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
鬼奴大聲地喊道:“小道士,快醒醒!”
“主人……主人你趕快醒一醒吧,再不醒的話,那女人就要上你了!”雙兒幽怨地喃喃著。
鍾小馬昏昏沉沉的腦海中一片混沌,目光似乎被什麽東西給蒙蔽住了,望出去什麽也看不見,呼吸都有些艱難,鼻孔像是被堵住了,每吸一口氣,都要費上不少勁。
但他依然能感受到身體上的溫度變化。
涼涼的,似乎有涼颼颼的微風透過自己的衣服,不斷地刺激著肌膚,他時不時地輕輕顫抖一下,冷不丁地打一個激靈。
但是不管如何,他眼前依然一片混沌。
只是在隱隱約約中,聽到有什麽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倩倩姐,怎麽辦,得趕緊想辦法啊,不然的話,那女人一定會把主人玷汙掉的!”雙兒哭喪著臉。
鬼奴一陣惡寒,媽蛋,居然把玷汙這個詞用在這鍾小馬身上,全世界誰最齷齪?除了這鍾小馬還能是誰?
他被玷汙?!活該!
只是……鬼奴考慮到的是自己。
它跟鍾小馬可以產生雙修效果,所以鍾小馬的修為在一定程度上也就意味著鬼奴自己的修為,一旦鍾小馬破了身,修為長進就會遇到阻礙,影響的不僅是他自己,還有鬼奴。
考慮到這一點,鬼奴無論如何都不會想看到鍾小馬被其他女人給破了處身的。
可眼下的問題是,鍾小馬被下了藥,迷暈過去了,而且這藥下得有些過了頭,似乎讓鍾小馬產生了幻覺,一時無法抽離出來,這就麻煩了。
到底有什麽辦法能夠將鍾小馬給弄醒過來呢?
難題啊!
而此刻,草屋已經一片黯淡,花不棄依然盤膝而坐,但身體已經被一團濃鬱的烏黑色氣息緊緊包裹,看上去詭異無比。
那奇異的芳香充斥著房間,聞著令人頭暈目眩意亂神迷。
這無疑更加重了鍾小馬的眩暈程度。
忽的,花不棄輕輕地伸出一條細長的胳膊,慢慢地挪到自己的衣服上,輕輕地解開了一顆扣子!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外套脫了下來……
一件雪紡襯衣搭在那微微凸起的胸口上,曼妙的身軀若影若現。
她閉著雙眼,輕輕地將襯衣扣子一一叩開,徐徐地脫了下來。
只剩下一條淡粉色的文胸。
柔美的香肩,精致的鎖骨,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細弱凝脂的嬌嫩肌膚,簡直都能滲出水來!
她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胸口起伏漸漸劇烈,微微地有些嬌哼聲。
“怎麽辦啊倩倩姐……她她她都要脫褲子了!”雙兒尖叫道,“女人怎麽能這麽不知羞恥?!怎麽能乘人之危?!怎麽能佔人便宜?!”
鬼奴翻個白眼道:“額……雙兒啊,你別嚷嚷了,也許這就是你主人最想要的。”
“不可能!主人絕對不能容忍自己被其他女人上的!”
“好吧,你的主人最喜歡主動上其他女人行了吧!”
雙兒俏臉一甩道:“本來就是!你看當時他上我的時候多主動,哼哼!”
“……”
說話間,花不棄已經徐徐起身,微風吹拂著她那秀麗的長發,一抹玉頸令人垂涎欲滴。
她那纖細的小手從胸前慢慢地滑落,滑過勻稱而緊致的小腹,輕輕捏住了褲子,她似乎也在下決心,
嘴唇輕輕咬下去,雙手便拉著褲子慢慢地脫了下來…… “好美……”
連雙兒都驚呼了起來。
那淡粉色的小內居然是半透明的薄紗狀,緊緊地包裹著女人最神秘的領域,圓圓潤潤地微微凸著,似隱似現的一抹淡淡地黑色在那倒三角的最下方,幽幽地傳遞著曖昧的氣息。
頓時,整個房間的詭異氣息都消失了!
頃刻便溢滿了柔美香豔的曖昧氛圍……
花不棄彎下腰,將褲子脫到了腳踝,撅起地小香臀顯露無疑!
那粉色小內……居然是ding字的!
如果此刻有個人正好就在她的背後,一定能從那俊俏的兩瓣兒俏臀間,瞄到一縷令人鼻血噴張的春光!
沒錯,那就是令男人最瘋狂的地方。
花不棄緩緩地走到鍾小馬身邊,蹲下身,小手慢慢地撫摸著他的腿,他的大腿根……
鬼奴歎了口氣,它看到鍾小馬那玩意兒居然慢慢地頂了起來……
“這混蛋!”它暗罵了一聲。
“倩倩姐,你為什麽要罵主人啊?”雙兒很不解,眉目圓睜。
鬼奴歪歪嘴說道:“雙兒,你以前不是也當過十幾年的凡人嘛,你們凡間好像有一句名言叫什麽來著,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嗯,就是這句話,我現在算是真正懂了!”
雙兒歪著嘴想了想:“倩倩姐,你說的,我好像不太懂啊。”
“不懂也好,你就不要懂了,省得傷心!”
說完,鬼奴邁著貓步,慢悠悠地到門縫邊,管自己打瞌睡去了。
它的宗旨就是,眼不見為淨。
沒錯!
鬼奴的眼睛還是非常刁鑽的!
它一眼就看出了此刻鍾小馬已經恢復了意識,只不過因為有美人主動投懷送抱,所以這小道士故意在裝睡,在裝暈!
這小伎倆,如何瞞得過它的眼睛?
可鍾小馬才懶得去管鬼奴這陰陽怪氣的話呢,他好不容易通過金蓮元嬰強行驅散了體內的藥效,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竟然看到了如此香豔的一幕……
說實話,是個男人都把持不住的!
所以,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最基本的反應,他的小兄弟起立了!
而好巧不巧的是,就在起立的瞬間,花不棄的小手居然恰恰捏了上來,這一下,簡直是爽到了極點,他差一點就要顫抖了。
他的雙手死死抓住地板,強忍著興奮,不讓自己表現出不對勁來。
如今在他腦海裡根本就沒有什麽處子身不能破之類的廢話,管他呢,人這輩子能有幾次豔遇?主動送上門來的你不要,暴殄天物啊?!
這時,他忽的感覺自己襠下一涼……
臥槽,拉鏈被花不棄拉開了!
緊接著一隻溫柔的小手靈活地鑽了進去,又異常靈活地拉開他那內ku的一側,快速地鑽了進去。
“小馬哥……”花不棄輕輕地說著話,“這還是妞妞的第一次呢,我……不太知道怎麽弄……幸好小馬哥你看不到我,也聽不到我說的,要不然……妞妞這麽笨手笨腳的,可真的要羞死了。”
“草,小道士,你怎麽那麽招桃花啊,又是個處!”鬼奴淡淡地說。
鍾小馬沒理它。
他正享受著下體被來回揉搓的舒爽感呢,哪有心思分神啊。
鬼奴繼續說:“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唉,小道士,你聽到沒,這姑娘說了,這是她的頭一回耶,她不知道怎麽弄呢,你就不擔心萬一小姑娘搞不清自己的花蕊在哪兒?”
鍾小馬火了:“小倩你有完沒完啊,你怎那麽掃興啊!”
正火著呢,卻聽花不棄輕輕地說道:“小馬哥,妞妞要上來了哦,不要把妞妞弄疼了。”
說著,她便跨到了鍾小馬身上。
一手撐著鍾小馬的腹部,一手伸到自己的秘密之下,輕輕地將那小內的布往一側拉開。
那條縫,鍾小馬瞄到了!
他的呼吸陡然粗了起來!
他幾乎能想象得到進入花不棄身體那一瞬間的極度銷魂!
鬼奴歎口氣,扭開了頭去,它對這種場面一點都不感興趣,可是當他的目光隨意地掃過門縫時,突然瞄到了園子裡的那株屍香百合!
此刻的百合花,正在緩緩地盛開!
這……
鬼奴一愣,回頭再看那花不棄的下0體,似乎也在微微地張開來。
“小道士!小心!”鬼奴厲聲大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