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竟然炸了?
臥槽,這下玩大發了!
怎麽可能?
只不過稍稍加了一點火候而已,怎麽就炸了?
這下鍾小馬徹底蒙圈了,聽小姑娘的悲慘故事聽得感慨萬千,心想趕緊加把勁,替她把丹藥煉出來,誰知用力過猛,直接把丹爐給弄炸了……
這真是好心辦壞事,尷尬了。
雪芙也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眼睜睜地目送著好端端一個丹爐,突然爆炸,碎裂,最後變成了眼前一地的碎片。
至於那丹爐中的丹藥……就別想了,都還沒成型呢,黑漆漆黏糊糊的一團,“哧哧哧哧”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失敗了。
“鍾小馬!你賠我的丹藥!你賠我的丹爐!”
雪芙猛地精神抖擻過來,張牙舞爪地像一隻小老虎一樣,面目猙獰的朝鍾小馬撲來。
“哎呀!”
鍾小馬慘叫一聲,猝不及防地被雪芙撲倒在地上。
雨點般的爪子劈頭蓋臉地落下,鍾小馬鬼叫鬼叫起來:“哇呀,別抓,別抓臉!好疼!破相了,哥破相了!哎呀,好疼!”
而雪芙則騎坐在鍾小馬身上,又抓又撓,嘴裡還不斷地叫著:“賠我丹藥!賠我丹爐!你賠我丹藥!你賠我丹爐!”
鍾小馬實在是被撓得不行了,他也不護臉了,抬手就把小姑娘的雙手一拽,胯部往上一頂,一咕嚕就把雪芙從身上頂了下去,順勢壓在了地上。
“停!停!別抓了!”
鍾小馬吼道。
雪芙也是叫道:“凶什麽凶啊,你抓著我的手,我還怎麽抓?!”
鍾小馬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死死拽住了她的雙手,將她壓在了地上……
這個姿勢……
好像太令人遐想了。
低頭,正好能看到雪芙的胸口……
這小姑娘氣急敗壞過後,正大口地喘著粗氣呢,胸口也是劇烈地起起伏伏,兩團酥軟的乳,就在鍾小馬眼前一高一低地起伏著。
至於他騎坐的地方,正好是雪芙的腰胯,那小腹上有節律的起伏,輕輕地傳遞到鍾小馬的胯上,不由得就心潮澎湃了起來。
小姑娘碰到鍾小馬那異常火辣的目光,似乎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愣了許久,雪芙才忍不住低聲說道:“你……你還打算這樣壓著我多久?”
“哦,對不起!”
鍾小馬急忙從她身上翻了下來。
雪芙從地上坐起來,整理了衣服,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地上那碎裂的丹爐,心頭不禁生出一絲悲涼來。
怎麽辦?
丹爐破了,丹藥沒有煉成。
身上已經沒有剩余的寒冰散了。
如果這時候是在西大陸的老家,那裡有專門為自己準備的冰室,自己還能在冰室裡過度一下,等師尊派人找到寒冰散,自己就能出來了。
可是,如今自己身在靈峰,這裡是大陸的東邊,離西大陸十分遙遠,無論如何都趕不回冰室的。
難道……難道自己這次真的要死了嗎?
雪芙突然黯然神傷,獨自坐在地上,不禁潸然淚下。
鍾小馬見狀,慌了手腳,趕緊跑上去想安慰幾句,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也難怪,他哪兒有安慰女生的經驗啊,只能楞手楞腳地杵在那兒,眼睜睜看著雪芙傷心無比地哭泣。
可是,女孩子哭鼻子,沒人勸的話,那可是越哭越凶的。
鍾小馬手足無措極了,他轉念一想,自己可是罪魁禍首啊,就這麽乾愣著也不是回事兒,一定得想個彌補的辦法出來才行。
他靈機一動,立馬翻出那儲物手鐲,胡亂地在裡頭翻找了一遍,很快,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即墨丹爐。
這是當初在絕情谷,無情真人贈送給他的絕頂丹爐。
那時候鍾小馬用四枚一集丹跟那不要臉的老家夥換的。
他拿著即墨丹爐,遞到雪芙面前晃了晃,說:“雪芙,既然我弄壞了你的丹爐,喏,我手裡正好也有一個丹爐,應該不比你那個差,你要是不嫌棄的話,賠給你好了。”
雪芙看都不看便一把將那丹爐拍飛了出去。
“哼,誰要你的破丹爐啊!沒有風鈴草,就煉不出寒冰散,沒有寒冰散,我就要死了!死了你懂嗎?有你這破丹爐有什麽用啊!”雪芙哭得更厲害了。
這……
這可怎麽辦?
鍾小馬在儲物手鐲裡翻了幾遍了,也沒找到風鈴草和寒冰散,想想也是,莫念那大乘期巔峰的強者啊,都差一點羽化成仙了,他的私人庫存裡怎麽可能會有如此低等的物品?
就在一刹那,他靈光一閃。
不就是補充寒冰之氣嘛,既然沒有寒冰散,想辦法找到其他替代的不就行了嗎?
他立刻在手鐲裡翻出了一部煉丹的卷軸,心念一動,那卷軸便飛速翻轉起來,幾秒鍾之後,卷軸停留在了其中一頁上。
天霜玉露。
下面一大段關於天霜玉露的描述,鍾小馬飛速瀏覽而過,最後看到了一段話:天霜玉露乃修真界補益寒冰之氣之集大成者。
鍾小馬為之一振,就它了!
他馬上去看煉製這天霜玉露所需的材料。
一共需要四樣材料。
雲霖花,沒有!
千金藤,也沒有!
九尾龍葵花,也沒有……
玄冰草……嘿,這個就巧了,這不剛剛從懸崖下采了一株嘛!
可是……四種材料缺一不可,況且現在還是缺了三樣,怎麽煉啊?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這時,鬼奴幽幽地說了一句:“小道士,我在你的儲物手鐲裡見過雲霖花,數量還不少。”
鍾小馬大喜過望,急忙隨著鬼奴的指點,果然在手鐲裡找到了雲霖花,鍾小馬發現,莫念老頭兒倒是個非常細致的人,對於這些煉製丹藥的材料,他都分門別類地堆放在一個單獨的空間內,非常好找。
鍾小馬輕輕地抓了一把:“嗯,好香啊!”
“別亂碰,這東西有毒!”鬼奴提醒道。
鍾小馬瞬間就把雲霖花丟了回去:“草, 有毒的東西怎麽能拿來煉製丹藥啊,豈不是要吃死人?”
“無知真可怕啊……”鬼奴幽幽地歎了口氣,“修真界都知道雲霖花有毒,而且還是劇毒,不過,這花要發揮出它的毒性,卻是有條件的。”
“啥條件?”
“當雲霖花的花粉進入一個人的血液之後,就會展示出它的毒性來了,一旦染上雲霖花之毒,中毒之人會在五步之內麻痹到底,氣絕身亡!”
鍾小馬渾身一抖,扭頭就走。
“算了,能不碰還是不碰為妙,媽蛋,這特麽哪裡是花呀,分明就是五步蛇啊!”
元神從儲物手鐲中回來,雪芙哭得已經不那麽凶了,不過依然還在不斷地啜泣。
鍾小馬走上去,將地上的即墨丹爐撿起來,淡淡地說道:“雪芙啊,雖然寒冰散沒了,咱們就要想替代的辦法,我剛剛查了一下,似乎有一種名叫‘天霜玉露’的東西,可以作為寒冰散的替代品,你聽說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