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臨檢?這特麽也忒倒霉了吧!大晚上的警察都不休息嗎?
鍾小馬歎了口氣,心說老子堂堂正正怕你們幹啥,正要去開廁所門呢,突然瞄到暈在地上的沈雁冰,腳就頓住了。
媽蛋,男廁所裡有個女人,而且還是暈倒的……
這特麽可真是說不清了。
這稍微一猶豫,外面的警察就開始更加用力地敲門了。
“裡面的人聽著,識相的趕緊出來,不然我們可要撞門了!”警察在外面恐嚇道。
而在這時,鍾小馬聽到“砰”一聲響,隔壁的板門似乎被撞開了,緊接著是一陣嘈雜,那對男女尖叫著,估計是被警察拖了出去,只聽到有警察在喊:“隊長,抓到一對*的!”
“唉,警察同志,我們可是清白的,你可不能亂扣帽子啊!”
“閉嘴!雙手放腦袋上,蹲下!”
“唉,你們怎麽還打人呐,警察打人了!”那女的叫起來。
“啪!”
一聲異常清脆的耳光!
鍾小馬一驚,我靠,牛逼啊,條子辦案果然夠狠啊,竟然直接上手了。
這時傳來一個女人的冰冷嗓音:“識相的最好給我閉嘴,要不然,可不是一個耳光這麽便宜的事了!帶下去!”
“是,隊長!”
原來這行動的隊長是個女的!
聽起來還是個狠角色啊!
鍾小馬不禁有些忐忑,因為隔壁的那對狗男女被拖走之後,整個洗手間應該就只剩下自己這間隔間還緊閉著門吧。
接下去,估計就輪到自己了。
到底是主動出去呢,還是等著外面的條子破門?這還真是個問題,但是……無論如何,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得趕緊想個理由,不然孤男寡女的在男廁所裡,怎麽說都說不清了。
正猶豫不覺呢,突然面前的門“轟”一下整個兒都垮了下來,鍾小馬一驚,急忙拉起沈雁冰往裡縮,還沒動一動呢,衣服領子就被人一拽,整個人被拖了出去。
“臥槽!”
他大罵了一句,剛想防抗呢,就有兩個條子一左一右抓起他的手,往後一扭,一個條子上來朝他小腿肚子狠狠一踩,鍾小馬吃痛一聲慘叫,直接就被按在了地上。
“隊長!有情況!”
“有個女子暈倒在裡面!”
“快送醫院!”
“亂什麽亂?急什麽急?冷清!都給我冷清!到底什麽情況?山雞,你過去看看。”那女隊冷冷地問道。
“隊長,這女人好像是暈過去了,沒什麽大礙,一會兒應該就能醒。”
“嗯,來兩個人,把這女人抬出去,想辦法弄醒。”女隊長依然冷漠地說。
想辦法弄醒……
鍾小馬一聽這話,就感覺沒啥好事,說不定就是拿個冷水一撥。
果然,有個警察弱弱地問:“隊長,怎麽個弄醒?”
那女隊長哼了一聲說:“你們傻啊,隨便弄點水,潑醒!”
“隊長……這……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那女隊長上來就一腳踩在鍾小馬的臉上,把他狠狠地踩在廁所的地上,“這種地方的人能乾出什麽勾當?!依我看,這人就是個的,那女的也就是個女,潑醒了,一起拉回局裡!”
“等等!”鍾小馬大聲喊道,“拜托,誰啊?警察也不能血口噴人啊!”
那女隊長俯下身來一把抓起鍾小馬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鍾小馬雙膝跪地,
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 三十左右的樣子,瓜子臉,劍眉,鳳眼,鼻梁挺拔,嘴唇紅豔,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就這麽目光如炬地盯著他。
“你的意思是……我誣陷你了?”她淡淡地說,臉上劃過一絲不屑。
鍾小馬自覺光明正大,於是脖子一硬,正色說道:“當然!”
“那請問,為什麽你會和一個暈倒的女子身處同一個隔間?”
“她是我朋友!”
“朋友?那請問,是什麽樣的朋友呢?”她冷笑一聲,說,“八成是*吧?”
在場的所有警察都哄堂大笑起來,鍾小馬氣憤地喊叫道:“喂,你誰啊,別以為穿著一身條子的製服,長得還有那麽一點點破姿色,就能血口噴人,我可是守法公民,警察也不能隨便抓人!”
此話一出,那女警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恨恨地質問道:“小子,你眼瞎啊,老娘這是一點點姿色嗎?”
“臭小子,咱們隊長那可是警局一枝花,你丫瞎說什麽大實話啊!”一個條子附和道。
“嗯?!”
“哦,口誤口誤!”
“滾蛋!”
女隊長一聲吼,那口誤的小警察縮著脖子灰溜溜就跑了。
“隊長!”這時,剛才那個名叫山雞的條子在隔間裡喊道,“馬桶蓋上發現可疑粘稠狀液體,初步判斷可能是男性*臥槽!鍾小馬怔住了。這下完蛋了。
男廁所,緊閉的隔間,一男一女,女的還暈倒在地,馬桶上還發現了*這特麽真是百口莫辯了。
那女警慢慢地蹲到鍾小馬跟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冷冷地笑道:“小子,你可別告訴我那東西不是你的哦!”
“……”
“哼!隊長,依我看,這小子的行為可能比還要惡劣!”那山雞跳出來說道。
“什麽?”鍾小馬吃驚地看著他。
山雞剮了他一眼,說:“以我判斷,這小子一定是事先打暈了那女子,然後將其拖進男廁,並趁該女子沒有知覺時,在裡面行不軌之事!”
“媽蛋,你直接說老子強;殲了那女人不就得了!”鍾小馬憤怒地說道。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帶走!”女隊長大手一揮。
鍾小馬大喊:“你們無憑無據怎麽能亂抓人,放開我,放開我!”
但根本就無濟於事,他被一堆條子按著拖了出去。
“哼,又是一個臭男人!”女警忿忿地說道。
那山雞笑嘻嘻地湊上前去,小眼珠一轉,笑道:“隊長果然英明神武,上任頭一天就抓到一樁強;殲案,厲害啊,佩服,真是佩服得很呐。”
女警得意地摘下帽子,對著鏡子捋了捋長發,笑道:“那是,山雞,以後多學著點,別整天跟在某些人背後拍馬奉承的,為百姓乾點實事比啥都好,知道嗎?”
“隊長說的是,我以後一定多多跟隊長學習。”
女警帽子一帶,轉身大踏步往外走:“收隊!我要親自審一審這個犯罪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