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牡丹的級別不夠它高,看不出來,不過牡丹敢肯定,這個妖,已經修煉成了真妖!”
牡丹搖了搖頭,說道。
真妖,不就是已經具有妖力了,我勒個叉叉!
我聽了牡丹的話,心道這這事情還真是難辦。
不過這種事情既然被我碰上了,我也不能不管,我腦子轉了轉,依然沒有什麽頭緒。
“將軍!巫將軍回來了!”
這時,帳篷外傳來了甲士的聲音。
“讓他進來!”我見巫昊回來,也讓牡丹暫時退了下來,叫巫昊進來。
“將軍!”
巫昊進來,對我抱手道。
“說吧,見到了什麽?”
我問道。
“將軍,卑職剛才去到了炎城那邊查看,發現那邊並沒有人來出來迎接,城門上只有幾十個守兵在巡邏而已!”
巫昊對我說道。
我一聽,心中怒了,這縣官也真是夠膽,居然沒有出來迎接我,看來這縣官也給我個下馬威啊。
一個小小的縣官,連麽有把我放在眼裡,十分讓人不爽,看來這炎城縣官是有什麽靠山。
媽的,不管是有什麽靠山,只要讓我知道你作惡,老子也照樣乾翻你。
“吩咐下去,進城!”我面部抽了抽,對著巫昊說道。
見巫昊走了出來我,我靜靜地坐在帳篷裡想辦法,琢磨了許久,基本一套下下策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沒辦法,我這人不善於搞謀略,看來以後繼續混下去的,要找個謀士才行。
很快巫昊便休整了隊伍,進來問我還有什麽安排。
“出發,進城之後,聽我的眼色行事!”
我對著巫昊吩咐道,對於巫昊我還是很自信的,畢竟是跟自己從大荒深處走出的人。
隊伍行走的很快,半個小時之後,便到了炎城之下。
“巡邊將軍到了,還不開城門?”巫昊走出隊伍,向著城門之上的守兵喊道。
“巡邊將軍?你們是誰派來的,別想糊弄老子!”
巫昊的嗓音傳了上去,只見城頭上一位看起像統領的人,長得虎背熊腰,滿是凶悍,一臉囂張的問道。
“廢話,本將軍是受國主之命而來,爾等不開城門,難道想要謀逆不成?”
我直接策馬走了出去,對著城門之上,那個囂張的守兵喊道。
“謀逆?我等只聽縣官大人吩咐,爾等要想進城,有縣官的手令嗎?”
那個統領依然一臉無謂地看著我,盡是囂張之氣。
“奶奶個求,將軍,讓俺巫昊去宰了那小子!”
前面的巫昊實在是受不了了,罵咧咧地走到了我的身旁。
“本將軍數到三聲,如果再不開門,那就不怪本將軍不客氣!”我面色衛極為不好的說道
。
既然不把我這個巡邊將軍放在眼裡,我還要他們這些人何用,我看著那個囂張到極點的頭統領,殺心已經漸漸起來。
“一!”
“二!”
我盯著城頭上,喊道,見那個統領好像一點動作也沒有,我的眸子不由眯成了一條線。
“三!”
我最後三字落下。
“攻城!”
我大怒,拔劍而起,大喝一聲道。
“且慢!!!”
可這時候,一道喝聲從城門內響了起來,我抬頭看去,只見大門緩緩地打開。
一名長相矮胖,長得就像一隻老鼠面目的臉龐的中年男子,帶著十來個人從城門口走了出來,向我這邊而來。
“巫昊,執行命令!”
我見巫昊不動,再次喝道。
令出將行!我的威嚴不容冒犯!
“是,將軍!”巫昊見我心意已決,
鏗鏘答道。“隆隆!!!!”
戰鼓聲隆隆響起。
“一營出列,跟我衝,反抗者格殺勿論,攻破城門,重重有賞!”巫昊拔出長刀,往前一揮,策馬帶著人馬直衝城門口而去。
“將軍,誤會!”
那個鼠臉中年人見我的甲士們發起了進攻,頓時給驚住了,大呼了一聲。
“撲通!”的一聲,和身後那十幾個人一起向我這邊跪了下來。
“投降者不殺,反抗者格殺勿論,百姓不擾!”
我沒有理會那個鼠臉中年人,對著那些甲士喊了一聲,說道,便帶著剩下的甲士向城門口衝去。
他們就算現在知道錯了沒有用了,已經遲了,我如果現在對他們住手,以後就會被他們覺得我這個人好欺負。
何況就是我第一個出巡的城鎮,是時候讓他們見識一下我的鐵血手段了。
此刻那個鼠臉中年人和他身後的十幾個人看著我手下的那些甲士握著光芒四射的兵戈經過他們的身邊,頓時嚇尿了,身子經不住顫抖起來。
“給我將他們綁了起來!”策馬路過那個鼠臉中年男的身旁,我對著身旁的甲士說道。
“遵命!”
甲士們聽了我的話,遵命道。
我只是掃了一眼那個鼠臉中年男,便繼續策馬向前,此時城門口已經被巫昊給輕松攻了進去,畢竟剛才經過鼠臉中年男的一聲高呼。
城門的守衛知道我們是國都來的人,都紛紛放棄了抵抗。
“將軍,縣城已經被我們控制,縣家夥怎麽處置?”
這時,巫昊押著剛才那個在城門上非常囂張的家夥來到了我的面前。
“媽的,有種放開老子,老子和你大戰三百回合!”
那家夥見到我,滿是不爽,對我大聲罵道。
“好,挺倔強,給我綁在縣府門前,吊上一天一夜!”
我掃了一眼那個家夥,吩咐了一聲道。
“其他所有人,全部押去縣府!”
我對著那些壓著人的甲士們說道,接著策馬向著縣府方向而去。
這種雷霆手段真是爽,不為什麽,只因為咱手上有兵,就是這麽囂張!
有句話話,怎麽說來的,任何智謀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管你是人,還是妖,先把你狠狠揍一頓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