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把這蓑衣放在自己的手中,手掌輕輕的在上面摩挲,表面看上去和普通的漁翁,佩戴的所以沒有什麽區別,但是真的用手摩挲的時候,才可以察覺到它的不尋常之處,看上去枯黃的草葉,摸上去的時候,一片的柔軟,還帶著些許的濕潤。
這種濕潤不是早上的時候,穿著蓑衣被露珠沾染的潮濕,而是那種植物之中特有的那種生機和濕潤,給人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林浩然輕輕的扯了下這蓑衣的表層,卻覺得堅韌至極。
蒼耳在床上靜靜的看著林浩然的舉動,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還在疑惑的時候,就見得林浩然驀然手掐劍訣,凌天劍鏗然出鞘,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在空中劃過一個靈巧的弧度,隨即就朝著林浩然手中的蓑衣,猛然擊去。
“鐺!”
凌天劍去的快,但是回來的更快,擊在這蓑衣上面的時候,竟是被這蓑衣上面,猛然亮起的黃芒擊退,別說是蒼耳了,就是林浩然看到面前的景象,也是一陣瞠目結舌。
凌天劍靈,也就是血蛟這個時候,也從林浩然的身體之中鑽了出來,有些吃驚的看著林浩然手中的蓑衣,就是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東西,既然擊退了凌天劍,這怎麽看怎麽覺得不真實啊。
先前的時候,蒼耳可是看到林浩然憑借著凌天劍,是怎麽縱橫捭闔,殺得所有人都心驚膽戰,即便是數千人,最後的時候,還是乖乖的按照林浩然的條件,一人交出一株靈藥神物,才能夠出得了這妖帝府。
而且這凌天劍最開始的時候,可以說得上不起眼,但是隨著林浩然一路的鍛造,現在的凌天劍即便是比之最頂尖的靈級神兵,也是不遑多讓,就眼睜睜的被這毫不起眼的蓑衣擊退了。
難道這蓑衣真的是什麽了不得的靈器嗎?
蒼耳也一下子從竹床上面躍了下來,身影一閃,來到林浩然的面前,目光驚訝的看著毫不起眼的蓑衣,破舊不堪,外面是一層枯黃的稻草,若不是剛才的時候,看到它大發神威的話,誰也不會想到,這普普通通的蓑衣,竟是一件難得的寶貝。
既然這蓑衣是寶貝的話,那麽,林浩然和蒼耳的目光,同時移向旁邊的魚竿上面,若是說這蓑衣是防禦性的寶貝的話,那麽這魚竿必定就是攻擊性的寶貝,至於當初妖帝殘魂離開這裡的時候,為什麽不帶走這兩樣寶貝,恐怕誰也不知道了。
即便是林浩然和蒼耳因為吞噬了妖帝殘魂,知道這其中的一些秘密,但是這並不是說,妖帝所有的事情他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林浩然的把蓑衣重新的放到木牆上,與此同時,把手伸向旁邊的魚竿。
青碧色的魚竿上面,還有青翠的竹葉,格外的清新,絲線晶瑩剔透,宛如上好的冰絲,握在手中的時候,給人一種極為舒適的感覺,這種感覺好像可以浸透四肢百骸,讓人一陣舒爽,不由的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好寶貝!”
林浩然驚喜的看著手中的魚竿,這比之先前的蓑衣,更加的讓他感到驚喜。
蒼耳雖然不知道這魚竿有什麽奧妙,但是看到林浩然驚喜的面容,也可以預料的得到,這魚竿的了不得,要知道即便是先前可以擊退凌天劍的蓑衣,都沒有看見林浩然這麽的誇讚。
血蛟纏繞在林浩然的手腕處,慢慢的向前蜿蜒,吐著舌頭,一雙小眼睛直直的盯著林浩然手中的魚竿,有些好奇。
林浩然心中暗自慶幸自己兩人的好運,無論是先前的蓑衣,還是此時手中的魚竿,都可以稱得上是無上珍寶,
比之靈級神兵,更加珍貴的存在。若是說先前的時候,妖帝殘魂帶著這兩樣東西來對付他們的話,恐怕他們找就已經一命嗚呼了吧,可能是因為覺得這東西,太不符合他的身份,也可能是因為覺得他自己的實力,已經足夠了,沒有必要還帶其他的東西。
這一切的一切,林浩然都不得而知,但是這絲毫不妨礙他,心中的後怕和驚喜。
此時的林浩然和蒼耳,哪裡還有剛才的頹廢和喪氣,滿滿的全是驚喜。
有了這兩樣東西,哪怕是沒有了其他的收獲,兩人也已經完全的心滿意足了。
但是此時的林浩然已經完全的反應了過來,既然這蓑衣和魚竿都是寶貝,那麽這竹床呢,小木幾呢,還有小木幾上面的茶壺,茶杯呢,雖然他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所謂的,有殺錯沒放過,兩人還是迅速的把這木屋,翻了個底朝天。
竹床,小木幾,茶壺,茶杯,都被他仔仔細細的研究了一遍,但是結果卻讓他們失望了,這些只是普通的桌椅家具而已,根本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哎!”
兩人對視一眼,輕輕地歎了口氣,林浩然也知道自己是貪心了,但是遇到這種無上珍寶,又有誰會不貪心呢。
其實想想也知道,即便是貴為妖帝,這無上珍寶也不是想得到,就能夠得到的,有兩樣已經算得上不錯了,有的種族之中,甚至於只有靈級神兵的存在,根本沒有無上珍寶。
兩人其實也只是沉寂片刻罷了,既然沒有找到這無上珍寶,那麽他們也只能離開了。
把木牆上面的蓑衣和魚竿收到儲物戒之中,林浩然和蒼耳步出了這木屋。
而這時候,林浩然也已經想起來,他們剛剛靠近的時候,傳到鼻尖的那股清香是什麽,原來是建造這木屋的木材,所散發出來的清香。
南方又神木,清香寧靜,相傳乃是靈界之中的神人,當初降臨世間的時候,留下來的神物,因其來歷,故取名靈香木。
林浩然輕輕的吟唱感歎道。
他先前的時候,還一直以為這是一個傳說而已,但是沒有想到,在真靈大陸之上,沒有看到的東西,竟是在這裡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