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心思剛落,周圍已在竊竊私語,有的人還伸手指著在高台上坐著的那位紅羅衣的女子指指點點議論著。
這時我旁邊的趙公義看著那紅羅女子也是一愣,嘀咕道,“怎麽會是她出來主持?”
我不明白為什麽趙公義會這麽說,難道這紅羅女子不是陰冥王麽?
“誰有意見便可提出!”只見那坐在高台上的紅羅女子,掃了一眼廣場上竊竊私語的人群,聲音平淡地說道。
高台上的紅羅女子聲音剛落,趙公義就要站出來,可卻被身旁的王晴晴一把拉住,說道:“義哥,先不要出頭,情況有些不對!”
趙公義被媳婦拉住的同時,不遠處卻有人已經出來。
真應證那句話:槍頭鳥無處不在啊!
“請問吾主陰冥王在何方?”
說話的是一位長得身形有些高大,但看起來有些的漢子,不過也只有這種長相的人自願甘做槍頭鳥了。
“陰冥王閉關之前,早就吩咐,此等事情由我做主,難道你想違背陰冥王的旨命?”紅羅女子眸子一厲,盯著那漢子說道。
“哼,就算吾主陰冥王在閉關,這麽重要的幽冥大會也應該由明月公主來主持,而你算什麽身份,憑你也配主持幽冥——”那漢子聽後,哼了一聲說道。
可不等那漢子說完,只見一道光芒從高台飛下,直接襲向那漢子的胸口,漢子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隻剛剛在胸前形成一個光盾,光影已經打到了他的胸口。
“破!”
那道光影猛然在漢子胸口炸了起來,漢子的光盾毫無作用,瞬間便炸得支離破碎,後退幾步,趴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多謝留情!”
那漢子趴在地上,反而還對著高台上的紅羅女子抱了抱手。
廣場上的眾人微微一驚,有幾個更是大吃一驚,道:“沒想到她居然突破了,進入了馭冥期”
“誰還有意見?”紅羅女子站了起來,眸子一冷,掃了廣場上的眾人一眼,說道,雖然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沒有人敢懷疑她現在的表情是友善的。
這時,只見南宮傲天的身子動了動,怒氣浮面,卻被身後那和他同行的那位三十歲左右的華衣人給拉住了,華衣人對他搖了搖頭,南宮傲天最終還是沒有站出來。
其他人見前車之鑒就在面前,就算心中有質疑,也不敢提出反對意見,一時間廣場上的眾人便鴉雀無聲。
我帶著疑惑,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知曉高台上的那紅羅女子原來並不是陰冥王。
盡管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高台上那紅羅女子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憑她能把在場的鬼王和修道人士震住這點,就足以讓我心生佩服和好奇。
接著我掃了一眼遠處的東方萬劍,發現他居然躲在一邊角落裡,自顧自地在哪裡喝著小酒,絲毫不理會場上的情況,真是個奇葩老頭。
而趙公義在媳婦王晴晴的拉住下,還是聽了媳婦的話,最終沒有去做那個出頭鳥。
尼瑪,這幽冥界眾鬼王的節操呢,明哲保身的行為真的讓我大跌眼鏡啊,這群大老爺們居然可以容忍一個女子騎在頭上。
“恭請蚩姬主持本次幽冥大會!”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接著眾人對著高台的女子拱手說道。
蚩姬見狀,滿意地看了廣場上眾人片刻,見沒人再站出來反對,便說道:“既然沒有人有意見,那大會就開始吧!”
這時,坐在我身旁的唐韻,碰了一下我,對我說道:“你是不是在好奇為什麽沒有人站出來反對那個叫蚩姬的女人?”
“為什麽?這蚩姬是什麽身份?”我點點頭,沒想到唐韻這麽好心對我說,我沒有多想,便好奇的問道。
“這蚩姬是陰冥王的小老婆,說不好聽的就是侍妾罷了,本來說什麽也輪不到她來主持的,但剛剛你也看到了,她一招就將一個鬼王打成了重傷,很顯然蚩姬已經衝破馭冥期,馭冥期相當於我們所說的天仙級別,所以在場的眾鬼王才選擇忍氣吞聲。”唐韻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蚩姬,小聲地對我說道。
“這麽說蚩姬是小老婆成功上位了,逆襲了陰冥王之位?”
“按道理來說,就算陰冥王閉關也不該輪到小老婆上位才對啊,可現在是什麽情況,難道陰冥王遇到不測?”唐韻有些疑惑地說道。
“我怎麽知道,我和陰冥王又不熟悉,他那亂七八糟的家事我沒有興趣關心,我只是個看熱鬧的。”我看了唐韻一眼,攤了攤手,說道,“順帶幫我大哥處理點事情。”
“南宮傲天,你不要欺人太甚!”
突然,坐在前面的趙公義大喝一聲,把我和唐韻的談話給打斷,他們已經吵了起來
“你明明就是出兵擅自侵佔我宋帝冥府的土地,哪裡來購買這麽一說法。”
南宮傲天看了趙公義一眼,神情淡定,搖了搖頭道:“宋帝王你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可不能詆毀我啊, 我可是派人給你送上了一萬兩的黃金到你宋帝城,購買了那兩座城池!”
“哼,明明就是你雙子冥府強製佔領我宋帝冥府的城池,送錢購買只不過是個借口罷了,何況我何時接受了你雙子王的黃金!”趙公義哼了一聲,顯得很是氣憤的說道。
“我家夫君說的不錯,一萬兩黃金就想買兩座城池,打得好算盤啊,不如你賣給我們,我給你出十萬兩。”王晴晴在一旁給趙公義助威道
接著趙公義看向高台上的蚩姬,拱手說道:“請蚩姬為我們冥府主持公道,讓雙子冥府交還侵佔的城池。”
“你是沒有收到黃金,可我們的黃金卻在你宋帝城遭了失竊,其中原因不待我說,想必也應該知道,這和你們有沒有直接接受又有什麽區別!”南宮傲天也冷笑一聲,說道。
“我也請蚩姬為我們冥府討個說法!”
蚩姬看了一眼趙公義,又看了一眼雙子王,沒有說話,而是盯著台下的另一個人說道:“不知東方宗主對此事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