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三界趣談》第74章 刑房提審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我這孩兒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還請煩勞兩位大人看看哪間牢裡有喂哺幼兒的大嫂能行個善心,讓我這小孩兒吃上一餐飯。”邊長空看著那兩個獄卒不緊不慢的說到。在他說我這孩兒的時候,心中免不了就聯想到了西遊記中的情節,某個洞主老妖一張嘴就是“孩兒們”,如今他帶著小狸這個妖一路顛簸,倒也可以稱作是妖人了。

 那兩人一聽這話,頓時便放下心口的一塊大石,二人一起展顏笑著說道:“這事兒容易辦,既然法師大人吩咐下來,咱兄弟倆怎麽會不從命。”管教這牢中的犯人原本就是他們的拿手好戲,這事乃是舉手之勞,如此就能送他一個人情又何樂而不為呢?

 哪知他們二人的話音剛落,十幾個牢房裡同時響起了數十名女子的聲音:“大人!大人!我有奶水,讓我去吧。”牢中的一乾當**婦人聽說法師的孩子要**娘,急忙爭先恐後的紛紛推薦自己,都不用兩個獄卒來強迫。

 “我上個月剛生了孩兒,現在奶水多著呢讓我去吧。”

 “我的奶水喂過孫有才孫員外的千金,乃是又甜又香保管讓小公子吃得滿意。”

 這一番吵嚷,人人都是爭著誇自己的**汁甜美充沛。兩個獄卒心中也是暗自詫異,不過到底還是挑了三名年輕的婦人送到邊長空的牢中。這三個女子歡天喜地的魚貫了進去,再也不多言,立刻便是寬衣解帶的給小狸喂食。她們是自覺逃離了危險,心中都是慶幸萬分,給法師的公子喂奶正是天大的幸運之事。哪裡會有什麽意見?至少跟法師一個牢房安全上也有一些保障。

 小狸是餓得狠了,她瞪圓了兩隻大眼睛使勁吮吸,只是片刻間額頭上便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來。邊長空見兒子吃得高興,也自然是感動。正唏噓之際,忽然聽見身邊一個弱弱的聲音說道:“我也很餓啊!”

 邊長空低頭一瞧,正是天樂蹲在地上一臉虛弱加無奈的歎息。這一下到是讓邊長空嚇了一跳,畢竟這個家夥可是僵屍出身,雖然有著暈血的毛病,保不齊一會兒餓暈了會在這牢裡開葷,對於僵屍來說吃素可不是它們的天性使然。

 想到這裡邊長空有幾分無奈的對兩個獄卒說道;“二位大人,這牢裡的夥食我們兄弟實在是吃不慣,您看二位能不能稍稍費點心思。”說著他便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塊散碎銀子,偷偷的塞到了其中一名獄卒的手中。這塊銀子雖然不多,但也有二三兩左右了,若是在外面足可以辦上一座中等的酒席。

 “呵呵,這是自然,這是自然,我們那邊還有一隻雞和一些饅頭,法師大人若是不嫌棄,我們這就給您拿來,如今我們兄弟當值不方便出去,等明日我們再帶一些好的來。”其中的一個獄卒得了銀子,自然是樂得合不攏嘴,急忙的應承了下來。

 這牢房又叫做扒人皮,凡是被關進牢中的,幾乎都被搜刮得乾乾淨淨了,而搜刮來的錢財等基本上也都被外面的那些頭頭們給吞掉了。可以說他們這管理內牢的是最清苦的事情,基本上沒有多少油水可撈,除非是人死之後能得那麽兩件衣服,只不過就算是穿著的是綾羅綢緞,進了這牢房之後也值不上幾個錢了。

 實際上這個牢房乃是城皇司的牢房,這裡邊關著的基本上都是一些窮苦百姓一類的,真正有錢有勢力的基本上都是單獨關在隔壁的刑部大牢裡面,那邊才是真正油水大的地方。雖然這兩個獄卒也在奇怪眼前的這位法師為什麽還有錢在身上,不過他們也沒有太多的猜疑,畢竟這可是懂得法術的法師,自然應該是有一些手段的。

 其實邊長空隨身的東西基本上都被外面的那些官兵收走了,而這塊銀子乃是他從袖裡乾坤中拿出來的,那袖裡乾坤不過是一個軟皮的小口袋,平時就是綁在他的胳膊上的,看上去也不像是什麽值錢的東西,摸上去也是薄薄弱弱的,那些官兵在搜查的時候還以為是一塊膏藥,因此也不曾將這最重要的寶貝給收了去。當然,這種事情邊長空自己是不會說出來的,在這個大宋國境中邊長空還沒看過乾坤袋袖裡乾坤之類的東西,估計這邊也沒有能煉製這些物品的存在,畢竟最簡單的空間裝備也是要有天師實力的才能煉製。

 既然連見都沒見過,那麽懂得這類東西會用這類東西的自然也就不存在了。所以這也免去了邊長空暴漏的危險,只不過說出去有點驚世駭俗而已。

 那兩個獄卒剛剛拿來了燒雞和饅頭,邊長空還沒等吃上一口,便聽講牢門外有一人喊道:“老張,錢副都統要提審昨晚送來的犯人!”這人要的正是邊長空。而那副都統錢大人便是昨日的官兵首領,他昨日返回到桑農家中找尋寶物,卻是連根金毛都沒找著,因此氣急敗壞之下,當夜便想把邊長空提去拷問。然而最近牢裡頗不太平,他自然也是不敢進去,如此一來他也隻好忍了一夜,這一早醒來便著下屬去牢房提人,此番定然是要嚴刑拷打,讓那詭計多端的狗賊招出實話來。

 張陳兩個獄卒聽說之後,自然是不敢怠慢,急忙的過來打開了牢門對邊長空道:“法師請了,都統大人要找你問話,還請法師原諒則個。”

 邊長空跟著兩人走出了甬道,面前則是一片明光刺眼,邊長空皺著眉頭將雙手護在額前,等幾人交接完畢之後,便讓一個禁軍兵士押進密室裡去了。

 昨日的那位錢副都統正在房中負手繞圈,此刻正是心焦之際。一見邊長空進來,直接就衝上前去,揪住他的衣襟劈頭大喝道:“狗賊!你把財寶藏都到哪裡去了?快說,你要膽敢說上一句假話,看老子怎麽把你這一身皮肉給剮下來!”這一句喊出,頓時便是口臭與唾沫齊飛,那張胖臉也變成了豬肝的顏色,錢副都統直迫上前,倒是把邊長空震了一驚。

 “財寶?什麽財寶?我要是有財寶還至於淪落到這地步?”邊長空一臉的惘然,完全不知此問從何而來。昨日被抓的時候已經被打得發蒙了,哪裡還記得發生過什麽事情,尤其是這突兀之間聽到這麽一聲大喝,當下便是被問得一愣。那錢都統見他否認,頓時便急怒:“******,當著老子的火眼金睛你還敢抵賴狡辯!”那張胖臉不住的抽動,他順手從靠牆的小木桌上提起了馬鞭,劈頭就向著邊長空抽去。

 邊長空心中大駭,見那皮鞭來勢迅猛,趕緊的縮頭躲避。這皮鞭‘啪!’的一聲抽在了一旁的柱子上,然後拐了一下掃在了他的肩膀上,就是這麽一掃,也是**辣的有若被火炭燒灼一樣。邊長空吃痛之下‘嗷!’的叫喚了一聲,頓時是鼻涕眼淚齊出,趕緊的後退靠在了牆上,伸手不斷的**著痛處。這鞭撻的疼痛可比刀棒厲害多了,邊長空自小也算是嬌生慣養的人,雖然也曾經受過各種的傷,但是受傷自然有著醫治,而且還有著各種止痛的藥品,他哪曾遇到過這種情況,心裡在詛咒著這封建社會慘無人道的同時,隻覺得一股疼痛的力量,從肩頭一線一直蔓延到了左側後腰,當真是又疼又辣難當之極。

 “你******乃敢躲,說!財寶到底放哪裡了?!”那錢副都統跨前一步,手中的皮鞭又甩動了過來。邊長空心驚肉跳,只見一道靈蛇似的黑影當面晃動,幸好這錢副都統的身手也不怎麽樣,倒也還在他的反應之內,因此他猛的蹲了下來,那皮鞭便落空抽在了牆壁上。

 “大人,有話好說啊,先不要動手!”邊長空張嘴大叫著起身,遠遠的避到了房間的另外一角去了。這鞭抽之刑痛入骨髓,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再受第二遭了。那錢副都統大怒著說道:“你把財寶的下落說出來,我就不抽你。”

 邊長空不由得委屈的哀告道:“大人,我真的沒有什麽財寶啊……”他一見那位副都統又橫眉立目,趕緊的改口道:“錢財本來是有些的,前幾日趙鳳山趙大善人到是送了我一些金銀……可是……可是……都讓你們給搜走了呀,現在我的身上可是一文錢也沒有了……啊!大人不要生氣。我……再去求王老爺,說不定他肯再給我一些。或者是找找王員外,他也會給一些的”

 “狗東西皮薄骨輕不知自己的分量,就憑你還騙得了趙老爺的銀子?”那錢副都統冷笑著說道:“趙老爺家大業大,莊丁護院無數,乃是皇親國戚之身,你這狗賊能偷得什麽東西!”他認定了邊長空是個盜賊,自然不會料到眼前此人居然曾是趙老爺的上賓。

 “不不不!大人你誤會了,我給趙老太爺治病,趙老爺賞給我銀子,那可不是偷的。”

 那副都統瞋目大喝道:“王八蛋!你還胡說八道!看來不給你下點大刑,你就不會招出實話來的!”說著他轉頭向門口的人喊道:“來人啊!把這狗頭騙子給我綁上!”

 門響處兩個兵士走了進來,這兩人一左一右的從兩邊上來捕拿邊長空。邊長空連連叫喊,奮力的掙扎,但是他現在的氣血身板哪裡能抗得住這兩個正當力盛的漢子,只是片刻間便被反剪雙手,然後捆到了房裡的木柱上。接著那錢副都統吩咐著架起了火烙刑具,隨後把邊長空的衣襟給拉開了。

 看著面前的一隻火爐上翻卷著火焰,許多的火星隨著煙氣嫋嫋旋上房頂。十余件從未見過的古怪刑具擺放上去,真可謂是錐鑿錘鋸一應俱全,那些黑鐵鑄成的刑具頃刻間便被燒得通紅透亮了,一股灼熱之意遠遠觀看便能感覺到。邊長空頓時是背後冷汗漫出,只是不知道這些人要如何對付自己。

 這種情節邊長空只不過是在電視電影中看過,他可沒有親身經歷過。此時他在想自己是應該喊上一句“打到封建社會,人人自由平等。”還是老老實實的哭求招供,隨便的編上一些什麽東西來。

 那副都統見他嚇得面色蒼白,自然是大感滿意的走到近前,伸手從炭火中提起了一隻又細又長的鐵錐逼到邊長空面前,然後獰笑著說道:“這玩意叫做‘鑽眼大聖’,刺上一下可是過癮得很,足以讓你寧願舍掉性命,也不願再受第二遭的。”邊長空聽得眼皮眨動,心中更是駭怕已極,這樣通紅尖利的東西刺入皮肉中,那可如何了得?定然是痛死了。這些封建社會的酷刑可當真是要人性命,完全是沒有人道可言,真心的不知道那些英雄們是如何挺住的,估計大多數都是壓根就不知道什麽內部秘密,所以才如何逼供都不會說的吧。

 邊長空一臉驚怖的望著那醜惡之物,一顆心臟當真是砰砰亂跳,簡直就要跳到外邊來了。那錢副都統倒也不著急,就這麽一下刺進去,他將‘鑽眼大聖’拿了回去,又拿起另外一件來,那是一條粗大的鐵鏈,上面還生有許多的尖刺。

 “這玩意兒是‘腰纏十萬’,若是將這東西纏到腰上,不用一刻鍾你的皮肉就腫得跟纏了十萬貫銀錢一般,絕對是大富大貴,哈哈哈,你要不要來一下?”見邊長空拚命的搖頭,那胖子自然是得意非凡,這般貓捉老鼠的遊戲向來是屢試屢爽,當真是過癮之極。俗話說:“與人鬥其樂無窮。”尤其是跟這些狡詐的刁民鬥智鬥力,看他們嚇破膽子的窩囊樣,實在是打心眼裡感覺到暢快。

 錢副都統又揀幾樣古怪的刑具嚇唬邊長空,他覺得開心夠了,然後心滿意足的舉起一支前端扁平如鍋鏟的烙鐵來,轉頭向邊長空獰笑道:“這叫‘一馬平川’,是專門用來烙燙犯人皮肉的,就用它來給你開開刑好了。這東西爽一下,保證你下輩子都記著它的滋味!”說著便舉著那烙鐵緩緩的靠近邊長空的胸膛。

 眼看著那通紅的鐵塊越來越近,炙熱的氣息襲上胸腹,邊長空慌張的大叫起來,忍不住扭手伸腿的想要逃脫。但是浸了冷水的牛皮繩索堅韌異常,絕對勝過鐵絲一般,他哪裡能夠動彈得分毫。眼看著一股乾腥的煙鐵之氣衝上鼻端,邊長空的腦中昏暈大驚之下,福靈心至閃過許多的咒語來。火咒、飛刃咒、控土咒等等,那些原本熟記的句子,此刻就象烙在黑鐵中閃亮的火字一般,十分清晰而迫切的衝擊他的心頭,他體內的法力翻轉洶湧地撞擊著,一股力量順著氣脈源源不息的環流。

 “敕令——啊!”邊長空猛然張口大叫,似乎一股炙熱的氣息從他的喉嚨中噴湧而出,那些咒文都不曾被念出來,便已經被他的法力所牽引。

 “喀隆!”的一聲,整間房子都震動了一下,只聽得‘噌噌’之聲不絕,地面上鋪著的厚重的青石方磚紛紛崩碎,十余支木桶粗細的土筍爭相鑽擠暴躥出來,立刻便將房間裡的桌椅雜具等都頂翻了,一張小幾被激到房頂之上,兩股力量的衝壓之下,登時崩成了一地的碎木片。那隻沉重的火爐被一根土筍從底部大力衝擊,帶著沉鬱的風聲向著側邊翻飛開去,熾熱的炭塊散落開來,如同是紅色冰雹一般的撞到牆壁地面上,迸出了一大片的火星。

 房間中的幾個官差哪知出了什麽變故,聽見亂響大作木片炭火紛飛,只是片刻之間房中便換了景色,變成了一片土柱林立的怪境,身前身後全都兀立著黃褐色的堅硬土錐,正搞不清狀況之際,一支出現得比較晚的土柱悠然刺出,‘突!’的一下正中錢副都統的尾椎。

 錢副都統尖聲長叫,抱著**急跳而起,直躍出兩丈余遠,口鼻俱張涕泗橫流。難為他這麽胖大的身軀,居然敏捷如斯,飛縱疾若猿猴。可見人在急境中時,往往能辦成許多難為之事。兩個兵士見都統大人屁股中招,正自驚慌忽然之間,忽然見到明光入眼,空中猛然生出十余隻臉盆大的火球來,那些火球聚成了一圈急速的轉動著。 一個兵士挨得近了,來不及躲避,被一團火球直接撞上腦袋。只聽‘砰!’的一聲響焰火驟明,隨後那火球分散滅,他的頭卻是燃燒起來,頓時便是滿面熏得油黑。

 “妖怪!妖怪出來了!救命啊!又鬧鬼了!”錢副都統扯來嗓子叫喊。再顧不得屁股上的劇痛,健步如飛向門口撲去。一隻火球緊追其後的撞到他的背上,呼呼的將他點燃了成了一根火炬。府衙大院近日來頗有怪狀。他怎會不知到情況?眼下撞上了這般突兀古怪之事,不消說定是妖怪作亂無疑。

 兩個兵士聽見他的叫喊,嚇得臉都綠了,齊一聲大喊之後尾隨著逃了出去。這三人倉促間抽開了門閂,縱躍出去時卻差點和門口的一個小兵撞個滿懷。

 那火球將其中的兩人點燃了,火焰呼呼的燃燒著,那個錢副都統和一個官兵就這麽帶著火衝了出去,跑了幾步之後一頭扎進了院中的大水缸中。

 這法術之火本來是極難撲滅的,然而這水缸中的水畢竟不是清水,乃是平時存了用來滅火的,又名太平缸,其中各種的**之物不一而足,時而還有頑童向裡邊撒尿,可以說是奇髒無比。那法術之火本就怕得這些髒物,因此竟然在歪打正著之下將那火給撲滅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