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撕破你的衣服這事情吧……雪芙啊,我覺得你應該聽我解釋。”
鍾小馬趕緊湊上去。
“小馬哥,你好像有點緊張。”雪芙盯著他,臉上表情令人捉摸不透。
“緊張?不不不,怎麽會,我不緊張。”
鍾小馬覺得自己與點語無倫次了,趕緊深深地呼吸了幾口,瞄眼正好又看到了那山翎的小眼珠滴溜溜地在自己身上轉悠。
媽蛋,這該死的小破鳥,一定是剛才我不小心抓了它的脖子,所以記恨在心,現在趁機去主人那裡告密。
哼,一定要找個機會把這小破鳥給燉了。
“小馬哥,你怎不說話了?”
雪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鍾小馬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麽,雪芙慢慢地坐直了身來,雙手則依然緊緊遮著胸口的肌膚,披頭散發,渾身濕漉漉的。
“小馬哥,我身上都濕透了,衣服都貼在身上了,好冷好難受。”她低聲說。
“那怎麽辦?我衣服給你披上。”
終於有個不尷尬的話題了,鍾小馬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但是低頭再看看自己,同樣落湯雞一個,本來想把自己衣服脫給雪芙的,只能作罷了。
“我們生個火,把衣服烤乾吧。”雪芙提議。
烤火?
鍾小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五彩山翎。
哼哼,烤火哦,火,信不信到時候把你給烤了?
烤雞,香噴噴的大烤雞哦。
那山翎聰明非凡,一眼就看透了鍾小馬的意思,嚇得閃到了雪芙背後,再不敢出來了。
……
生火,對於鍾小馬來說簡直不是個事兒。
找了個避風的地兒,一堆乾柴疊起來,手上無根之火一彈,“嗤”地一堆火轉眼間就熊熊燃燒起來。
他又去找了幾根長樹枝,在火堆附近搭了幾個架子,將自己的濕衣服掛在架子上烘烤。
外衣脫了。
內衣也脫了。
上身只剩下一件最貼身的內衣。
下面呢……他剛想脫褲子呢,卻突然聽到身後的雪芙“哇”地叫了一聲。
“怎麽了雪芙?”鍾小馬納悶地問。
雪芙有些慌張地問:“小馬哥,你……你要幹什麽?”
鍾小馬拽著褲子哭笑不得:“幹什麽?我這不是把褲子脫下來烘烤嘛,這樣乾得快,估計不用半天衣服就能幹了,雪芙,你要不要也烘烤一下啊,喏,專門也給你留了一個架子呢,我們一人一個。”
“我?”
雪芙小聲地說:“可是衣服脫了以後怎麽辦?你們男的倒無所謂,可是我們女孩子……”
鍾小馬麻利地將長褲脫了下來。
“呀!”
雪芙又是尖叫一聲,捂著眼睛,將臉轉到了一邊。
“幹嘛啊,幹嘛這麽一驚一乍的呀!”鍾小馬漫不經心地說著,將自己的褲子搭在架子上。
“小馬哥……你……你怎麽……你怎麽……”
雪芙意識到自己居然不知道怎麽表達,可是……小馬哥他脫得只剩下那麽一點點褲子……好讓人害羞啊……
小姑娘胸口的小鹿“砰砰”直跳。
長這麽大,這小姑娘還是頭一回看到一個成年男子如此赤-luo的身體呢!
怎麽能不害羞?
更何況……
男人的身體好健美啊,那肌肉的線條,充滿了爆發力,那硬朗的身軀,好像上去輕聲體貼一下呢。
雪芙雖然捂著眼撇開了腦袋,但是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她偷偷地從指縫裡不斷地偷瞄著鍾小馬的身體。
鍾小馬則大大咧咧地在她面前晃來晃去,一會兒去撥弄幾下篝火,一會兒又去翻翻自己的衣服,一點都沒有覺得尷尬。
有什麽好尷尬的,自己最關鍵的地方又沒露出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雪芙的目光正從他那健碩的胸口上,逐漸往下瞄,最後停留在了那唯一一處沒有露出來的地方!
這就是好奇心!
正大光明地擺出來,也許看一會兒,她就不在意了。
如果這時,有什麽東西還遮遮掩掩著,那麽她的注意力肯定會盯上這裡。
那裡面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雪芙隱隱地感覺到自己越來越燥熱,似乎身體有那麽一點不受控制地想做點什麽……
這時,鍾小馬還在那邊說:“雪芙,你趕快也把衣服脫了吧,一直濕漉漉的,很容易生病的。”
“可是……”
“可是什麽呀,到時候生病感冒可別怪我哦,我可是提醒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聽。”
“那……”
雪芙目光轉了一圈,她指指一旁的一塊石頭說:“那我到那石頭後面去脫衣服。”
鍾小馬看看那石頭,半人高,倒還真的比較適合擋一擋。
他笑道:“去吧去吧,一會兒你把衣服脫了扔出來,我去撿來幫你掛上烘烤。”
“好。”
雪芙輕輕巧巧地轉到了那石頭後面。
“小馬哥,你別偷看哦。”雪芙在石頭後面說。
鍾小馬笑道:“小屁孩一個,都沒發育好呢,有什麽好偷看的。”
“你才沒發育呢,人家……人家發育得挺好的……”
雪芙在石頭後面嘟囔著。
鍾小馬笑了笑,眼前又浮現出衣服撕開瞬間的那種酣暢淋漓之感,嘖嘖,難怪有那麽多人會去幹強殲那種事了。
那種強烈的衝擊,對男人的感=官刺激,可不是慢條斯理地前=戲可比的。
“小馬哥……”雪芙輕輕地叫道。
鍾小馬扭過身去,看到雪芙從石頭背後探出半個身來,胸口還是用衣物遮著,手臂已經光溜溜的了。
“我把衣服扔過來了哦。”
“扔吧,扔完我過去撿,省得你說我趁機偷看。”
“人家只是說說的,你幹嘛當真啊。”雪芙嘟囔著將一件外衣扔了出來。
然後是一條褲子。
然後又是一件衣服……
鞋子。
襪子。
……
鍾小馬等了一會兒, 雪芙似乎扔完了。
他才慢悠悠地上去,一件一件地從地上將那濕衣服撿起來,等撿完後,他衝石頭背後問:“雪芙,都在這裡了嗎?”
“嗯,都在了。”
“不對呀,你的……胸zao和小ne褲呢?”鍾小馬故意問道。
他只是開個玩笑,連自己這大男人都不好意思脫ne褲呢,人家女孩子怎麽可能脫。
他隨口說完話,便抱著雪芙的濕衣服往回走。
沒走兩步,身後卻傳來了雪芙的聲音。
“喏,小馬哥,你接著……”
鍾小馬一愣,扭轉身去看,居然真的看到一個粉紅色的小n褲和一個肉色的絲質胸zao從石頭背後翩然飛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