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精明的小個子就是這支駐扎在白帝城的軍隊的智囊之一,也就是參謀,他是那幾個企圖糟蹋林志玲的鬼兵之一。
鍾小馬剛剛提出誰能透露小手指的計劃,他就跳出來邀功了。
於是,鍾小馬便把他帶到了客棧柴房。
“說吧,我需要有價值的信息。”鍾小馬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打算欺騙我,那也許你就再也走不出這間客棧了,你懂的,就像你的老大那樣。”
鍾小馬已經知道,剛才自己一掌拍死的那家夥,便是駐扎於此的軍隊統領。
那家夥也夠倒霉的。
林志玲意識到鍾小馬瞞著自己離開斷水城之後,她便一路追了過來,正好鍾小馬一行在王之廢墟耽擱了時間,她才能在白帝城追上他們。
只是不幸被帶兵到處遊蕩的那家夥給遇上了。
一個如此美貌的年輕女子獨自一人在外行走,立刻就被那些禽854獸給盯上了,直接抓了打算好好玩一玩的,不想被鍾小馬遇上……
只能說是天意。
眼前這個參謀官滿臉諂媚,笑眯眯地說:“大俠,你盡可以放心,在下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而且,放了我之後,我也絕對不會把你供出去,一切就像沒生過一樣。”
“你說吧,小指頭接下來有什麽打算?”鍾小馬淡淡地問。
鍾小馬沒吃他那套令他有些尷尬,他笑了笑說道:“四大鬼王之中,我們奔流城是負責攻打南門的,只是南門一直都是酆都城中守衛最森嚴城牆最厚的,所以九攻不下自然也正常不過了。”
“而且,我們殿下其實並非以全力進攻,傻子才會出全力呢,其實大家心裡很清楚,酆都城攻下來,西北血堡的陰姬王就成了實力最強的,他肯定會稱王,對我們而言並沒多大好處。”
鍾小馬問:“那你們為何還要出兵騷亂?”
“這是大勢所趨,不瞞你說啊大俠,這冥界,不是閻王當權,就是陰姬王當權,如今大勢所趨的就是陰姬王當權,你說,我們此時如果不追隨,等他上位了,不但撈不到功勞,有可能還會遭他討伐,何必呢?”
“那你們現在豈不是裝個樣子?”
“那也不能這麽說,我們鬼王大人還是打過幾次像樣的戰鬥的,我們也損失不少兵力的,而且,就在幾天后,我們殿下就準備在凜冬季到來之前,再動一次大規模的攻城,行就行,不行就退兵了。”
“有把握嗎?”
那家夥很詭異地笑道:“不瞞你說大俠,這一次要是還攻不下來,那這酆都城就是真的攻不下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這麽說,這一次是志在必得了?”
“沒錯!陰姬王和鷹巢城的黑夫人已經把手裡能用的兵全都屯在了酆都城北門,而北門正是整個酆都城最為薄弱的地方,破城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他笑了笑:“我們這的南門和夜狼鬼王負責的東門,不過是堵住閻王的敗退之路罷了。”
“那西門呢?”
“空著呀。”
“空著?!”
“對呀,原本西門是陰姬王分出部分兵力在攻打,如今他把那部分兵力全都拉到了北面去了,把西邊給空出來了。”
“那……豈不是……”鍾小馬突然明白了這麽做的用意!
東南西北四個門,東門和南門雖然不主攻,但閻王想從這兩處突圍,難度不小,北門猛攻,一旦破城,閻王能走的只有西門,西門故意留空,那是為了引蛇出洞!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西門實際上並非真的真空一片,陰姬王一定在那裡設下了埋伏。
“誰的人在西門?”鍾小馬問。
“誰?沒人呀!”那家夥笑道。
“喲,到這會兒了你小子開始對主子表忠心了?關鍵時刻跟我裝傻充愣了對吧?”鍾小馬輕輕地在面前的桌子上一拍,“砰”一下,整張桌子都碎成了小塊碎片。
那小子一驚,立刻諂笑道:“大俠息怒,我哪兒有隱瞞啊,這不……剛剛在思考怎麽說嘛。”
“你最好聰明一點。”鍾小馬威脅道。
“那兒是冰公主的人埋伏著。”
冰公主?
不是說四大鬼王騷亂嗎?怎麽又多了一個冰公主?這不就成了五大鬼王騷亂了嗎?而且……鍾小馬一驚,知道大事不妙。
之前在星墜城,他就聽到星耀鬼王提到過,冰公主也會派遣一支勤王的部隊去搭救閻王,時間上推算,冰公主到達酆都城的時間正好與此次陰姬王組織的大規模攻城十分吻合。
並且,冰公主的分封之地正好位於酆都城的西面!
一旦酆都城危急,閻王舉棋不定之時,正好冰公主從西邊趕到,閻王自然會開城,無論突圍出城,還是將她帶進城內,對閻王以及酆都城而言,都是災難!
這一招棋走得妙啊!
“大俠,怎麽樣,小的能知道的可全都告訴你了,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呵呵,能放了我了嗎?”那參謀官舔著臉問道。
“能啊,當然能放了你咯!”
鍾小馬邪邪一笑,一掌拍在那家夥腦門上,瞬間就把他給報銷掉了。
“哼,出賣主子的人,只有這個下場。”鍾小馬嘀咕道。
……
一會兒,儀琳推門進來了。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屍,她說道:“師父,小指頭鬼王一定會感謝你替他清理門戶的,對了,還有外面那幾個鬼兵怎麽處理?”
“割了他們那作惡的家夥,然後都放了吧。”鍾小馬歎口氣道,“不是說冥界的男子都沒有那功能嗎,怎麽還是那麽好色啊,都不能乾那事兒,玩女人有勁嗎?”
他這時才想到儀琳就站在面前呢,略微尷尬地笑了笑,說:“呃……那個啥,儀琳啊,有些話呢,你可以當做沒聽到,呵呵,師父就是隨口亂說而已,呵呵,呵呵。”
可是儀琳這次卻異常認真地說道:“師父……其實,我從小就在蘭若寺跟著師尊長大,很少能碰到男人,所以一直以來對男人並不太了解,但是……我想,現在既然我跟了師父你,便不用再受蘭若寺的清規戒律束縛了……所以……所以我……”
儀琳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一直說不出話來,鍾小馬好奇地看著她,問道:“怎麽了,儀琳,有什麽話你直接說好了,師父聽著呢。”
“其實……”儀琳羞澀地低下了腦袋小聲說道,“其實,之前花花和雪芙在爭論誰的胸大時,我……我……我也想知道,自己的胸……算不算大……”
鍾小馬吞口唾沫說:“儀琳,這個大小吧,師父還真說不上來,除非……”
“除非什麽?”
鍾小馬直勾勾地盯著儀琳那若隱若現的胸口,口乾舌燥地說:“除非……師父能看上兩眼,才能判斷儀琳的胸大還是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