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四章
暮陽西垂,山嶺被鍍上了一層金色如血的薄紗,仿佛是古代出嫁女子穿著的嫁衣一般。
一行七人來到了那處開發出來不久的地方,車子使進了旁邊的道路上,遠遠便看到了一個土丘矗立在前方。
“那就是田大雕開發出來的土地,你看出有什麽不同了嗎?”張小道伸手指向那個土丘所在的地方,對坐在副駕駛上的我說道。
聞言,我抬頭仔細打量了前面不遠處的土丘,只見土丘不大,大概也就是方圓兩三百米,正屹立在一處平地之上。
不過這個土丘和四周那些上尖下大的土丘有些不樣,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在如血的殘陽之下,顯得有些突兀,好像一個人平躺在了地上,那個土丘就是那個人的腦袋似的。
“我感覺它好像不是天然形成了,應該是被人挪動過來的!”我開口說道。
畢竟我也聽說過有很多人為了改變風水格局,甚至動用了人為力量,硬生生地將不是風水之地,改成了一方風水寶地。
“嗯,你說得不錯,這個土丘看起來起碼有數百年的時候,一般人看不出來它是被人強行挪動而成的,”張小道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嚴肅地對我說道:“不過挪動它的人並不是為了構建什麽風水寶地,而是內含禍心,想要做出一塊極大的陰煞凶地——‘陰鬼祭台’,夜幕即將準備降臨,那個土丘的陰氣便會借助月華,聚集濃鬱的陰氣,很快那裡便會出現許多遊蕩的孤魂野鬼,而那些來到山丘之上的孤魂野鬼將無不例外被‘陰鬼祭台’給所住,吸收化入山丘之內。”
“你不是告訴我,那個棺材是在那個土丘上挖出來的吧?”我聽了張小道的話,問道,沒想到這世上還沒有這種牛氣恐怖的東西。
“如果是在那個土丘之上被挖出來的,那棺材裡面的東西早就成精了,還好經歷幾百年的變遷,山體走勢發生了變化,那個棺材居然滑落到了那座陰鬼祭台的下面,也就是那座山丘的腳下,因此那裡面的東西才沒有實力突破封印出來!”
張小道說到這裡,臉色微微有些緩和。
聽到張小道口中的陰鬼祭台,我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麽是陰鬼祭台?”
張小道見我說到陰鬼祭台,臉上微微變白,隨即說道:“陰鬼祭台是一種神秘,殘忍,凶悍的邪術,它需要九個童男和九個童女的貞血,經過九九八十一天才能祭煉而成,而那九個童男和九個童女最終也因為失血殆盡而失去生命,這種殘忍的祭煉方式一般為正道人士所不恥,它現在基本被一些邪道人士所掌握。”
說到這裡,張小道看了我一眼,臉上泛起一層怒意,說道:“你知道放血的過程是多麽殘忍的事情嗎,何況還要經過九九八十一天的折磨,活活地看著身體內的血溜進,被=被折磨而死,那九對童男童女有多大的咒怨,也就是造就了陰鬼祭台有多麽的恐怖!”
說到這裡,張小道滿臉都是怒氣,顯然非常不恥這種殘酷的祭煉方式。
“那些人還正是喪心病狂,枉為修道人士!”我聽到這裡殘忍血腥的祭煉方式,也是胸中說不出的鬱悶和怒意。
“不錯,那些人簡直就是一群畜生,根本就不是人。”張小道憤恨地說道。
我看著旁邊怒火焚天的張小道,心中有些疑惑,感覺這張小道也太大怒了吧,這完全不符合張小道的行事風格啊,莫非張小道受到了陰鬼祭台的什麽傷害不成。
很快,張小道便將車子停在了道路的旁邊,身後跟來的田大雕也將他那輛a8緊跟著張小道的車子靠在了路邊。
“兩位大師,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麽?”田大雕走了過來,堆著笑臉,對著我和張小道問道。
“直接去那邊放棺材的地方。”張小道瞥了一眼田大雕說道。
聽到張小道說去放棺材的地方,田大雕臉色微微一遍,額頭冒汗愣在原地。
“怎麽了,難道你不想去,那好本天師現在就回去,你自己自生自滅吧!”張小道臉上浮現出了幾分怒意,掃了田大雕一眼,說道。
“沒有,張天師你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之前那些挖出那口棺材的農民工可就遭殃了!”田大雕一聽張小道要走,連忙站了出來說道。
“不想死就趕緊前面帶路!”張小道完全不給田大雕一絲臉面, 直接喝道。“是,天師!”田大雕應道,沒有一絲脾氣,畢竟他太愛惜自己生命了,他可不想死。
田大雕回頭對著身後的那幾個高大威猛的小弟說道:“走,和我去那邊的小屋子!”
“大哥,那可是放棺材的屋子,死過了人,我們真的要去嗎?”為首的一名小弟,猶豫的說道,但怯於田大雕平時的狠辣,並不敢反駁。
“以後不想跟我田大雕混的,現在可以走,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以後你們要是缺胳膊少腿的找我田大雕,我田大雕也不會為你們報仇!”田大雕冷眼哼了一聲,看向那幾個小弟道。
聽了田大雕的話,那幾個小弟渾身打了一個冷顫,他們可是聽出了田大雕的威嚇之言。
當下那幾人只能應道,硬著頭皮往那邊走去。
我和張小道走在了後面,望了一眼前面田大雕幾人,說道:“小道,你真的打算讓他們去死?”
其實對於田大雕這種老人渣死不足惜,他的兒子田吉吉更是在初中就禍害了不少女生,十足人渣。
聽了我的話,張小道瞥了前面田大雕幾人一眼,哼了一聲道:“他們幾人只要不動那棺材死不了,何況有些人就不配活在這世上!”張小道語氣有點陰冷得嚇人。
很快,繞過了前面的道路拐角,我便看到了一個紅彤彤的屋子出現在了視野中。
看到面前的場景,我頓時心中一驚,那顏色如血染一般,很是瘮人。
“不好,哪來這麽可怕的陰煞血氣!”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得有些陌生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