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人影到了對面,卻突然停下了腳步,是個看起來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一對鼠目觀望間沾沾發光,一看就像那種專作偷雞摸狗之輩。
只見他四處掃了一眼,我還以為他發現了我,可我剛要躲避的時候,,卻發現面前不遠正有一塊屏風,恰好擋住了他的視線,他並沒有注意到我,
只見他掃了一遍之後,卻偷偷地閃身進入對面的其中一間房子裡。我見狀,心裡好奇,那人影的動作看起來雖然賊眉鼠眼,但卻沒有身穿夜行衣。
只是看他的動作這麽鬼祟,猥瑣,以我豬腳眼光來看,就知道這人應該是在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我沉吟了片刻,這等好事怎麽能錯過呢,說不定會有什麽驚喜出現,想到這裡,我向四周看了一眼,見沒有人,便好奇地向對面走去。
我輕手輕腳地走近那人剛才進入的房間,直到走到了那間房子的隔壁,見那人還沒有出來,而且房間裡還沒有動靜。
難道我搞錯了?我心裡嘀咕道。
我抬頭盯著那間房間,正猶豫要不要靠近的時候,我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嬌喝聲。
“喂,你在這裡盯著我房間打什麽主意?”
我聞聲回頭,面露微笑,說道:“我是路過的!”
不用多想,站在我身後正是東方媛,只見她正一臉怒氣騰騰地看著我。
“哼,你這個臭流氓,看你一臉猥瑣,準沒有好事,趕緊給本小姐離開我房間十步之外,不然我讓你好看!”東方媛看了我一眼,撥了撥手中的那根紅鞭,說道。
我一聽,心裡不爽,剛才我心虛,才和你客氣,你倒是直接給我上臉,刁蠻腹黑加弱智。看來上次給她的教訓很明顯不夠。
我原本還打算將剛才見到的事情告訴她的,不過見她這般無禮刁蠻,我也懶得說。我只是淡淡看著東方媛一眼,轉身就向我對面的房間走去。
“還算你聰明!”東方媛在我身後繼續哼了一聲,接著我便聽到她推門的聲音,走了進去。
我沒有回頭,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心裡已經猜測到了一些,深更半夜一個猥瑣的男子,偷偷溜進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會有什麽結果。
板著手指頭也不知道不外乎幾種情形,第一才子佳人的情形:一起對月飲茶,彈琴作畫,你儂我儂,詩意般的浪漫;第二男盜女娼的罪惡情形;一瓶歡情水下去,男攻女,女奸男,你情我不願。
不過這兩種情形,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羞羞的場景:巫山點點紅。
當然,以剛才那人猥瑣的行為來看,根本不可能是一位翩翩才子,而東方媛那刁蠻弱智的性格,當然也不可能是佳人,看臉也只能當做一位胸大無腦的美女。
我邊往回走,邊分析,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各種東方媛羞羞的鏡頭,更是莫名其妙地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東方媛的場景。
雖然現在想起來有點狗血,但我那時心中卻十分熱血沸騰。胸大無腦,刁蠻腹黑還弱智,這麽形容詞居然完全不隔閡可以在東方媛的身上體現出現,也算是很不容易的。
算老子多管閑事,再幫你一回!
當我走到了屏風位置的時候,我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轉身就要往東方媛的房間走去。
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看到對面的房間門突然打開,那個猥瑣的年輕人肩膀上正扛著一個半人高的大麻袋,向門口謹慎地掃了一眼,便走出了門口,直接向樓道下面走去。
我見狀,暗叫一聲不好,我沒想到這人居然這麽快就得手了,還明目張膽地偷走了這麽多東西。
我看向門口,見東方媛還沒有追出來,心想莫非東方媛不知道房間遭了賊?我回頭看了那人就要消失在視線范圍,當下便向跟著那人的身後追了上去。
那人好像懂得客棧的路線,很輕松地避開了客棧巡邏的耳目,一路無阻地偷偷溜出了客棧。
這人肩膀上的麻袋看起來很沉重,莫非是什麽寶物不成?我跟著那人出了客棧,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只見那人沿著道路,走了一會兒,突然拐彎走入了路旁的一片林子裡。
奇怪,城裡居然怎麽會還有這麽大片的林子,幽冥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啊,我看著那成片的山林,心裡嘀咕道。
為了黑吃黑,不,為了懲惡揚善,維護正義,我下了決心,便繼續跟著那人走進了那片山林。
當我尾隨那人走上山不久,走到了一處石山前的時候,突然那人停下了腳步,沒有再往前繼續走,我隻好連忙閃身躲在了一塊石頭後面,遠遠地看著他要做什麽。
只見那人再次向四周和背後分別仔細看了一眼之後,便對著前面的石山吹了一個口哨。
這口哨,莫不成在這裡接頭?我看著眼前的一切,在石頭後嘀咕道。
就在那人吹完口哨,一會兒功夫之後,從石山後面閃身走出來一位熟悉的身影。
“高雲智森!”
我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不由一愣。這半夜的,高雲智森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好像還和這個鬼鬼祟祟的年輕人相識。
我心頭疑惑的同時,高雲智森已經走了出來,遞給了那人一樣東西,嘴巴動了動,那人接過手之後,掂了掂,便將肩膀上的麻袋放在地上,沒有多說,便轉身離去。
高雲智森見那人離開之後,方低頭去看看著那放在地上的麻袋,目露火熱的光芒,嘴角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意,蹲了下來,伸手打開了麻袋。
可就在麻袋打開的瞬間,我卻再一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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