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小道的手勢揮去,只見一道黃色的符紙,眨眼間便從張小道的手中飛出,向三步外的蘇菲襲去。
這時正在和李明陽爭論的蘇菲,好像注意到了什麽,轉頭看了過來,掃向我們,待看到那張黃符向她飛來。
蘇菲見狀,盯著那張黃符,眉頭皺了皺,眼見著黃符就要落在她的身上,就在我們以為她不會躲開的時候。
她突然連忙一個華麗地側身,躲過了襲來的黃符,黃符失去了原來的目標,直接落在了剛才站在蘇菲身後的另一個年輕小警員身上。
當符紙碰到身後的那個小警員的時候,便見黃光一閃而沒,那張黃色符紙消失在了那個警察的身上。
“怎麽回事?我的身子動不了?”下一秒,那個年輕警員有點驚恐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只見那個年輕警員靜靜地站在原地,全身紋絲不動,只有腦袋可以轉動,目露驚恐地望向蘇菲,喊道。
“蘇菲姐,救救我!”
我和胖子見那定身符沒有打到蘇菲的身上,暗歎一聲,實在是可惜了。
蘇菲聽到那個小警員的求救聲,見到小警員的情況,轉頭看著張小道和我們三個的方向,目光有點警惕地說道:“你們這幾個神棍,到底用了什麽妖術?快把我的人放了,否則——”
說到這裡,蘇菲眸子一冷,右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手槍上。
“胡鬧!”
李明陽見蘇菲要拔出槍來,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臂,知道再不拉下臉,真的搞不懂以蘇菲的脾氣,會弄出什麽事來。
“他們在用妖術!”蘇菲抬頭看了李明陽,說道。
“什麽妖術,如果你再胡鬧,別怪我以刑偵處處長的名義,撤銷你參與查處本次命案的權利!”李明陽看了一眼還要說話的蘇菲,直接臉一板說道。
接著李明陽回頭,看了一眼張小道,笑了笑,說道:“小道大師,李某管教下屬不周,實在對不住,麻煩你去解開那個警員吧!”
張小道聽後,並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李明陽身旁的蘇菲,我知道張小道的顧慮,如果我是張小道,莫名其妙遇到這麽火爆的女警,早就跟著爆了。
不過說什麽張小道在外人眼裡也是個大師人物,所以他不能爆,就必須要裝著。
“我可以保證她不會做出什麽傷害到你的事!”李明陽當然理解張小道目光的意思。
“如此最好!”張小道點頭道,然後走到了那個警察身旁,對著警察的後背拍了一下,口念了一句,便憑空抓出來一道黃符,收了起來。
那個警察動了起來,看了張小道一眼,說了一聲謝謝,便走到了蘇菲的身後。
“蘇菲,現在我以刑偵處的名義給你放假一天,你先回去休息一天!”李明陽對著蘇菲說道。
“憑什麽休我的假?”蘇菲一聽,馬上反駁說道。
“這是命令,”李明陽說道:“刑警查案最忌諱的是什麽?你視野太窄,根本不知道這世界還有其他不能用科學解釋的東西存在。”
說完,李明陽不再理蘇菲,伸手從身旁的警員那裡拿來三副口罩,遞了過來,說道:“三位大師,我先帶你們進去看看案發現場!”
當我跟著李明陽走進那間包廂的時候,聽到了蘇菲和那個年輕警察在後面的嘀咕聲。
“蘇菲姐,我們怎麽辦?”
“什麽靈異事件,不過是凶手裝神弄鬼,哼,我蘇菲就不信了,
不給我去查,我更要去查,你聽誰的?”
“我聽蘇菲姐的!”
又是一個不信鬼神的人,對於蘇菲這種人,看來得讓她自己真正見到,才能相信。我聽後,不由心裡搖搖頭,抬腳邁入了包廂。
剛邁步進入包廂,我便感到有股濃臭的血腥味充斥鼻孔,只見包廂裡的地上正有兩塊白布在那裡蓋著,不用想,便知道白布下面是屍體。
“這白布下面就是發現的那兩具屍體!”李明陽指了指地上,對我們說道。
張小道走了上前,我也跟著走了上前,一人掀開一塊白布,待看到白布下的屍體,差點忍不住嘔了出來。
只見白布之下的屍體內髒被掏空,四肢不全,身體被咬得慘不忍睹,腦袋不知所蹤,這具屍體居然和昨晚我在醫院碰到的那兩具幾乎一模一樣,要多惡心有惡心。
難道是昨晚在醫院碰到的那一對男女做的?我心裡道。
我抬頭看去一旁張小道,他的情況也和我差不多,臉色有點不好,不過還是忍住了,沒有吞出來,至於胖子則靠在門口,臉上帶著白口罩,見到我和張小道的反應,目露鄙視的看著我們。
你大爺,有種你過來瞧瞧,躲這麽遠乾毛啊!還戴個口罩!
我和張小道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互相換個位置,果然另一具屍體的形狀也和我剛才看的那一具都差不多。
“局裡的屍檢如何?”張小道蓋上白布,站了起來,對著李明陽說道。
“經法醫化驗出來的報告說這兩具屍體是被一種奇怪的生物咬的,至於是什麽生物,暫時無法得知!”李明陽在一旁解釋說道,頓了一下,李明陽又問道:“小道大師,你說是不是那些東西乾的?”
我聽了李明陽的話,知道他口中說的那些東西,是指鬼。
不過張小道卻搖了搖頭,眉頭皺了皺,說道:“這兩具屍體被咬部位發黑,很明顯中了屍毒,而僵屍不吃肉,那就只剩下它了,所以如果我猜測不錯,很有可能是被半屍人咬的。”
半屍人?我一聽,心中不由一愣,想到了那半臉美女被遮住的那半張骷髏臉。
“這半屍人是什麽鬼東西?”在門口閑著無事的胖子已經搶先問道。
我和李明陽見胖子問了,都轉頭看向張小道,聽張小道說。
“其實這半屍人,就是身體機能已經死了,但靈魂卻還在身體裡活著的死人,說得通俗一點就是未進化成僵屍的活死人,處在半人半屍的狀態,每半個月就要靠新鮮血肉來維持一次身體機能的腐爛。”張小道說道。
李明陽聽了之後,眉頭緊皺,看了張小道,問道:“那需要怎麽做才能將這半屍人給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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