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小馬納悶了,這幫人是不是眼神有問題?找自己找不到,居然想到抓了葉芷柔當人質,難道事先不做點調查麽?
自己跟葉芷柔壓根就沒啥關系呀,抓了她要挾自己的效果基本為零啊。
看來這幫綁匪的智商也夠捉急的……
鍾小馬無聊地擺擺手道:“抓了葉芷柔,救人那就是你林大同的事啊,關我屁事啊,大家夥沒事就散了吧。”
“啥?!”林大同急紅了眼,可又打不過鍾小馬,只能坐地上氣得結結巴巴地叫,“鍾小馬,你……人家就是指名道姓要找你,你必須負責!”
鍾小馬冷笑道:“喲!我說林大同呀,我跟你什麽關系?我跟那葉芷柔又是什麽關系?嗨,哪怕人家就是找的我,我也沒責任必須要幫你吧?”
“你……”
林大同一時對不上話,只能乾瞪眼。
但是石磊在一旁幽幽地說:“鍾少,那些混蛋還打了我……你不給我出這口氣麽?”
“這個嘛……”鍾小馬扭頭看看身旁一直沒出聲的董天佑,問,“董少,你覺得我是不是要出這個頭呢?聽你的。”
董天佑想了想說:“按理說呢,鍾少你確實沒這義務去替林大同出這個頭,葉芷柔也不是你女人,救不救全憑你心情,只是……石磊被打吧,我其實也咽不下這口氣,好歹咱們花美男四人組也是這希爾頓高中的一霸吧,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似乎應該有點回應才對,你說呢鍾少?”
鍾小馬笑道:“也對,那……咱們走吧。”
光明市鬧市區的城市廣場。
人山人海,圍觀的人群擁擠得水泄不通,裡三層外三層的,根本就沒有下腳的地方。
鍾小馬和董天佑,石磊,馬英俊,林大同等一群人趕到時,廣場外居然已經有幾個警察在徘徊了,鍾小馬認得其中兩個條子,刑警隊大隊長方怡和她的跟班,那個外號叫山雞的家夥。
不過,方怡似乎正忙著處理圍觀人群,沒注意到鍾小馬幾個人。
“究竟是什麽人啊,綁個票還搞出這麽大動靜!居然把人綁到廣場上,擺明了腦子有問題嘛。”鍾小馬說。
董天佑說:“八成就是想引起注意,故意這麽乾的。”
馬英俊冷冷地說:“我同意鍾少的看法,這些人要麽膽大包天目無法紀透頂了,要麽就是白癡到頂了。”
鍾小馬想到方怡,覺得不對勁,這綁票都綁到廣場上來了,人都圍成這樣了,怎麽條子還沒動靜?
看上去他們也很焦急,可並沒有靠近最中心區域。
這個疑惑最終由石磊提了出來,眾人幾乎都感覺很不對勁,這時,一旁的一個圍觀男子說道:“警察哪裡是不管事啊,他們老早就來了,也想了很多辦法想靠近中央區域,但都失敗了,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不讓周圍的人靠近那些人。”
“這怎麽可能?!”董天佑冷笑道,“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這個國家哪有警察去不了的地方!”
那人瞥了董天佑一眼說:“警察是很牛逼,可今兒就是遇到難題了,不信你們自己去看好了。”
果然,雖然廣場上人擠人,但中央區域卻一場空曠,在一個圓形區域范圍內,竟然一個圍觀人群都進不去。
鍾小馬擠到最前沿,發現自己面前仿佛是有一堵無形的牆壁,看不見卻摸不著,可就是不能往前半步!
這……怎麽回事?真是玄乎了。
其他幾人也是面面相覷,
就差十幾米距離,都已經看到了被反綁著雙手坐在地上哭的葉芷柔。 她身邊有六個人,分散在各處,都不
互相搭訕,各自乾各自的事兒。
有埋頭扔骰子玩的,有躺地上睡覺的,有站在那兒仰天學詩人吟詩的,有脫了鞋子挖腳趾頭的,有拎著酒壺搖搖晃晃大舌頭的,還有一個正旁若無人地在地上磨著大砍刀!
簡直是六個奇葩!六個奇葩綁匪?!
只是……鍾小馬仔細看了六人之後,發現,除了那個吟詩的和睡大覺的兩人看上去還算年輕一點,其余四人都挺老的。
真是奇怪了,這到底是什麽人呢?鍾小馬根本不認識他們呀。
這時候鬼奴說道:“小道士,你們面前那道無形的牆可能是一個禁製,肯定是那幾個人布下的。”
“禁製?這麽說……這六個奇怪的家夥應該是修真者?”
“錯不了。”鬼奴說,“而且看樣子,這些人的修為都比你高不少,石磊被打還能跑回來請救兵,看來他們是手下留情了。”
鍾小馬一聽修為比自己高,他就想開溜了,這裡可有六個人呢,每個人的修為都比自己高的話,那就是毫無生路的。
可他剛抬起腳打算溜走時,身後的林大同卻突然大叫道:“喂,鍾小馬到了,你們要找的鍾小馬就在這裡了,快放人,趕緊放人!”
“嗖!”
一道寒風瞬息間擊中了林大同,那家夥悶哼一聲,倒地上就閉嘴了。
發起攻擊的人究竟是哪個?鍾小馬居然沒看清楚,在場人也都沒反應過來,實在太快了,那六個人似乎什麽事都沒有,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
高人!絕對是高人。
此時六個家夥都齊刷刷地朝鍾小馬望來。
剛才還獨自低頭搖骰子的家夥突然身影一閃,瞬間就到了鍾小馬面前,鍾小馬還沒反應過來呢,就看到這家夥衝自己咧嘴一笑,肩頭便感覺一酸,身體就被拽了過去。
他被拽進了禁製之中。
扭頭回看,董天佑幾人驚慌失措地不斷拍打著那面無形的牆,大聲叫嚷著,人群中,方怡正帶著自己的人奮力撥開人群擠過來。
“鍾少,你沒事吧?”董天佑喊道。
“都別慌,我沒事。”鍾小馬說。
“不錯嘛,還挺淡定。”搖骰子的家夥笑道,近距離看此人,約摸也是有五六十了,精乾巴瘦的矮個子小老頭兒一個,眼眸中有著賭徒特有的狡黠。
其余五個人也慢吞吞地湊攏來。
其中那個吟詩的男子看上去最年輕,四十多的模樣,長發飄飄,長袍及地,他看了鍾小馬兩眼說:“幾位哥哥,既然他就是鍾小馬,那咱們怎麽教訓他。”
鍾小馬怒目圓睜,翻身而起,警覺地退到一邊,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為何來找我麻煩?”
那醉鬼把其他幾人撥開去,煞有介事地看了看鍾小馬,又咕嚕咕嚕喝了一口酒,說:“哥幾個閑來無事出來轉轉……你……聽說你現在已經是整個學校實力……最強的人了,所以哥幾個就守在這裡,等你出現。”
那吟詩書生將酒鬼往旁邊一推,湊到鍾小馬跟前笑道:“在下鐵筆書生孟浩然,在幾位老兄弟中排行老么,剛才帶你進這禁製的呢,是樂天真人,其實吧,我們都是好人……”
鍾小馬抬手就給了他一拳。
“草,好你個頭啊,好人還玩綁票!”鍾小馬訓斥道,“你們幾個長得賊眉鼠眼老不正經的,綁人家姑娘能有什麽好事,快說,你們到底想幹啥?”
“呃……好疼……”鐵筆書生孟浩然捏著鼻子疼得想罵街。
倒是那酒鬼看得哈哈大笑,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其余幾人也是沒有啥同情心,冷漠地互相對視幾眼而已。
這時,葉芷柔叫起來:“鍾小馬, 你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快救我!”
“尼瑪!”鍾小馬心中就是一陣懊惱。
“媽蛋,你葉芷柔叫什麽叫,老子什麽時候說過來救你了?你還這破態度,老子才懶得管你呢!”他說著,轉身就要走。
葉芷柔直接傻眼了。
那六個家夥急忙正經起來,幾乎同時,瞬間就到了鍾小馬跟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鍾小馬說道:“啥意思這?不讓人走?還是要打一架?老子可最鄙視打群架的人了,有種你們一個一個來。”
“我們不打架。”酒鬼醉醺醺地說。
“對,我們是好人。”鐵筆書生笑著說。
其余幾人紛紛點頭。
“那你們這又綁票又威脅的是幹啥?”鍾小馬問道。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閃進禁製來,鍾小馬一看,老熟人,雪眉老頭!
雪眉一到就朝那六人瞪了幾眼,大聲抱怨道:“還說是同門呢,不是說好一起來見掌門的嗎?怎麽丟下老子你們先跑來了?你們想幹嘛?都當上長留派長老院長老了,怎麽還乾這種綁票的事,丟人不丟人啊!”
長老……
鍾小馬蒙了,媽蛋,敢情這幫奇葩就是這樣雪眉老頭兒的同事,那個毫無希望的長留派的六大長老?!
那鐵筆書生揉著鼻梁說:“雪眉你怎這麽說話呀,我們綁了個姑娘也沒惡意啊,不就是他們學校說掌門人喜好女色,而這個姑娘是掌門想要而得不到的,所以……咱們幾個一合計,抓了來,給掌門享用享用,也當我們的見面禮嘛。”
“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