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邊長空停住腳步之後,那一片星空忽然就倒卷了過來,竟然直接將越飛越遠的三頭龍戰妖敖夜給卷了進去,隨後那片卷起的星空變化成了一副畫卷,落在了一隻纖纖玉手之中。
“山河社稷圖?姬洛緣那個家夥居然把這寶貝借給了你?真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夥,我都惦記這山河社稷圖很多年了,他連借我玩玩都不肯!”邊長空有些惱怒的看著胡靈說道。
那手持山河社稷圖的正是胡靈,胡靈在出了太虛幻境之後,直接就尋上了邊長空,因為她想找到已經出去雲遊的姬洛緣,那就只有找到跟姬洛緣關系密切的邊長空才能得到消息。
當然,這之前他們兩個之間是不認識的,所以邊長空自然和性格有些乖張的胡靈動了手,還把胡靈困在了太極圖裡。幸好姬洛緣及時的回來,這才將胡靈放了出來。
“怎麽著,我老公的東西我拿來用你有意見啊?想不到你到是警覺,居然能看出這山河社稷圖的變化,要不然……哼哼……”胡靈手中托著山河社稷圖向邊長空示威道。
剛剛胡靈已經做打算連邊長空一起收進山河社稷圖中的,不成想邊長空居然提前看出了破綻,硬生生的停在了山河社稷圖之外。
“當然了有意見了,不過這到沒什麽,你把那個戰妖給我吧,那是我的坐騎!”邊長空笑著說道。
開玩笑,他對這個山河社稷圖實在是太熟悉了,而且更是了解這山河社稷圖用法,以及看出這山河社稷圖破綻的方法,這個方法可不是誰都會的,就連姬洛緣也是通過邊長空才知道的,要知道這方法可是邊長空得自山河社稷圖的原主的。
邊長空到是有心思將這山河社稷圖搶下來,不過這山河社稷圖在胡靈的手中,他是真心打不過啊,雖然那山河社稷圖也不能將他怎麽樣,但是他拿那山河社稷圖也同樣沒招。
“不給,那個戰妖是我抓住的,憑什麽給你!再說了,要不是我動用了山河社稷圖,他早就跑了,怎麽能說是你的坐騎呢?”胡靈兩隻眼睛一瞪說道。
“那是我看上的坐騎,長了三個腦袋的龍啊,這玩意天下少有……”
“你看上的就是你的了?不給,不給,就不給,除非,除非給我個禁製神符,或者是能控制這個戰妖的法寶……”胡靈很是認真的說道。
“你當我傻呀!我給了這種法寶,讓你能控制這個戰妖,這個家夥還是我的了麽?那不就直接成了你的坐騎了?”邊長空怒道。
“呵呵,騙不到你啊,要不咱倆商量一下,你給我法寶,我仙借用五百年,五百年之後還給你怎麽樣?”胡靈嬉笑著說道。
“不行,我又不是妖怪,能不能活到五百年都說不準呢,誰像你活得那麽長久。”邊長空立刻就搖頭道。
“坑誰呢!你如今的修為活個幾萬年都不是問題,那一百年怎麽樣?”胡靈商量道。
“不行就一年!”邊長空立刻還價道。
“一年?不可以,太短了啊,對於我們這些活得很長久的人來說,一年還不跟普通人類的一個小時差不多?五十年怎麽樣?”胡靈直接搖頭。
“十年,就這麽長了,絕對不能超過這個時間。”邊長空咬著牙說道。
“好,那給我吧!”胡靈伸手說道。
“我給你你能用麽?你將那個斬妖放出來,我給他下禁製。”邊長空掏出了一個金色的頭箍說道。
“金箍?你從哪裡弄來的,這玩意可是當年菩薩用來控制那齊天大聖的。”胡靈大奇道。
“這個你就管不著了,快點放出來吧。”邊長空說道。
“你先將緊箍咒傳我。”胡靈一抖手上的山河社稷圖說道。
還真是夠小心啊,邊長空皺著眉頭將一段緊箍咒傳給了胡靈,而胡靈則是笑著將山河社稷圖打開了。邊長空抬手將金箍打入了山河社稷圖之中,那金箍瞬間就箍在了斬妖的頭上。
“謝了,拜拜!”胡靈說完這句話,直接就消失在半空之中,隨後她又向胡立秋傳音道:“立秋,小姨我走了,我去青丘復國了,你好好修煉,有空就去青丘幫幫我啊!”
“喂,你回來啊,怎麽也得給我看看那戰妖吧!”邊長空跳著腳說道。
“想看戰妖?五百年以後吧,哈哈哈……”胡靈的聲音傳來。
“你說過就十年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邊長空喊道。
“我可不是什麽君子,我就是一個小女人,就不給你,你能怎滴?哈哈哈……”胡靈笑聲遠遠傳來,她的人已經不知道飛出去幾百裡了。
“切,敢算計我?要不是看在你跟姬洛緣關系不一般,我會這麽好說話麽?五百年?估計不出五年你就會給我送回來,你當我教你的是全部的緊箍咒?我又那麽傻麽?”邊長空嘀嘀咕咕的說著,轉頭看了胡立秋和熊氏夫婦一樣,然後腳踩著金光消失在半空之中。
沒人注意的是,邊長空在臨走的時候,他還向一旁的小樹林中偷偷的看了一眼。
“立秋啊,雖然這個戰妖被解決了,可是最近你還是要小心一些,我聽說妖屍和陳骨也來了這人間界,多事之秋啊,唉多事之秋啊!”熊大搖頭晃腦的說道。
“妖屍陳骨?他們很厲害麽?”胡立秋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人家說道的,我也沒有見過,我估計他們夫妻也就跟我們夫妻差不多吧,這個佛珠你拿著,若是有什麽事情就直接捏碎它,我們立刻就會趕來的,我相信憑你現在的實力,拖上個一炷香的時間還是可以的。”熊大將一顆非常圓潤的佛珠遞給胡立秋道。
“好的,謝謝熊叔熊嬸。”胡立秋道謝倒。
“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實力啊,你一定要認真的修煉,只要你將青丘法術運用純熟,就算是我們趕不過來,想要自保也是綽綽有余的,要知道當年你娘若不是因為懷了你,而致使妖力無法控制,也不會出事情的。”熊大認真的交代了一句,隨後便帶著九紅消失了。
看看手中的佛珠,又看了一眼太虛幻境,胡立秋長歎了一口氣,這太虛幻境他是真的想送出去的,這東西留下又沒有什麽用處,可是如今卻無論如何也無法脫手啊,只能是無奈的承受這麻煩了。
胡立秋走進自己的家裡之後,他家門口這一處地方立刻便恢復了安靜,夜晚的涼風習習,天空之中月朗星稀,不知名的小蟲在無謂的鳴叫著,因為那蟲鳴的聲音,使得這夜晚顯得更加的寧靜了。
“愛妃,你說我們能在那熊氏夫婦趕來之前製住這個叫胡立秋的半妖麽?”在胡立秋家附近的小樹林中,一個身穿一身明黃衣袍,頭上戴著冕旒冠,腰系玉帶,足踏龍靴,竟如同是古代的帝王一般。
“陛下,具臣妾估計,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那熊大手中的破扇子乃是鳳骨天蒲扇,頭上的破僧帽是金蓮雲錦卯,腰中掛的葫蘆是老君裝丹的紫金葫蘆,脖子上掛著的佛珠,也是佛祖悟道的那顆金菩提樹所結出的菩提子煉製而成。這幾件法寶,乃是當年那為降龍羅漢轉世投胎的時候帶來的佛寶,那麽那個熊大就一定是當年誤食了降龍羅漢轉世金身舍利的那隻食鐵獸了。”這位‘愛妃’模樣倒也漂亮,只不過一張臉膚色稍有些黑,而且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就如同是用木頭雕刻出來的一般。
“愛妃,朕早就知道這個熊大是得了那個濟公長老的法寶傳承,而且修行的也是佛家的功法。”那位陛下皺著眉頭說道:“朕只是想讓你分析一下咱們兩個對上他有幾層的勝率!”
“單是他一個的話, 咱們夫妻二人聯手能戰個平手,但是加上的妻子和那個胡立秋的話,咱們必敗,而那個胡立秋戰力與我差不多,想要製住他的話,恐怕沒有半個時辰是不可能的。”這位愛妃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的表情。
“唉,也就是說咱們也沒有辦法得到那太虛幻境了?可是妖王大人的吩咐……”這位陛下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不由得苦著臉說道。
“完不成就完不成吧,妖王又能將你我夫妻二人如何?妖王大人自己不來,卻將我們和戰妖都派過來,想必他也是對於這人間界有什麽顧忌吧。如今戰妖已經被擒走了,我們不如就這麽回去交差吧,那太虛幻境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法寶,真不知妖王大人為何非要處心積慮的得到它,妖王大人對外宣稱的其中含有推翻如今青丘國統治權的力量,我猜那也不過是妖王大人的掩飾之詞而已。”這位‘愛妃’冷冷的說道。
“算了,咱們走吧!”說著那位‘陛下’便拉起了‘愛妃’向著遠處飛去,然而他們剛剛飛出幾十裡,便被等在那裡的邊長空給攔了下來。
“我想二位就是妖屍和陳骨了吧!”邊長空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