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韻兒吃完麻辣燙之後,回到教學樓上下午的課程,雖然五百零二碗的麻辣燙有點多,但咱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只要一步步來,一天一次,終會有鐵杵磨成針的那一天。
心裡樂著上了下午一節課之後,我就跑到了柳馨的辦公室,和柳馨要了個晚自習的假條,便駕駛著jep向張小道的靈通齋而去。
我特意請假這麽早來找張小道是為了弄清楚昨晚我遇到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因為我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聶小倩的目光不會欺騙我。
來到張小道的靈通齋,發現張小道的店門關著,我隻好伸手敲門,過了片刻,只見張小道睡眼朦朧地打開了門,露了一條門縫,伸出了昏昏欲睡的腦袋,打著哈氣說道。
“今天暫時不營業,有事掃一下門口的微信,在微信上先給我留言!”
“留你妹啊!”我見張小道連看都沒有看清我,不由罵了一句,便推門走了進去。
“原來是你,司徒啊,不是叫你今晚來麽,現在才五點多。”張小道聽到我聲音,睜開了眼睛,晃著腦袋說道。
“你幫我查那離冥道是怎麽回事了麽?”我走進門,說道。
“什麽?查什麽?”張小道微微一愣,隨即恍然,說道,“忘記了,那我現在去找古籍書幫你查一下!”
我見張小道雙眼迷糊相就知道這家夥忘記了,現在哪來時間給他浪費,我說道,“別查了,趁著現在還是白天,陪我去一趟昨晚的地方。”
“那好,你等一下,我去洗個臉,我最近困得要死!”張小道聽後,嘴裡嘀咕道,便往裡間走去。
我說,你難道每晚都打飛機啊,擼啊擼,能不困麽,說實在,擼擼真是很傷神的,要適可而止。
不過張小道的速度也很快,在我抽到第二根那包放在桌上叫什麽‘至尊中華’之後,他就出來了。
“你給我留點,”張小道見我靠在沙發上,正舒服地吞雲吐霧,賽過活神仙,連忙搶過桌上的那包至尊說道。
“至於麽?”我見張小道緊緊地捏著將那包至尊放進口袋,有點鄙視的說道,“再說了你都是土豪,我抽幾根,也不會抽掉你土豪的范兒。”
“我靠,這玩意一根可不是貴那麽簡單,關鍵還有別的功效!”張小道看了我一眼,一副你懂的表情,似笑非笑的說道。
“我擦,你怎麽不早說!”我見到張小道一臉猥瑣的表情,立馬想到了什麽,連忙將手中的那根煙熄滅,扔進垃圾桶。
“哈哈哈!你想到哪裡去了,這功效只是強身健體而已!”張小道見我反應激烈,在一旁大笑道。
“你贏了!”
我看著笑得前仆後仰的張小道,已經被他擺了一道,吞出三個字,可沒想到張小道笑得更歡了。
“廢話少笑,再不去,天就黑了!”我見張小道還在大笑,尼瑪,這家夥笑點怎著這麽低,一看就是故意的,我沒有理他,說了句,便向門外走去。
“來了,我也正好想了解昨晚你到底是什麽情況!”張小道見我向外面走去,也止住了笑聲跟了上來。
出了靈通齋,張小道要回了他的坐騎,反正我也飆了三次,今天也爽了,便將鑰匙扔給了張小道,讓他自己開。
十幾分鍾之後,我們來到了昨晚我開公交車停留的地方,發現這裡距離那片陶瓷廠也就還有一公裡多點,目光遠遠地都可以望見陶瓷廠了。
盡管這裡遠離市區已經有兩三公裡,路旁都是些荒野和山丘地帶,但因為現在是白天,所以這段路上還是時不時見有車輛和行人經過。
張小道這家夥為了保險起見,便將車子開到了陶瓷廠那裡放著,然後拉著我下車,又步行走回昨晚公車停靠的位置,我真是無語給張小道了。
這時,我見一個騎著自行車的大爺迎面而來,便叫住了他,打算問一下附近是不是存在什麽道觀之類的,因為這大爺大概差不多六十歲了,一看就是本地人,多少對這一片區域熟悉。
“啥,你說什麽?我聽不到啊,小夥子!”可沒有想到我重複三遍,大爺還是和我一樣也重複了他的話。
我連忙擺了擺手說沒事了,捂著就要被大爺的嗓門吼破的耳膜,趕緊撤離,是不是耳朵聾的人,都以為別人也聽到他的話一樣,說得特別大聲。
“你大爺,你還在玩手機,好像你對我事情不是很關心?”我跑了回來,見到張小道低頭正擺弄這一台大屏手機,不由吼道。
“手機地圖上根本沒有你所說的那離冥觀啊!”張小道抬頭,用白癡的目光, 看了我一眼說道。
“你有手機地圖早說啊!”
我特麽被張小道給心累了,沒辦法,哥們我手機太山寨了,帶不了手機地圖。
“你又沒有問我!”
我看了一眼前方道路沒人,張小道的手機又查不到,眼見暮陽西垂,便說道:“既然手機地圖沒有,那我需要去找一下!”
說著,我便憑著昨晚的記憶,往路旁走去,雖然昨晚夜色暗淡,不過我還是憑著月光依稀可以判別四周的東西的。
“喂,等一下我。”張小道見我往路邊走去,在後面叫了我一聲,便跟著我後面而來。
我默默地是不是閉眼感受一下昨晚的方向,按著感覺沿著山道向前走去,說句實話,我心裡驀然地特別想了解聶小倩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為什麽一下子讓自己救她,然後又讓自己走,再也不回來?我心裡充滿了疑惑,忍不住加快的腳步,按著心中的那股感覺向山丘深處走去,慢慢地走進了深山中。
“司徒,你知道路麽,你千萬不要迷路了,這地方我也不熟悉!”張小道跟著我旁邊,抬眼掃了一眼四周的山丘和荒野,對我說道。
“怕迷路,你丫的就先回去。”我現在根本沒有心思理會張小道,想到聶小倩,我就心裡亂糟糟。
“哇——哇——”突然前方深谷處響起一陣鳥叫聲。
我聞聲望去,只見一隻渾黑的鳥從遠處山丘處撲躍飛起,落在了對面的山頭上,在哇哇地叫著,那叫聲粗劣嘶啞,就像個老太婆在呼叫一樣,讓人感到一股淒涼而又煩躁。
“不好!烏鴉報喪!”這時旁邊的張小道突然驚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