還忘了一個,我是咱們學校連續兩屆冠軍辯論隊的最佳辯手!”杉菜一郎得意地說道。
臥槽……這特麽是要開始炫才藝了嗎?!
鍾小馬瞬間感覺自己矮人一頭了,想想自己有什麽才藝呢……呃,媽蛋,搜腸刮肚了好幾遍,愣是沒找出一丁半點的才藝來。
如果非要弄出一個來的話……養鬼算不算?
……
杉菜一郎在一眾腦殘粉的簇擁歡呼下, 得意洋洋地離開了教室,對打看上去兩人打了個平手,比嘴炮也沒分出高下,但是炫才藝的話,鍾小馬徹底敗下了陣來。
杉菜一郎總算是抱住了自己的光輝形象。
不過……當所有人散去後,他一個人偷偷地來到了希爾頓高中校園最深處的一個角落,那兒有一棟三層的小樓,原本是一棟女生宿舍樓,如今已經廢棄了,破破爛爛,地上雜草叢生。
整棟小樓的外圍,用鐵絲網隔絕了開來,一道鐵門已經生鏽,門鎖掛在門上,卻沒有鎖住。
杉菜一郎快步走到鐵門前,警覺地左右望了幾眼,四下無人,這才將鎖一松,推開了鐵絲門,躡手躡腳地鑽了進去。
進去後,他仔細地將鐵門恢復了原樣,也許是不小心脫臼的手臂碰到了鐵門,痛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並沒有發出一絲響聲。
他快速地穿過樓下那片雜草叢生的廢棄草坪,到了廢樓的入口處。
那是兩扇老式的木門,上面有封條。
不知是年代久遠自動脫落,還是被人有意揭去一半,那封條並沒能把門封住。
杉菜一郎回頭又警覺地掃了一圈,然後輕輕一推,木門“吱嘎”一聲輕微地響動,居然被推開了。這次杉菜一郎沒有猶豫,脖子一縮,便鑽進了那廢棄的宿舍樓!
一分鍾後,廢樓第三層的一個房間忽然出來一聲痛苦地尖叫聲!
但是尖叫剛剛喊出口,聲音還沒飄出一半,就戛然而止!一切再次回歸了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