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由於夜色過於黯淡所影響,視野過處,只能看出了輪廓而已,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那些坐落在山道旁邊不遠處的巨大影子就如同大墳包似的。
夜色如魅,詭寂無聲!
看到這種情況,我不由腳步急促,貼近了谷老身後幾步,緊緊地跟在谷老的身後,生怕四周那寂靜詭異的黑暗中陡然出現的一隻大手在背後將我捏住。
“咯咯咯!!!——”
可就在這時候,身側不遠外的某個大黑影子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尖利的詭異笑聲,就像有人在笑一樣,這笑聲正是我之前在尋找張小道的時候聽到的,此刻再次在陰森空寂的山道上響起,瞬間彌漫了著一種恐怖氣息。
“谷老,那邊有人在笑!”
我連忙拉住走在前面的谷老,聲音發抖地問道。
“走好你的路,不要理會四周的聲音,裝作聽不到就好!”谷老腳步不停,瞥了一眼我說道,便過頭去,自顧自地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我一聽,心道,谷老你有沒有搞錯,那詭異的笑聲就在不遠處響起,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我大腿都在打顫,你讓我裝作聽不到?
我心裡有點不爽谷老那淡定的模樣,不過也不好反駁他,隻好跟著他繼續往前走。
可那詭異的笑聲卻一陣一陣尾隨而來,我顫顫地轉頭,掃了一眼漆黑空寂的四野,能見度也就只有二十米不到,完全不知道自己跟著谷老走到了哪裡,我又忍不住開口說道:“谷老,可是笑聲就在不遠處很淒涼的叫啊!我們這是到了什麽地方啊?”
“鬼笑谷!”
谷老這次聽到我問道,卻停下的腳步,緩緩地轉過頭,悠悠地說道,差點讓我撞到了他。
我一聽這名字,心裡頓時一抖,鬼笑!!?難道剛才那真的是鬼在笑!
我想到這裡,剛抬頭就看見面前的谷老那雙魂白的雙瞳盯著我,我明顯瞥到那雙白瞳裡閃過了一絲光亮。
奇怪!盲眼還可以發光麽?我心道。
這時谷老好像可以看到我在看他那雙白瞳一樣,他伸手進自己的口袋,拿出了一塊黑布給我,說道:“拿去!將眼睛蒙起來!”
“幹嘛要蒙眼?”我接過黑布,好奇的問道,要弄得這麽神秘,感覺在拍片一樣,進入了的大本營了?
“我怕你等下看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受到蠱惑!”谷老解釋道。
“不用蒙眼,我的定力很強的!何況蒙眼我連路都看不見了!”我聽後,笑了笑,對谷老說道。
其實我心中在擔憂,因為想到剛才模糊視野中看見四周的詭異情景,如果蒙眼了,要是真有什麽發生在自己身上,自己可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蒙上眼,拉著我的衣袖,不管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拔掉黑布,切記!”
可是谷老卻把我的話沒有聽到耳朵裡,還是堅持讓我蒙上眼。
我見谷老一臉嚴肅,搞得好像不蒙上眼睛,就會有什麽嚴重的事情發生似的,讓我心裡不免冒出了怯意。
最後我還是按照谷老的話,拿起黑布將自己的眼睛蒙上,黑布剛蒙上我眼前頓時陷入了一片漆黑,感覺自己此刻和盲人差不多了。
“抓著我的一角。”谷老見我蒙上眼睛,聲音傳來,我便伸手抓住了谷老身側的衣角。
“跟好了!”谷老說了一聲,便繼續往前走去。
我第一次蒙著眼睛走路,感覺特別別扭,好幾次都要摔倒,還好抓著谷老的衣角,不過也由於我抓著谷老的衣角,谷老為了配合我,所以他的腳步慢了一些。
“三更夜裡鬼門開,
黃泉路上來借道!”走了片刻功夫,剛才在詭異的笑聲不知道什麽時候已消失了,這時只聽到走在前面的谷老突然念叨了一句!
那句話傳到了我的耳裡,正心中懷著懼意在小心走路的我,現在聽到黃泉兩個字特別敏感,不由愣了愣,什麽意思?黃泉路?
我念頭剛下,突然隻覺周身的氣溫陡然好像下降到了零下幾十度似的,渾身就像掉進了冰窟窿似的,接著片刻之後,周圍的氣溫微微有些好轉。
“地府黃泉道上,何人膽敢闖入?”就在氣溫倒轉變化的時候,我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洪亮的爆喝聲,震得我的耳膜一陣嗡嗡作響,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如果不是谷老叫我不要亂說話, 我特麽的想罵那個人,可待那嗡嗡響聲漸漸平息之後,我終於聽清了那個暴喝聲。
我心中一突,什麽情況,真的是在地府黃泉道上?谷老這老道人怎麽帶我來這裡了,我難道死了麽,不然怎麽來到了黃泉路上了,我心中驚疑。
前面的谷老聽到了那聲爆喝之後,發出了一道渾厚的嗓音回應道。
“人間判官,黃泉借道!”
谷老的聲音剛落一會兒工夫之後,剛才響起的那個洪亮爆喝聲的人,方才說道。
“速速通過!”
“多謝!”
谷老聽到那個聲音之後,道了一聲感謝,接著對我小聲的叮囑道:“跟緊了,等下聽到什麽聲音千萬不要回頭!”
“谷老,你怎麽帶我來黃泉路了,我是不是死了?”我根本沒有心思,將谷老的話聽進去,見那道爆喝聲消失之後,我連忙問道。
“死什麽死,有貧道在,你死不了,不信摸一下自己的體溫,死人和鬼是沒有體溫。”谷老聽到我的詢問,說了我一句。
我聽後,伸手摸了自己一把,好像有體溫,問道,“不過你帶我來黃泉路幹嘛啊?”
“貧道現在沒有時間解釋,時間不多了,待會兒到了你就知道了,現在好好的在後面跟著,不管聽到什麽,千萬不要睜開眼睛。”谷老卻根本不回答我的問題,說完就往前走去。
我見谷老說得這麽嚴重,一時進退兩難,雖然明月這死丫頭說過地府是陰間死界十大鬼府之一,我也無意間來過了一趟,但人對未知的東西,內心總有些恐懼。
我顫顫地跟著,心中誹謗道,這不死老道至於弄得這麽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