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我一愣,張小道和胖子不是人,不可能啊?
我的余光還看到張小道和胖子也在偷偷地擦著眼淚呢,如果不是人,又怎麽會如此呢?
可當我剛想要繼續聽下去,半臉美女怎麽會知道,卻發現自己聽不到半臉美女的聲音了。
我連忙抬頭,卻看到半臉美女的腦袋已經垂了下來,接著一股灰色之氣從腦後升了起來,還未凝聚起來,便已消散,灰飛煙滅在身子上方。
“啊!!!為什麽?”這時,黑袍男子撕心裂肺地大喊一聲,伸手從聶小倩手中,攬過半臉美女的身體,抱著大哭嚎了起來。
我看向半臉美女,見在她那半張標致的臉蛋上,還掛著一絲淡淡地笑容,仿佛第一次見到她時,說的那句話:騷年,你很好玩!
我心裡突然很難受,感覺有一股悶氣憋在了心中,很想釋放心中的那股悶氣。
“靜兒,我們走,我會救你的!”這時,黑袍男子抱起了半臉美女,對著夜空大喊了一聲,便迎著夜空上的月亮奔去。
聶小倩望向抱著半臉美女奔向遠方的黑袍男子,並沒有追去,我們也沒有追去。
“靜兒是個好女孩,我不應該讓她出去找你的!”
過了片刻,聶小倩的聲音有點傷感地說了起來。
此刻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第一次半臉美女會放過我,而且還三番兩次救了我,原來都是因為聶小倩的原因。
那是一個月上柳梢頭的夜晚,清冷而縹緲的荒野。
一紅一黑兩道人影踏著月色,從遠方而來,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月光之下,紅衫女子長發飄灑,容顏絕代,連最美的月光都成了她的陪襯;而黑衫女子身材高挑,長相標致,放在大街上也是個引起回頭率的美人。
只是她們都不是人,而是女屍,她倆是相依為命的一對姐妹!
“靜兒,你出去之後,記得幫我找到他,然後帶他來見我!”一位身穿紅衫的古代女子,對著站在身旁,即將離開的好姐妹靜兒說道。
“小倩姐姐,你放心,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帶他回來找你了!”那位叫靜兒的女子,很聽話的答應了下來。
“這是他的畫像,你帶著它。”紅衫女子給了那位叫靜兒的女子一幅畫,說道。
“你放心吧!”靜兒接了過來,應道。
只是萬事說來容易,做起來卻難。一入世俗多誘惑,癡男癡女無數對,那位叫靜兒的女子雖然是一具女屍,但也是個女人,自身不由己,在一次意外中,這位叫靜兒的女屍愛上了一位男子。
本來男,歡,女愛無可厚非,只是靜兒不是人,而是一具女屍,一具覺醒靈智的女屍,一具法力高深的女屍,便已注定了結局。
如果這位男子是人還好,可這位男子的身份卻是個半屍人,受天道不容的半屍人。
半屍人,食人血肉而生,而變強,半屍人如果沒有血肉,和靈魂便會日漸消亡。
這位男子為了能夠和心愛的女子永遠生活在一起,他決定鋌而走險,將自己賣身給了邪教,以獲取邪教的修煉法門,可奈何邪教欺騙了他,控制了他的靈魂。
靜兒為了救自己心愛的男子,三番五次迫於邪教的壓力屈服,成了邪教下的利用,做了幾次違背意願的事情。
不過她本心善良,盡管聽從邪教安排,但也從不去做那些邪教的事情,只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好像卻背離了她,沉浸在了殺人取血肉裡,她便開始去阻止心愛的男子殺人。
直到她有一天遇到紅衫女子吩咐找的那個人,她才恍然,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這樣下去了,
更不可能去殺了那個人。她告訴了自己心愛的那個男子,叫他回頭,直接不聽邪教,可卻不想她心愛的男子卻不聽她的,依然聽從邪教的安排去殺那個人,不曾想被那個人身旁的高人重傷,眼看就要灰飛煙滅。
靜兒來了救心愛的男子,便將全身十分之九的屍氣輸給了他,救活了心愛的男子。
可自己卻因為屍氣缺失,法力下降,當得知那個人陷入邪教陷阱的時候,她為了完成紅衫女子的責任,還是毅然出手救了那個人,卻被邪教之人重傷,最後灰飛煙滅。
我聽了聶小倩的話,加之發生的事情,大概理清半臉美女的故事整條脈絡。
我才發覺這半臉美女靜兒蠻可憐的,相愛時,不能放心去愛,天天被折磨著,也真是夠苦的。
只是這半臉美女靜兒和黑袍男子認識的時間,起碼比我第一次見到聶小倩的時間要長久的多啊。
聶小倩沒有見到我,怎麽就讓靜兒去找我了呢?
“小倩,你是什麽時候讓靜兒去找我的?”我看著聶小倩,忍不住問道。
“一年前!”
“不會吧,一年前?可就算是我從第一次見你到現在,也只是認識幾天而已啊!”我想了想,有點驚詫,道。
“不會吧,一年前?可就算是我從第一次見你到現在,也只是認識幾天而已啊!”我想了想,有點驚詫,道。
難道聶小倩一年前就知道我的存在,還知道我長得怎麽樣?這也逆天了吧,咱們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這麽誇張的劇情?我看著聶小倩等待著聶小倩的回答。
“公子,你看!”聶小倩卻沒有說話,只是拿出了一幅畫給我,說道。
“這是什麽?”
我好奇地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頓時一驚。
只見這幅圖上正畫著一個人,白面書生,青衫長發,羽扇綸巾,腰間配著一把劍,眉宇間更添一股英俊,這面容,這氣質感覺好熟悉,不正是我自己麽?
“怎麽可能?”我盯著畫像道。
一旁的張小道和胖子聞言,也好奇的奔了過來,想要看看我到底在看什麽?
“興仔,看不出來,你穿上這件古裝,居然人模狗樣,蠻帥的麽?”胖子看到畫中的人物,讚了一句道。
“不對,這不是司徒,你看,感覺年紀起碼比司徒大三四歲左右,應該在二十出頭!”張小道眉頭一皺,說道,還是張小道的眼光獨到,一眼就看到問題所在。
“這副畫是從哪裡來的?”我的目光看向聶小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