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在九黎國道的某條主乾道上出現了一種奇葩的現象。
一個年輕人在前面輕松地跑著,後面一大群騎著馬匹的兵士在年輕人身後追著,可愣是追不上那個跑路的年輕人。
“你小子有骨氣就給我停下,整個九黎國都的九黎衛都在我的管轄下,你是逃不掉的!”
離辰帶著一百多九黎衛,追了我幾條街,還是追不過到我,不由心急氣躁,破口大喊道。
我在前面聽了離辰的話之後,心中好笑,這逗比,和老子玩激將法,再說老子有骨氣,也不是擺給你看啊,和你個逗比說毛線骨氣啊。
“你個逗比,你有骨氣就給我趴下地上吃、屎!”
我直接扭頭朝著身後的離辰,比劃了一下,叫了一聲道,繼續撒開腿。
離辰在後面聽了我的話,氣得面紅耳赤,鼻孔差點冒煙,咬牙切齒道:“小子,別讓我逮住你!”
接著轉頭看向四周的九黎衛,大罵道:“你們是****的麽,一個人都追不到,給我趕緊追啊,不然要你們這群廢物何用?”
身旁幾個正追得氣踹兮兮的九黎衛聽到離辰大聲謾罵,心裡很是不爽,用著白癡的目光偷偷掃了一眼離辰,紛紛在心中啐道:你丫的,你不是和我們一起追的嗎,我們吃、屎,那你也就是跟著吃、屎了,傻叉。
跑了一會兒,我隱約看到了大巫教的總壇,心下呼了一口氣。
其實按道理來說,我只不過是昨晚剛來這裡的,應該不知道大巫教的總壇在哪裡才對的,可我還是知道的。
沒辦法,實在是由於大巫教所佔的地方太大了,幾乎佔據著四分之一的九黎國都,和王宮的面積差不多。
一座三四層樓高的門坊矗立在總壇前面,四周砌著城牆,門坊前面站著幾十個腰掛著彎刀的大巫教徒,身穿紅黑相間的戎裝,甚是威風凜凜。
對於和九黎王宮齊名的大巫教總壇而言,我剛才在喝桃花酒的時候,聽著周圍的人嘮嗑,就弄清楚了大巫教的位置。
至於我被離辰趕著跑,不去王宮,而跑去大巫教總壇其實是有原因的。
“什麽人,大巫總壇閑雜人等回避!”
我剛剛跑到了大巫教總壇的門坊前一百步開來,門坊出巡邏的那幾十個大巫教徒便迎了上來。
我二話不說,直接從腰間拿出來一塊令牌,向那個領頭的教徒丟了過去。
那是在大荒時候,美豔婦人任命我為那隊教眾的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領’字,他們都叫我司徒領,不清楚是個多大的職務。
此刻,我不知道這塊令牌是不是還有作用,不過我已經管不得這麽多了,後面有一百多號武裝到牙齒的士兵領著刀槍來砍我。
“參見教領大人!”
可沒想到那個領頭的教徒,接過我的令牌之後,居然恭敬地遞了回來,並向我行了一個禮,然後讓到了一邊。
那意思再也明顯不過來,是讓我進去。
“等下攔下後面那些人!”
我當然不會客氣,直接快步地走進門坊,路過那個領頭教徒身旁的時候,我還不忘提醒了一句。
“教領大人,你放心,他們是不允許進入總壇的!”領頭的教徒聽了我的話,掃了一眼那邊追過來的九黎衛,對我說道。
“那救我,多謝了!”
我聽後,也不管其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如此,就讓這個領頭教徒幫我擋一下吧。
我轉身走進了總壇裡面,在我跑過轉角的時候,隱約聽到了離辰在後面的大罵聲,但卻無可奈何。
“麻痹,真是晦氣,碰到離辰這種小人!”我暗自罵了一句,
畢竟碰到小人,總是讓人很不爽。而拜托小人糾纏的辦法,往往只有一條,打到他無力反抗為止,可我孤身一人,根本不夠資本,離辰可是掌管著三千多人的九黎衛。
我有點搞不懂為什麽九黎國主會讓離辰這個小人來掌管九黎國都的九黎衛,盡管不明白,但那也是人家私事,想管也管不著。
現在只能暫時躲避離辰這小人了,我想到這裡,抬頭四處看了看,不知道剛才在想問題的時候,走到了什麽地方,四周亭台樓閣聳立,卻一個人都沒有。
什麽鬼地方,這不是總壇麽,怎麽感覺跟進了後花園似的,我心裡嘀咕道,難道我走錯地方了,這是總壇教眾女眷的地方。
不過就在我嘀咕之際,前面傳來一片鳥語花香,還伴隨著陣陣笑聲,空氣散發著一股桃花香的味道,我心下好奇,不由循著這股桃花香味而去。
說來也怪了,隨著我走過去,那笑聲慢慢的變小下來,當我穿過前面的一個院門,感覺就要達到那笑聲地方的時候,那笑聲徹底消失了。
湖泊?
我望著前面方圓差不多一公裡的小湖泊,有些疑惑地道。
接著我掃了一眼四周,才發現原來這是一個十分荒蕪的院子,不知道多久沒有呆在這裡,只是院子裡有幾株靠近湖邊的桃花樹卻開得異常茂盛。
一股幽香撲鼻而來,很濃鬱很醇香,仿若喝了一口桃花美酒似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桃花的香味會如此讓人陶醉,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咯咯!!!”
可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又響起了一道女孩子的笑聲。
我猛然睜開雙眼,看向前方那幾株垂在湖面上,正開得很繁茂的桃花枝條。
沒錯,那笑聲就在那桃花下傳來的,可那裡是湖面啊?
我打了一個激靈,但好奇心作祟,我的腳步還是不由自主地一步步靠了過去,想要看看那邊到底是什麽在笑?
這青天白雲,桃香滿園,一片祥和寧靜的環境下,難道還會有什麽鬼祟邪物在作怪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