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書記載有時候是不可信的。
公元前221年,秦王嬴政先後滅韓、趙、魏、楚、燕、齊六國完成了大一統的偉業,建立了統一的中央集權的強大國家――秦朝。
嬴政自認其功勞蓋過三皇五帝,登基自稱“始皇帝”,並設國家大宴,論功封賞。始皇帝坐在皇帝寶座上,俯瞰群臣,傲世天下。文武百官跪地俯首稱臣,高呼始皇帝萬歲,嬴政的內心是何等的自傲。
根據一段真實回憶,國宴結束當夜,有三個年輕男子覲見始皇帝,欲獻上奇珍異寶。
始皇帝聽說有人獻寶,便欣然接見,寶殿內披甲帶劍的衛士林立兩旁,只見三個年輕人空手而至,讓始皇帝詫異不止,正要發怒。
為首的一名身材龐大的男子,身穿黑衣鬥篷遮擋了面龐,他坦然邁步上前,朝皇帝寶座而去,眾衛士以為此人欲行刺始皇帝,頃刻間寶劍一同出竅,頓時劍拔弩張,隻待始皇帝一聲令下,眾衛士便可取刺客首級。
只見黑衣鬥篷男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始皇帝寶座之下,隻說了四個字,令始皇帝無比震驚,從寶座上飛奔而下,跪倒在鬥篷男子跟前。
始皇帝揮手示意眾衛士退下,招喚後面兩個年輕男子上前,四人在輝煌而莊嚴的寶殿內耳語一番。
公元前220年,秦始皇舉行了氣勢龐大的巡遊,領路的馬車前頭,赫然坐立著那三個神秘的年輕男子。
三個年輕男子到底是什麽身份,為首的黑衣鬥篷男子到底說了什麽讓高傲的嬴政放下九五至尊的身份跪倒在地,始皇帝不辭辛勞親自巡遊全國到底有什麽目的?
這一切的始末,且聽我慢慢道來。
民國年間,河南麻城附近的嘴子村裡,有一孤兒名叫劉學興,他父親因為幫鄰居出頭被幾個大頭兵活活打死,母親承受不了悲痛相繼去世。他靠著微薄的家產和鄉裡鄰居的接濟,過著吃不飽餓不死的日子。可由於戰亂波及,村民們大都外出避難去了,也就沒人再接濟他。
這天一大清早,劉學興就餓醒了,把家中翻遍,沒有一粒米下鍋,他便來到麻城鎮上,看有沒有適合自己的活乾。經過一間饅頭鋪時,正好瞧見擺在外面的蒸籠正冒著騰騰熱氣,一摸口袋連半個銅板都沒有。
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正在買饅頭,手裡抱著一個五六歲模樣的小孩,那小孩從女人手裡接過一個冒著白氣的饅頭,啃了一大口,燙得嘴直呼呼,饞得劉學興口水直流。
劉學興很想過去找小二要兩個饅頭吃,卻放不下面子,不想讓人當成乞丐,便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腦子裡卻幻想著撿到一塊閃閃發亮的銀元。
在街上逛了一會,實在有些受不了,他覺得還是回家睡覺,興許睡著了就不餓了,便掃興地往回走。
突然一隻黑貓從他腳邊經過,衝著他喵喵隻叫喚。這黑貓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瘦得皮包骨頭,毛色卻微微發亮,額中還有一抹白色,兩隻貓眼鼓鼓地盯著劉學興。
劉學興笑了笑,揮揮手說:“我身上也沒有吃的,正餓著呢。”
說完邊想繞開那黑貓繼續回家,可是黑貓好像故意纏著他,不管劉學興往那邊繞,它總擋在他前面。
“你擋著道,我也變不出吃的啊。”
劉學興歎了口氣,索性繞到另一條路,拐進了一個冷清的小巷子裡,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面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剛剛抱小孩的那個紅衣女人。
那小孩捧著白饅頭啃得津津有味,
不時瞅一眼身後的劉學興,似乎在炫耀自己有饅頭吃。 劉學興隻有吞口水的份,總不能搶那小孩的東西,傳出去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說來也巧,那小孩不知怎麽的,忽然手一滑,半個白饅頭掉在地上,恰巧滾到劉學興腳旁。
小孩哇哇大哭起來,紅衣女人聽到哭聲,才知道饅頭掉了,拍著小孩的背說:“別哭別哭,娘給你再去買一個。”
劉學興高興極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等那紅衣女人走遠了,立馬彎腰去撿饅頭,手還差一點就碰到饅頭,只見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那白饅頭不見了。
原來是一個小乞丐搶走了地上的饅頭,他渾身髒兮兮,衣服破爛不堪,睜著一對小眼睛盯著劉學興,似乎等劉學興的同意才敢吃饅頭。
“算了,你吃吧。”劉學興心軟了,沒想到遇到一個比他還要可憐的人。
那邋遢的小乞丐衝著劉學興一笑,開心地張開嘴就咬饅頭。
“小鬼,找死啊,居然敢跑到我的地盤來!”
小巷子裡又來了三個乞丐,說話的正是為首的那個中年乞丐,一副陰險的模樣,瞪著那個小乞丐。
“板叔,你說怎麽弄?”旁邊那個長頭髮的年輕乞丐邊擼衣袖邊問。
另外一個乞丐也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竹棍作勢要打。
“把饅頭交出來,快滾,不然的話,打斷你的腿!”乞丐板叔毫不客氣地威脅小乞丐。
面對三個人的威逼,小乞丐嚇得瑟瑟發抖,隻能乖乖伸手將饅頭交出去。
這個小乞丐如此可憐,幾個大乞丐非但不幫助他,反而仗著人多欺凌弱小,實在是太可惡了。“慢著!”劉學興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攔住小乞丐的手,擋在了他瘦弱的身體前。
那板叔以為劉學興隻是個過路的,明顯一愣,然後嘴角往一邊微微扯動,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怪樣子,道:“這位兄弟,這是咱們丐幫的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
一個臭要飯的,居然還敢威脅老子,老子可不是吃素的。“這饅頭是我的,我說給誰就給誰,還輪不到你們來管。”
“哈哈,好笑!”板叔左右看了看其他兩個年輕乞丐,那兩人也跟著他一塊笑起來,板叔繼續道:“這饅頭明明是那小孩掉的,怎麽成你的了,別給你臉不要臉,趕緊給老子滾!”
話音未落,兩個年輕的乞丐氣勢洶洶往劉學興走近了兩步。
“怎麽,想打架?你們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上?”劉學興從來就不怕惡,既然決定為小乞丐出頭,這事他就要管到底,便擺開一副開乾的架勢。
板叔明顯被劉學興這氣勢嚇唬住了,不要臉地說:“咱們丐幫打一個是一群上,打一群也是一群上,小的們,給我狠狠打!”
那個拿竹棍的乞丐仗著手中有武器,首當其衝,結果棍子還沒碰到劉學興,就被對方近了身,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手裡的竹棍就被奪走,人也被撂倒在地上,屁股撞在石板路上,疼得哇哇大叫。
另外一個長頭髮乞丐瞧見苗頭不對,趕緊收住身子,想往後退。劉學興不給他機會,掄起竹棍打在他臉上,一頓連續猛撲,直打得他眼冒金星,抱著頭蹲在地上喊饒命。
板叔嚇得臉都白了,兩條腿抖得像篩子,嘴裡喊著:“大哥,別……別”
劉學興根本不聽,亂棍打狗伺候著,打得板叔跪地求饒方才罷手。
“趕緊給老子滾!”
那三個乞丐落荒而逃,直到走遠了,板叔才敢扯著嗓子放下一句狠話:“小子你有種,給老子等著!”
“你敢來,看我打斷你的狗腿!”劉學興作勢要追,那板叔嚇得屁滾尿流,身影飛快消失在拐角處。
劉學興扔掉竹棍,轉身對小乞丐說:“趕緊拿著饅頭走吧,再也不要在這裡露面了。”
那小乞丐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劉學興餓著肚子往回走,出了麻城鎮,剛來到一片樹林附近,就看見前面有一夥人,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自己教訓一頓的板叔。
“小子,有種別跑!”板叔一揮手,十幾個乞丐朝著劉學興衝了過來。
這些乞丐,個個手裡拿著手腕粗的木棍,渾身殺氣騰騰,好漢不吃眼前虧,劉學興腳下一抹油,往來路逃去。
還沒跑出幾步,劉學興便發現來路也被劫了,幾個手持粗木棍的乞丐攔在路中間。
媽的,居然包夾老子,這群乞丐隻怕是下了殺心。他見前面有一處樹林,毫不猶豫地鑽了進去。
那夥乞丐窮追不舍,也鑽進了樹林。
劉學興暗自叫苦,不就是半個饅頭麽,有必要弄出人命嗎?
越往深處,樹林越來越密集,劉學興需要不斷躲避樹木雜草,與乞丐們之間的距離漸漸縮短。
劉學興暗道不妙,要是被抓住,全身的骨頭都會被打斷,這條小命隻怕要葬送在這些乞丐手上了!
就在此時,樹林忽然消失了,劉學興眼前一亮,所見之處是一片開闊之地,便加快了速度往前狂奔,跑著跑著,他感覺有些異樣,回頭一看。
咦,那些乞丐怎麽回事,全都站在樹林邊緣,衝著他齜牙咧嘴,怎麽不追了?
難道他們沒力氣追不動了?劉學興不禁得意地朝那些人揮了揮手,挑釁道:“有本事你們來追我呀!”
那些乞丐非但沒生氣,反而露出一臉詭異的笑,什麽話都沒有說就轉身離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學興有些害怕了,他趕緊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走了兩三步又停住了腳步。
他琢磨,莫非那些乞丐埋伏在那邊等著他回去自投羅網,好險,差一點就上當了。
就在他猶豫不定的這一會,周圍湧起了濃濃的白霧,幾步之外就看不清了,還響起一陣OO@@的奇怪聲音。
這突然出現的濃霧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再聯想剛剛那些乞丐詭異的笑容,看來他們早就知道這地方有問題。
一股異常壓抑的感覺湧上他心頭,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躲在濃霧裡盯著他,盯得他背上直冒冷汗。
劉學興趕緊往來時的方向奔跑,跑得後背心似乎有一團火在燒,冒出大量熱汗才停住,他心裡一咯噔,這不對勁啊!
剛剛從這邊一路逃來,最多也就二三十步距離,往回跑了少說也有幾百步,仍然沒有看到那片樹林。
是不是跑錯方向了?
可是無論他往哪個方向跑,結果都是一樣的,累得大腿發軟了,依然身陷在這片奇怪的濃霧之中。
不會是遇到了鬼打牆了吧?
他曾聽村裡的老人說, 人一旦被鬼迷了心竅,就會在一個地方兜圈子,如果不設法破解,會在裡面跑到精疲力竭,直到累死,這就是鬼打牆。
而破解的方法,他剛好忘了。
劉學興還不想死呢,努力回想村裡老人曾經說過關於鬼打牆的話,可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之中,根本無法集中思緒。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一不留神被什麽東西絆倒,摔了一個狗吃屎,爬起來罵了句娘,回頭一看,原來是矮草叢中突出來的一塊樹根。
他暗自疑惑,這荒草地上哪來的樹根啊?他也沒有心情去理會,繼續往前走,走著走著,又被一個樹根絆倒了,他一怒之下用力踢了一下那塊樹根,居然掉下來一塊泥土。
他低身仔細一瞧:“咦,這樹根上怎麽還刻了字?”
扒開敷在上面的褐色泥土和雜草,那東西根本就不是樹根,而是一塊石板。
他從地上拾起一段樹枝,將石板周圍的泥土挖開,露出了石板的全貌,嚇得臉都白了,居然是一塊墓碑!
劉學興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泥土裡,還有幾塊這樣的墓碑,有些的是一整塊,有些的只剩下一個碑角,原來他跑進了一處墳地。
怪不得那些乞丐不敢追過來,想必他們早就知道這裡是墳地,故意將他逼進來,被鬼打牆困住。
劉學興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像個瘋子一般撒開腿狂奔,根本忘記了鬼打牆這回事,隻想著立馬離開這個恐怖的鬼地方,可是沒跑出多遠,就看見前面的白霧中出現一個黑色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