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茜兒握住我的手臂的手有些顫抖,不由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嚇一跳啊。
我轉頭剛好看到路過我身邊那個男子的面容,那是一張非常枯槁,就像乾樹皮般的面容,臉上的皮膚仿佛蒙上了一層灰色的東西,眼神空洞呆滯,整個人垂著腦袋,如同行屍走肉般走著。
我見路過身旁的男子,見我這麽盯著他看他,他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依然垂著腦袋瓜子向前走去。
我感到有點不對勁,連忙四下打量一下,四周過往的行人,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剛才那個男子一樣。
這一看,我還真的差點嚇趴下了,如果說剛才那個男子的面容神情有點怪,我還不怎麽相信這男子有問題。
可眼下正從小鎮那邊向我和茜兒旁邊走來的那幾個行人,也和剛才那個男子的面目表情一樣,面容死氣沉沉,眼眸空洞呆滯,相伴一起的人也沒有攀談,只顧著垂頭往前走路。
我心中有些震驚,見他們每個人都一樣,又不敢上前打聽,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隻好和茜兒讓到一邊,讓他們走過。
難道前面的小鎮那邊出了什麽事情?
我心道,看了一眼天邊,此刻只見剛才還掛在西邊山頭的夕陽,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進入了山的那頭,天色頓時黯淡了下來。
這時,我感到茜兒的手有點發冷,不免緊了緊茜兒的手,見茜兒也目露害怕之色看著我,我沒有說話,拉著茜兒就向那邊的小鎮奔去,不敢在這道上多停留,
隨著暮色沉沉而下,感覺四周更加死氣沉沉,遠處山影憧憧,近道詭秘異常,正往小鎮方向疾走的我和茜兒卻聽不到任何鳥叫蟲鳴,仿佛空氣都變得詭異了起來。
不過還好,我看到了前面的小鎮出現了暮色下該有的亮光,以及縷縷飄起的炊煙,我的心稍微感到安慰,心想等下到了小鎮就好。
茜兒跟著我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小鎮就出現在了前方道路上,其實剛才也就距離小鎮大約不到兩公裡的距離而已。
“到了,茜兒,我們過去!”
我見到前方小鎮的城門口處正有幾個人在那裡巡邏,排查進入小鎮的人,看來這個小鎮一個個沒有事情,身心不由放松,回頭對著茜兒笑說道。
“嗯,司徒大哥,那我們進去吧!”
茜兒看了一眼前面的小鎮,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對我說道。
“好!”
我點點頭,便牽著茜兒的手,向城門口走去。
……
“什麽人?”
剛走近城門口,便有一位年輕男子上前攔住了我和茜兒,喊道。
那人將我們止步在木柵之外,他身後的其他幾個人也來到了那男子的身旁,一臉警惕地看著我和茜兒二人。
我看著面前喝住我和茜兒的年輕男子,見他手中舉著一把長叉子,身材瘦弱,衣衫襤褸,臉色有點白。
沒想到這男子是一位大約十七八歲的年輕人,雖然盯著我的目光有點害怕,但還是用叉子指著我,不讓我和茜兒繼續往前走。
我見這年輕人臉上略微顯得稚氣,神色有點慌張,抓著叉子的手都有些顫抖,不過這一看就知道他是個正常人,我的心才安定下來,知道這小鎮沒有問題。
只是我看著這幾個人並不是軍人打扮,怎麽來這裡守著城門不讓人進去,不由有點奇怪,難道連進個小鎮城也要交錢,這幾個人是這裡的一方地頭蛇。
雖然我現在是真人級別,完全沒有把這幾個人放在眼裡,但也不想過多惹事,畢竟身旁還帶著茜兒。
因此我並沒有回答那個年輕人,
而是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的茜兒問道:“轉頭看“茜兒,帶錢了麽?”
茜兒見我問道,伸手從衣袖中取出來幾塊類似玉塊的石銅遞給我。
不會吧,居然這裡流行的用的是這種玉銅玩意,不過也好過沒有,我接了過來。
“兄弟,我們是山中村子裡出來的村民,想要去九黎國都拜訪朋友,剛好路過這個小鎮,想進去歇息一晚,還請兄弟行個方便。”
我笑呵呵地走了上前,想要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行個賄賂。
“站住,不準越過這道木柵,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可那年輕人見我向他走來,卻是臉色一變,立馬後退了一步,叉子直接指到了我胸口喊道, 他身旁的其他幾人也跟著用手中的裝備,如臨大敵地對著我。
我去,這家夥想幹什麽呢,我是過來給你送錢的,好不好。
“兄弟,我們真的不是壞人,行個方便吧!”
我見這人居然不入套,那他到底是什麽意思啊,不由再次說道。
“不管你是誰,按照規定,太陽下山之後,誰也不準進城。”那瘦弱年輕人對我喊道。
我去,還真以為這小鎮是你家開的,憑什麽不給我進城,你特麽算老子?
我見這瘦弱年輕人這麽執拗攔著我,不給我和茜兒進城,心中不由有點怒氣。
“如果說,我一定要進這小鎮呢?”
我上前一步,眼神一厲,盯著那瘦弱年輕人和他身旁的幾人,露出了一股威嚇之意,說道。
“快去敲鼓,有人想要闖陣!”可我的話音剛落,那個瘦弱年輕人直接喊了起來,接著身後的一個男子也跑到城門口內,將放在城門口內的那架皮鼓敲擊了起來,一時間鼓聲大振。
我見狀,特麽無語,老子剛剛就是想嚇嚇他們,沒想到真把我當做敵人來對待了。
鼓聲剛響起片刻,便見城門內湧出來一群人,氣勢洶洶向著城門處跑了過來,起碼有幾十個人,不過都是衣衫襤褸,好像乞丐似的。
“出了什麽事,炎冥!”
這時,一聲喝聲從城門內傳了出來。
我定眼看去,只見一位身材高大,膀寬腰粗,腰間掛著一把腰刀,一張典型麥色國字臉,約莫四十來的壯實漢子,正龍行虎步地從城門裡走了出來,他身後跟著則是那群拿著各種亂七八糟裝備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