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依我看,這小子就是個轉身弄鬼的家夥!”
其中一個人鼓勁道,“開槍,開槍,我們亂槍射死他!”
“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子彈瘋狂襲來。
鍾小馬早有準備,誅仙劍一擋,“當當當……”將所有來襲的子彈擋了出去。
緊接著,他隨手砍出一劍,將那挑頭的家夥一劍從頭看到了襠。
沉默。
一絲血水,默默地從那人的額頭上滲出來……
“噗……”
一陣爆裂聲。
那人軟踏踏地倒在地上,一左一右居然被劈成了兩半……
面對如此恐怖的死法,剩下三人不約而同地退到了牆邊。
鍾小馬冷笑道:“不想死的就把槍放下。”
“你……你有種就不要用劍!”一個家夥喊道。
鍾小馬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嗖”地便閃到那人跟前,手掌輕輕抹過他的脖子,那人便趴在了地上。
看著如此瞬移,剩下兩人驚恐至極。
“你……你有種就不要用劍,也不要用手!”一個家夥又喊道。
鍾小馬笑道:“可以啊!”
“砰砰!”
對方立刻朝他開了兩槍。
鍾小馬猛地一招回旋踢,一道強勁的腳力轟然而出,瞬間就把來襲的兩枚子彈踢得反射了出去,那開槍之人驚恐的看著突然回轉的子彈,還沒來得及吭一聲,便被自己射出的子彈打爆了腦袋。
最後那家夥腳都嚇軟了,扶著牆哆嗦道:“你你……你有種……”
“乾脆我什麽都不用得了唄。”鍾小馬微微一笑。
一道金光一閃而過,牆角已經空空如也。
鍾小馬笑道:“龍哥,這麽急不可耐啊,有那麽餓嗎?”
小金龍站在牆根抱怨道:“一點肉味都沒有,還一身煙氣,倒胃口。”
這時,遠處響起了警笛聲。
鍾小馬歎口氣,這警察啊,哪是辦案啊,大老遠拉著警笛過來,不把人嚇跑才怪呢。
他一側身閃進了倉庫。
可是剛進門,一個冰冷的槍口便頂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別動!”
那人冷冷地說,“你只要一動,我就打爆你的腦袋,懂嗎?”
鍾小馬只是手腕一翻,一掌就把那人轟到了牆角,直接就報銷了。
他飛速地掃了一眼面前的倉庫,亂糟糟的,到處都堆滿了廢棄的重型機械,他順勢朝剛才看到女人被蹂33躪的地方找去,果然見到一個下半身赤果的男人正急匆匆地拉上褲子往遠處跑。
鍾小馬飛身趕到那女人跟前。
“沈姐!”
他叫道,“沈姐,我來晚了,沈姐……”
額……
不是沈雁冰!
這女人的臉雖然也頗有姿色,不過卻比沈雁冰年輕不少。
她就這樣渾身淤青地赤果躺在一個機床上,胸口兩團柔軟被咬得都出血了,身上隨處都是男人的汙穢,而下身……
臥槽!禽44獸!
鍾小馬忍不住咒罵起來。
這姑娘的那兒已經腫得不成樣子,還留著血,夾雜著男人的汙穢……簡直慘不忍睹。
鍾小馬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把這女人裹起來,然後把她從機床上抱下來,放在地上,順手把蒙住她嘴巴的膠帶小心地撕下來。
也許是膠帶帶來的疼痛,女人微微地睜開了眼。
“沒事了,沒事了,有我在,現在誰都不能欺負你了,沒事了,沒事了!”鍾小馬緊緊的抱住她安慰道。
這時,那女人氣息微弱地在他耳邊說:“沈總……救……沈總……”
鍾小馬頓時明白了,這女人並不是毫不相乾之人,一定是沈雁冰的手下。
助理或者秘書之類的人。
他忙問道:“沈總在哪裡?告訴我沈總在哪裡?”
女人慢慢地轉過頭去,她已經沒有力氣抬起手來,但是鍾小馬順著她的目光,看到倉庫的角落裡有一間單獨的隔間,門緊緊地關著。
“你在這裡休息,我去找沈總!”
鍾小馬把她放在牆角,讓她靠牆坐著,然後用衣服將她遮起來,轉身朝那隔間衝去。
完了!
晚了!
這個被蹂33躪得不成人樣的女子一定是和沈雁冰一塊兒被綁到這裡來的,如果這些混蛋是同時對兩人乾這種暴行的話,沈雁冰估計也難逃毒手了。
鍾小馬恨不得一劍將整個倉庫給爆掉,但是他不能這麽做,他要救人,為了不傷及無辜,他只能收起鋒芒,萬事都得謹慎小心。
貼到隔間門口,果然聽到裡面有說話聲。
“老大,外面有條子,我們怕是被包圍了。”
“慌什麽慌,人質在我們手裡,條子不敢輕易動手,來,你們兩個過去,把手給我按住了,老子先爽了再說!”
“放開我!你們這幫混蛋,放開我!”
沈雁冰的聲音!
鍾小馬一喜,終於聽到沈雁冰的聲音了!
不管她是否遭遇了欺33凌,但好歹聽到她的聲音,這就是一個希望,說明她還有救!
“哈哈哈,按住了,媽蛋,臭33婊23子,讓你欠錢不還,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男人的滋味,再來兩個人,把這婊33子的腿給老子拉開!”
“是,老大!”
“放開我!啊!!!”
沈雁冰一聲尖叫!
周圍頓時發出一陣哄笑聲。
“不要……求你……不要……啊……”沈雁冰痛苦地尖叫起來。
鍾小馬一愣,真的晚了……
聽聲音,沈雁冰已經被人……
他大喝一聲,一抬腳猛地就把隔間的門給踹倒在地。
“住手!”
他大吼道。
隔間裡約莫有十個左右的人,其中有一半人都赤果著下身。
這房門突然倒塌, 把他們嚇得不輕,都呆住了。
鍾小馬一眼就看到了被仰天按在房間中間一張大桌子上的沈雁冰。
她同樣被扒得一絲不掛,兩個手被人按著,兩條腿也被人拉得極開,那私密之處赫然正對著鍾小馬的方向。
一個赤23身果體的平頭男子此刻正蹲在沈雁冰的私密之前,他冷笑了一聲,伸出舌頭又在沈雁冰那私密之處用力舔了一下,這才幽幽的扭過頭來。
那是一個獨眼的中年男子,一臉的橫肉微微顫抖著,看得出他對鍾小馬闖進來攪了自己的好事非常惱火。
他站起身,慢慢的轉過身來,他身上的所有玩意兒鍾小馬都一覽無遺。
那家夥朝手心吐了一口唾沫,然後旁若無人的抹到自己的玩意兒上。
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臭31婊33子,一直不出水,早知道帶點潤滑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