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瓜!黃瓜!黃瓜!居然是黃瓜!沒想到……冥界也用黃瓜!
鍾小馬看到的一刹那,是對眼前這位守城大將的深切同情,堂堂大將軍啊,居然只能用一根黃瓜來玩女人……
然後通過玩女人來獲得自己的一點點……樂趣?
如果那也能算是樂趣的話……
而林志玲她們幾個,你見到黃瓜,卻都不約而同轉開了臉去,顯然她們是知道那東西怎麽用的……
對一般女人來說,那個東西還是有一點羞恥心的。
“大哥,委屈你了。”鍾小馬拍拍田伯光。
“沒事,習慣就好,不過……”田伯光笑道,“現在認識了老弟你,以後大哥就不用擔心沒功能了,哈哈哈,老子要草遍整個酆都城的所有女人!”
“呃……大哥,還是悠著點好,不然你會精954盡74人亡的。”
田伯光大手一揮,將那唉聲歎氣的銅算子拎起來,狠狠地丟回通道裡,大罵道:“老家夥今兒老子心情好,放你一馬,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見一次揍一次,滾蛋!”
然後“砰”地把門鎖上了。
這家夥急不可耐地摸出一枚純陽丹,也不細看,直接丟進了嘴裡。
“老弟,那啥……現在外面正在訓練呢,人多眼雜,這麽出去,肯定會被懷疑,而且還帶這麽多姑娘,所以……你們就先在我這營房裡休息一會兒,待外面收隊了,我再送你們出去,如何?”
鍾小馬說:“那就有勞大哥了。”
田伯光擺手道:“別客氣,咱們誰跟誰呀,哈哈哈,你們自便,我……”
他指指床上笑道:“我這就去試一試這純陽丹的效果哦,嘿嘿嘿。”
說完,他就衝上床去了。
這時候鍾小馬才意識到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這營房是單間啊……客廳、起居室、臥室全特麽是一體的,就那麽一個房間,田伯光的那張大床就這麽毫無遮擋的擺在他們面前啊!
連個遮擋的東西都沒有……
幾個姑娘也是有點不安,雪芙小聲說道:“小馬哥,怎麽辦,他不會當著我們的面做那個吧?”
“不會吧……那也太害羞了。”儀琳側著頭不去看床。
花不棄則忍不住偷偷地便床上瞄了一眼,便“呀”地叫起來:“小馬哥,他……他他他……在脫衣服……還脫褲子……他真的要做那個了!怎麽辦?”
林志玲本就是大家閨秀,雖然淪為了奴隸,但內心對這種事還是十分抗拒的,她憋紅著臉一聲不吭的望著窗外,假裝沒看見假裝聽不見。
鍾小馬也覺得這事挺尷尬的,看看小黃片兒也就算了,這真人的現場直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啊。
他趕緊說道:“大哥,你乾那事兒的時候,我們在邊上會不會不太好啊?要不……你先把我們送出去再……”
“沒關系,沒有什麽不合適的,老弟,還有幾位弟妹,咱們都是成年人了,這事兒誰沒經歷過呀,再說鍾老弟你那麽多純陽丹,肯定沒事兒就找弟妹們玩,早就見怪不怪了。”
田伯光一面說一面已經飛速地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脫得一件不剩。
床上那女人嬌滴滴地喊:“軍爺,別急嘛,剛才你都快捅到人家花心了呢,這一次,一定要再深一點哦。”
“那是當然!”
田伯光直接騎坐在那女人的胸上,將自己那玩意兒對著女人的臉,說道:“老子有了純陽丹,哼哼,就不需要用黃瓜了!”
“不用黃瓜?那用什麽?呀!軍爺……你的……你的……怎麽變成這樣了?!”女人突然驚叫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見識短淺啊,孤陋寡聞,這就是男人雄風!知道了吧,正常的男人就該這樣!用什麽黃瓜呀,老子用這個就能捅到你花心!”田伯光放肆地大笑起來。
“軍爺……好大!好粗!好硬啊!這……真的是好神奇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今天就讓你第一次嘗嘗男人的味道!”田伯光得意地命令道,“來,把腿張開!張大!老子等不及了!老子要插951進來了!”
這一連串的對話,就在耳邊,伴隨著兩人的喘息和嬌哼,聽得鍾小馬都面紅耳赤不已,更別說是那幾個姑娘了,紛紛有些坐立不安。
突然,那女人大聲尖叫了一聲。
很明顯,田伯光插!!進去了!
緊接著果然是田伯光的狂笑:“哈哈哈,爽!這才叫爽!媽蛋,老子活這麽久了,這才叫爽!老子!乾!乾!!”
房間裡頓時傳來了急促而響亮的“papapapa”的撞擊聲,伴隨著女人近乎淒慘的嬌74喘聲,那床……都快被搞塌了!
“小馬哥……”雪芙羞紅了臉,不知道說什麽。
儀琳和花不棄躲在一邊,也是咬緊嘴唇,羞得都不敢出聲。
林志玲則靠近鍾小馬小聲說:“師父……我想到外面去,這裡……太吵了。”
鍾小馬皺著眉搖頭說:“不行啊,你沒聽田伯光說嘛,外面很多人呢,出去不方便,我們還是忍一下吧,馬上就會好的吧。”
可是……鍾小馬太低估著田伯光的戰鬥力了。
那家夥居然一乾……幹了差不多一個鍾頭!
那女人都開始在床上尖叫著討饒了,他還是按著人家往死裡草,最後那女人都哭得沒力氣了,趴在了床上哀求著,田伯光還是壓在她屁股上狠狠地幹了進去。
直到爆789射而出,那女人的下身已經被搞得一塌糊塗……
“爽!太爽了!”田伯光心滿意足地從女人身上抽出來,也不穿衣服,就從床上爬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乾二淨。
“老弟,不得不說你這十全純陽丹實在是太棒了!媽蛋,原來草女人是這種感覺啊!這才是搞女人嘛,老子這上半輩子全特麽白活了,老弟你是我的恩人,老子一輩子把你當兄弟!”田伯光說道。
鍾小馬看了床上那不動彈的女人一眼說:“大哥,那女人……你會不會搞得太猛了?萬一死了怎麽辦?”
“怕什麽?死?這種奴隸老子想怎麽搞就怎麽搞,等我喝口酒,老子再爬上去戰她三百回合!”
還來?還三百回合?!那這女人八成真的得死了。
鍾小馬笑道:“大哥威武,不過可別傷了自己身體啊。”
田伯光幽幽地看看他,突然笑道:“老弟,你這麽三番五次替那女人說話,怎麽,你也看上她了?”
“這……哪有啊……大哥你誤會了。”
“沒事,看上就看上,老弟你還真有眼光,我可告訴你,這女人我可是千挑萬選才挑出來的,尤其是這屁股,瞧瞧,多挺啊!你要是從後面進去的時候,臥槽,那簡直了,怎麽樣,老弟要是想爬上去試試,隨便啊,直接乾好了,乾死不償命,算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