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令下,十幾個守城門的鬼兵“呼啦啦”就把鍾小馬一行四人團團圍住了,城門口一下子S動起來,路人紛紛避開去,生怕遭殃。
儀琳仗劍在手護在最前方,小聲問道:“師父,現在怎麽辦?他們人多勢眾,我們是打還是走?”
“不急,咱們按兵不動。”鍾小馬說。
那群鬼兵約有十五六個,在一個魁梧的衛隊長的帶領下,氣勢洶洶地堵了入城的去路。
在十余米高的城門上,還有為數眾多的守城士兵,也居高臨下俯瞰下來,一時間現場氣氛降到了冰點。
“小子,挺狂妄嘛,還以為這裡是修真界嗎?哈哈哈哈,你給老子聽好了,這裡是冥界,這裡是星墜城,老子就是這星墜城南城門的老大,誰能進誰不能進,就是老子說了算,聽得清楚嗎?”那衛隊長得意地摸著八字胡,冷冷地說道。
鍾小馬笑道:“我倒是什麽大人物呢,原來是個看門兒的,切,P大點官瞧把你給牛的,爹媽都認不得了吧?”
“你!”
衛隊長勃然大怒,大手一揮:“兄弟們,拿下!”
“得令!”
十幾個手下“噌噌噌”亮出了手裡的家夥,一窩蜂地就朝鍾小馬撲來。
鍾小馬暗自歎了口氣,心中不由得想到,八成這冥界中人是看不穿修真者的修為的吧,不然,一幫守門的不至於狂妄到敢輕易跟一個出竅期的修真者動手吧!
看門的,撐死了那修為也不過是築基期吧,再高點,旋照期如果還乾守門的活兒,估計這人也沒啥大能耐了。
所以鍾小馬雖然也看不出冥界中人的修為,但是他十分肯定對付這一群衛兵,自己一個手指頭就行。
不過……貌似儀琳這次打算好好表現一下,鍾小馬還沒動呢,她就揮劍衝了出去。
“小馬哥!”花不棄叫道,“快幫忙呀,他們那麽多人呢!”
“沒事,儀琳應該沒問題。”鍾小馬說。
堂堂修真界蘭若寺掌門的關門弟子,儀琳對付幾個看門的衛兵,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果然,一個鬼兵已經一聲慘叫被儀琳一劍刺中了手腕,兵器落地,跪倒地上慘叫不已。
只見儀琳身形輕盈如蝶,飛速地在鬼兵中穿梭自如,眨眼之間,便將五個鬼兵刺傷倒地。
“儀琳這身手真是了不得啊,真不愧是名門大派的弟子!”雪芙吃驚道。
一句話間,又是兩個鬼兵被儀琳的劍刃挑斷了腳筋。
花不棄納悶道:“為什麽儀琳每次出手命中對手都有可能一擊斃命,但她都只是點到為止,多半是挑斷了對手的手筋和腳筋讓對手失去戰鬥力而已?”
鍾小馬也看出來了,他說道:“儀琳原本就是出家之人,慈悲為懷,自然不會輕易殺生,對待敵人亦是如此。”
“原來如此啊,可是萬一有對手窮凶極惡的話……”
花不棄剛說到一半,鍾小馬便“呼”地飛身而出,二話不說,便一掌拍到了那衛隊長的背上。
那家夥本想背後偷襲儀琳,卻被鍾小馬搶先一步,他慘叫一聲,一頭撞在了城牆上,腦漿濺得到處都是,一命嗚呼了。
儀琳驚訝地看著那慘不忍睹的死相,滿臉不滿地瞪向鍾小馬。
“師父!你怎麽隨便殺人啊!”她不滿地說。
鍾小馬乾笑道:“他想偷襲你,情急之下,我就是下手重了一點,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死了……”
“……”
儀琳氣呼呼的不再理他。
衛隊長斃命當場,手下自然不敢再衝上來,但他們依然牢牢地擋住了城門,攔住了入城的口子。
就在這時,城裡面傳來了馬蹄聲,很快,一隊快馬轟隆隆地來到了門口。
“出什麽事了?”為首高頭大馬上的武士披著厚重的盔甲質問道。
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一個鬼兵見了此人便說道:“回將軍話,這幾個修真者硬闖南城門,衛隊長誓死守護城門,已經殉職了。”
那將軍看了看城牆下的死屍,冷冷地說:“沒用的東西,都死了還弄髒了城牆!來人,把這死屍丟到鬼靈塔裡面去!”
“是!”
兩個隨從即刻將那衛隊長的屍體用鐵鉤往腋下一勾,直接掛在了戰馬一側……
那將軍此刻拍著馬慢悠悠地繞著鍾小馬四人轉了一圈,最終停在鍾小馬面前。
“修真者?”他淡淡地問。
“嗯哼,有事?”鍾小馬笑道。
“你們想進城?”
鍾小馬說:“這位大將軍,可別誤會了,我們只是路過,想進城找個地兒吃個飯住上一晚而已。”
“這麽簡單?你到我是傻瓜嗎?”
“將軍,別聽他胡說,他其實跟……跟那些流民是一夥的,就是他帶頭鬧事,衛隊長才下令拿下的,誰知他居然拘捕。 ”一個鬼兵說。
那將軍看著鍾小馬問:“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鍾小馬歎了口氣,捏著香囊無聊地聞了聞:“我不過是替平民說了兩句話而已,你們不用這麽大動乾戈吧……”
“等等!”那將軍突然喊道。
“啥?”
鍾小馬愣愣地看著他,“將軍,拜托啊,穩重一點淡定一點啊,你這麽一驚一乍的,很嚇人的好不好?”
“你手裡的這個香囊從何而來?”將軍問道。
“你是說這個啊?”鍾小馬搖頭道,“友人相贈的啊,咦,你什麽表情啊?這香囊……莫非,你知道這個香囊的來歷?”
“我自然知道!”將軍說。
鍾小馬大喜,忙問道:“啥來歷?對了,送香囊的那人身份是不是也挺特殊?”
誰知那將軍只是笑了笑說:“此物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在下當然認得,卻不能點破,這是規矩,不過……”
他勒轉馬頭,朝守城衛兵揮揮手,說:“你們隊長有眼不識泰山,死……那已經是便宜他了,讓開,把城門給我讓開!”
雖然極為納悶,但鬼兵還是聽從命令,閃到一旁。
“請進!”將軍說道。
花不棄、雪芙、儀琳遲疑著問鍾小馬:“怎回事?怎麽……突然開綠燈放行了?”
“一定是因為香囊。”鍾小馬小聲說。
“那我們是進還是不進呢?”雪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