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衛工人總是第一個感受到落葉的,因為正是這些落葉加重了他們的工作。他們掃了一遍又一遍,心中都是在期盼著這秋日快快過去,等到這樹上的落葉掉光了,或許他們的工作也就輕松一些了。
天色漸漸的變得昏暗了,夜幕將臨的很快,韓楓在張馨這裡簡單的洗了個澡,隨後便穿上衣服走了。張馨臉上被韓楓親過的地方,余溫尚在,看著韓楓開車消失在夜幕之中,張馨微笑著打開了窗戶。隨後她縱身向外一躍,腳下流光閃過,一柄靈氣形成的飛劍出現在那裡。
張馨手中掐了一道法決,流光在張馨的身上閃爍著,她的身體在一瞬間變成了透明的,隨後她腳下踩著飛劍,向著韓楓開車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韓楓開著一路疾馳著,他去的方向是自己的家裡,今天是他兒子的生日,他的老婆說過要多幾道菜,讓他今天務必要早點回家的。不過看現在的天色已經有些晚了,但他還是半路上停車去買了一些禮物。
韓楓當然是不知道,就在他的車頂不遠的天上,飄著一個腳下踩著飛劍,身上穿著一身絲綢長裙的張馨。使用了隱身法術的張馨,以韓楓這樣的肉眼凡胎自然是看不見的,若是他知道了張馨在他的車頂上飄的話,不知道又會做何感想了。
張馨就這樣跟在韓楓的車後,一直跟到了韓楓的家裡。張馨飄在韓楓的別墅頂上,就那麽看著韓楓將車停進了車庫之中,然後直接開門走進了別墅裡。隨後張馨面無表情的踩著飛劍降落到了窗前,倚著窗戶向著房間內望了進去。
房間內的是一個三口之家,在張馨這裡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不遠處的餐桌,餐桌上擺放著幾樣菜肴,菜肴的中間還有著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蛋糕上面插著五根蠟燭。
韓楓的兒子就坐在餐桌前面,而韓楓的老婆則是將韓楓的外套掛到了牆上,隨後就如同是一個女仆一樣的伺候著韓楓洗了手,坐到了餐桌的前面。
張馨看著韓楓的正牌老婆,他的妻兒張馨曾是在韓楓公司的酒會上見過的。但那也不過是遠遠的看上一眼而已,自然是不如現在這麽近的距離看得清楚。
韓楓的老婆雖然已經是年近四十了,卻保養得十分的好,那皮膚光滑細膩,絲毫也不輸給張馨,而且臉上也沒有任何的細小皺紋存在,看上去與二十幾歲的年輕姑娘沒有絲毫的區別。相比起張馨來,到是顯得張馨好像是要比韓楓的老婆還要成熟的樣子。
不過張馨平時保養得也是不錯的,雖然看上去要比韓楓的老婆要成熟一些,但總是別有一番韻味的。所以才會引得韓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怎麽算起來,張馨都應該是年輕漂亮的那個,可是與韓楓的老婆想必起來,兩人之間的比較卻是難分伯仲。
韓楓的家是一棟花園式別墅,地方很大,房間也有很多,但是卻只有韓楓的老婆和兒子住,韓楓常常不在家,家中的事情都是由韓楓老婆打理的,也不曾請什麽保姆。
按照常人的理解,這韓楓的老婆早就應該是一個黃臉婆了,可是她不僅將家裡打理得非常好,還能將自己保養得如此年輕漂亮,這簡直是有違常理了。
此刻韓楓的老婆忽然抬頭向窗戶外面看了一眼,她似乎是看到了張馨的存在一般,臉上的表情也似乎是在那一霎那之間閃過了一絲疑惑。
這一眼也讓張馨嚇了一大跳,恍惚之間她隻覺得是被韓楓老婆看穿了一樣,她差一點就驚呼出聲來,她還以為是讓韓楓的老婆發現了,她急忙的低頭看了一眼,確定了自己身上的隱身術還在。
韓楓老婆的那一眼似乎是隨意的望了一下,隨後她便恢復了正常,繼續低聲和韓楓聊著什麽,並且取過了韓楓的火機,開始點著蛋糕上的蠟燭。
“你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晚?不是說過了今晚上要給麟兒過生日的麽?我們足足等了你兩個小時,這些菜都涼了。”韓楓的老婆有些埋怨的說道。
“唉,今天公司裡有個重要的會要開,所以忙到了這麽晚,最近公司裡接下了一個大項目,這足以決定公司的未來……”韓楓笑著對她解釋道。
“騙子,這都是假話,他今天哪裡是去開會了,明明就是在我的床上!”張馨在窗外聽得氣憤不已,這個韓楓滿嘴的謊言,最是會欺騙女人的心了,可是自己卻又偏偏是喜歡上了他。
都說男人總是靠不住的,但是男人再靠不住,也還總是有那癡心的女人死心不改。這也許就是天命吧,上天造就了女人之後,卻又偏偏造就男人,讓這兩種人相親相愛相恨相憐,糾纏反覆生死悲離。
“唉,你就跟我說謊吧,男人總是靠不住的,誰知道你不是在那個小妖精那裡,我可是知道你在外面養了一個小妖精的。”韓楓的老婆長歎了一口說道。
“爸爸,什麽是小妖精,小妖精長什麽樣子?”一旁的那粉嫩的小孩問韓楓道。
張馨聽到這句話,臉上一陣的尷尬,誰能想道現在這個小妖精就站在窗戶外面偷聽呢。張馨狠狠的瞪了那個小孩一眼,這個小東西實在是太可惡了,她真想就這麽突然蹦出去,嚇死那個小家夥。
“不要聽你媽媽胡說,哪裡有什麽小妖精,今天是你過生日,你今天開不開心啊,來爸爸陪你吹蠟燭好不好。”韓楓溺愛的一把抱起兒子,輕柔的對他說道。
“唉,你就會轉移話題,都做出這些事情來了,還怕被人家說麽?”韓楓的老婆再次歎了一口氣,她隨手將筷子放到韓楓的面前,然後把蛋糕向著這父子倆的前面推了推。
“那也不要當著孩子說嘛,他還那麽小,能懂什麽呢?”韓楓有些埋怨的對老婆說道。
“唉……”韓楓的老婆長歎了一口氣,她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對了,你父親的身體最近怎麽樣了?”韓楓忽然轉移話題道。
韓楓老婆臉上沒有什麽表情的回答道:“還是老樣子,整日的躺在醫院裡,說不上好,也談不上壞,我想一時半會兒也好不到哪裡去吧。”
“那他的公司現在是誰在管理呢?”韓楓接著隨口問了一句。
“當然是我弟弟了,公司總歸是要交到他的手裡去吧?你們這個做什麽?是不是你公司裡最近又碰上什麽困難了,想要讓我父親的公司給你融資?”韓楓的老婆面帶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沒什麽,我只不過是隨口問問而已,我這當女婿的,總不能連嶽父老泰山大人的身體狀況都不關心吧?”韓楓隨口敷衍道。
“你?你算了吧,你什麽時候關心過別人如何,我只希望你能每天按時回家來就好了,至少也應該多抽時間陪陪兒子吧。”韓楓的老婆臉上帶著一絲怒意的說道。
“唉,這不是公司裡太忙了麽,家裡有你帶孩子,我當然是非常放心的了,男人嘛,還是要以事業為重不是?只有我不斷的努力發展事業,咱們未來的生活才會過得更好……”韓楓喋喋不休的跟他的老婆說著各種甜言蜜語。
韓楓的一番真情表白,聽得窗外的張馨一陣的嫉妒,但是她此刻有不好發作什麽,只有咬著銀牙,強自忍著自己的怒火。平時這些話韓楓都是對她說的,如今他卻成了聽眾,聽著他在對別的女人說。
“爸爸媽媽,你們為什麽只顧著聊天,不是要給我過生日的麽?”這個時候,一直被晾在一邊的小家夥不幹了,拉著韓楓的衣襟,有些生氣的撒嬌道。
“當然是給你過生日了……”韓楓輕撫著兒子的頭,笑眯眯的安慰著兒子說道。
看到這裡張馨再也看不下去了,人家一家三口共享天倫,她自己站在窗戶外面吹著冷風聽得生氣,這讓張馨實在是無法繼續忍受了。
張馨伸出纖纖玉手一掐法決,腳下一道靈光閃過,隨後她便踏著飛劍離開韓楓的家裡。這一次張馨只不過是來探路的,雖然她大概知道韓楓家住在什麽地方,但是畢竟沒有來過,所以她才要跟蹤在韓楓的身後過來看看。
在張馨踩著飛劍離開的同時,韓楓的老婆猛然抬頭,面色有些陰冷的盯著窗戶的方向,直到張馨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她的目光仍然沒有收回來。
“媽媽,你在看什麽呢?”韓楓的兒子發現了韓楓老婆的異狀,他順著韓楓老婆的目光看了過去,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不由得奇怪的問了一句。張馨的隱身術是一直在維持著的,這個小家夥又怎麽可能看到張馨呢?
“哦,沒有什麽,只不過是一隻討厭的蒼蠅在窗戶外面飛而已。”韓楓的老婆轉過頭,微笑著對兒子說道。
“蒼蠅?哪裡有蒼蠅啊?媽媽你連窗戶外面飛的那些蒼蠅都看得見麽?”韓楓的兒子就想是個好奇寶寶一樣不斷的提出各種問題。
“哪裡有什麽蒼蠅啊,你媽媽在逗你玩呢,來我們吃蛋糕了,一會兒吃過飯爸爸陪你去玩新買的玩具。”韓楓哄著兒子說道。
韓楓並沒有太過在意他老婆的表情和話語,他以為他的老婆依然是在為剛才話而心中氣氛不平呢,所以他隻好隨後哄著兒子說道。
“是啊,媽媽是在逗你玩呢,快吃蛋糕。”韓楓的老婆隨口附和著韓楓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