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真的可以嗎?”鍾小馬喜出望外地都有些說不出話來。
水冰月瞄他一眼,說:“怎麽?你要是覺得不行,那我給你換個人,王媽怎麽樣?雖然王媽年紀大了點,手沒有秋英靈活,不過王媽的經驗比秋英足,技術肯定過關,應該能很快把你弄出來,怎麽樣,要叫王媽嗎?”
“呃……”
鍾小馬一陣反胃,讓那個老女人替自己來……感覺會被猥。褻,有沒有?
他連忙搖頭:“不用麻煩王媽了,徐同學……秋英就挺好……”
他偷偷瞄了徐秋英一眼,那小姑娘一臉腮紅低著頭盯著自己腳尖看,腳尖不停的在地上蹭,看上去有些扭捏。
也對,這替一個陌生男人乾那種事,哪個女孩子都會別扭的。
不過這恰恰反映出徐秋英的清純無邪。
鍾小馬不禁心頭暗爽,一直以來對徐秋英這個可人姑娘總有一絲淡淡的愛戀,都不會生出一丁點的非分之想,這種純純的愛慕之情,只有在徐秋英身上才有。
對這個姑娘,似乎隻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是個女女!她居然跟水冰月是一對!
水冰月這麽摸她親她還一口一個親愛的叫著,甚至連水冰月讓她做什麽她都聽話地應下,就像一隻小綿羊一樣溫順,這不由得讓鍾小馬嫉妒萬分!
邪惡的念頭便慢慢地在他心裡生根發芽。
既然無法擁有她,那就佔有她!
鍾小馬看著徐秋英,對水冰月說:“就是不知道秋英同學願不願意了。”
“她?”水冰月笑道,“放心,我說一,她就不會說二,我讓她做的事,她就不會說不。”
“這麽牛?”鍾小馬看看徐秋英,除了尷尬與嬌羞,她果然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
這……
鍾小馬心中不禁納悶了,徐秋英為何會這麽聽從水冰月的話?
即便是情人關系,那也不會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呀,普通的要求也就罷了,現在讓她來服侍一個男人,她居然也答應?!這就很奇怪了。
似乎……這兩個女人之間……難道徐秋英有什麽把柄在水冰月手裡?她是迫不得已被逼無奈?
水冰月沒有察覺鍾小馬的疑惑,只是從兜裡摸出一塊類似於翡翠一樣的小東西,青翠的顏色,半透明,有點熒光閃動。
她把小東西放在桌上。
“這是什麽?”鍾小馬問。
“這是貪婪石,有了它在旁邊,一會兒你高巢設精的時候體表會分泌出陽濁,這貪婪石就是用來吸收陽濁的。”水冰月說。
說完,她徑直走到徐秋英身邊,在她耳邊親了一口,然後低聲說:“親愛的,你說過,為了我,你願意做任何事情,所以這次……”
“我……願意。”徐秋英輕輕地點了點頭。
水冰月一笑:“這才是我的小可愛嘛,真聽話,一會兒完事了姐姐答應你一定會好好的寵寵你哦。”
她的手一直在徐秋英的小翹!臀上肆無忌憚來回遊走,一點都沒把鍾小馬這個燈泡放在眼裡。
徐秋英儼然一隻柔弱的小鳥,縮在那兒,任由水冰月擺布。
這更增加了鍾小馬的懷疑。
水冰月摸了一陣,又在徐秋英耳邊提醒道:“親愛的,可別對這小子動情哦。”
“不……不會的。”
徐秋英輕輕搖著頭問:“月兒姐,我……不太知道怎麽弄……”
“哦!我差點忘了,除了我,你還沒有碰過男人的身體……這……”水冰月擰著眉頭思索了片刻後,笑了笑說,“你看好,我示范一下。”
示范?
鍾小馬揉揉耳朵,怎個示范?
還沒明白過來,就看到水冰月兩步走到自己跟前,隨手一抓,就這麽把他的小東西給捏住了!
“啊!”鍾小馬忍不住叫起來,“你……幹嘛?!”
水冰月根本不搭理他,只是扭頭回去看著徐秋英,一邊抓著那小東西來回動,一邊說:“看到了嗎?就這樣做,很簡單的,看明白了嗎?”
鍾小馬那個震驚啊,草,還真特麽現場示范啊!
要示范能不能做的到位一點?
溫柔一點輕柔一點投入一點點感情行不行?
抓得那麽緊,這麽胡亂弄,除了痛,一點感覺都沒有的好不好!
“放手!”鍾小馬奮力從她手裡掙脫了出來,叫道,“喂,你行不行啊?就你這樣玩法,是個男的都硬不起來?”
“你說什麽?!”水冰月突然冷下臉,惡狠狠地說,“小子,你敢再說一遍嗎?!”
一股渾然壓迫的鬼氣如一面大罩一樣逼得鍾小馬連退了好幾步,他大驚不已,難道……剛才那句話戳中她的痛處了?
甚至看到她臉上的殺機!
“月兒姐!”徐秋英連忙叫了一聲。
水冰月才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鋪天蓋地的鬼氣收了起來。
她瞪了鍾小馬一眼,轉身到了徐秋英面前:“這小子油嘴滑舌,可別被他的花言巧語給蒙蔽了,千萬記住,只能用手,如果他有什麽非分的舉動,你馬上叫我,我一掌拍死他!”
“哦。”徐秋英乖巧地回答。
水冰月出門了。
包間裡只剩下鍾小馬和徐秋英兩人,氣氛陡然變得尷尬異常。
怎麽進入正題呢?
鍾小馬突然感覺這姑娘是迫於水冰月的壓力才來乾這事兒的,心裡猶豫不決了。
看她在那局促不安,連手都不知道放哪裡的樣子,鍾小馬心就軟了,他咳了兩聲說道:“徐同學……其實吧,你只要站在那裡……我這樣看著你,自己也能行……”
“真的?”
徐秋英睜著大眼睛頭一回這麽認真的看著他。
鍾小馬倒有點不好意思了,他乾笑著說:“應該可以的,你只要稍微……露一點點……”
“可是……月兒姐說了,只能用手,其他都不行。”
鍾小馬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姑娘要說天真無邪真是不假,好心好意不讓她用手,她居然還不肯!
本來鍾小馬同情心都起來了,都決定了,當著她的面,隨便打個灰機交了子孫萬代就罷了,沒想到……這姑娘不知變通……
或者,鍾小馬心頭一動,或者她是忌憚水冰月,讓她用手,她就不敢違背?
記憶中的徐秋英不是這麽柔弱溫順的呀,那次對付華山左老三和鄧中發時,徐秋英淡定博學從容不亢的模樣還歷歷在目呢。
她甚至面對姬無命那種人都淡定自若,怎麽在水冰月跟前像換了個人似的?!
一定有問題!
鍾小馬終於忍不住問道:“秋英,你為什麽這麽聽那水冰月的話?她對你……呃……”
話到一半,鍾小馬愣住了。
因為徐秋英飛快地貼上來,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小玩意兒……
她沒有看著鍾小馬,低著頭,小聲說:“你別管了,我們快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