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o7章慘烈
“林幫的聽我命令,殺了君鴻玉,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林業眼底閃過森冷的殺意,又衝著君鴻玉怒吼。┡小說┡
“殺!”
林業的命令讓場中的氣氛更加瘋狂,廝殺更加慘烈。一瞬間便有數百弟子死於非命。
現在就算是君鴻玉和林業三人合力喝止,恐怕也沒辦法制止越來越瘋狂的混戰。
不知何時,慕宇已經混入了人流後方。慕宇也想阻止這場無意義的廝殺,但這跟被詭異氣息蠱惑不一樣,這些弟子只是被人誘導,實際上控制他們的還是自己的意志,就算慕宇傳音震喝,也無濟於事,根本製止不了他們。
而正面阻攔就更別提了,慕宇的身法再高明,也要有空間可以躲避,如果是密密麻麻到毫無縫隙的玄技,就算是凡強者都沒辦法躲開吧。
至於硬抗,呵呵,就算是凡強者,也扛不住上萬煉體弟子的轟炸吧。
所以慕宇只能另尋辦法。而辦法著落在哪裡?慕宇已經有目標了。
鮮血的氣息飄散,被風帶到了遠方,震天的呐喊聲,千裡之內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仿若在耳邊響起,玄技的斑斕色彩,甚至連萬裡之外都清晰可見!
本來對這件事沒興趣的弟子們,被這壯觀浩大的場面吸引,朝這邊趕來。
這片區域儼然成了戰場,玄技對轟,血肉橫飛。
萬千風刃襲殺,烈焰熊熊,雷鳴陣陣,劍氣縱橫,猛獸虛影重重!
密集的玄技下,一道道玄技或巧合或特意的形成,各色風暴揚威,血色的刀刃風暴,青色的風雷暴風,藍色的冰風暴……就連慕宇的雷炎風暴,都巧合的形成,吞噬了上百道生命。
這些複合玄技的數量不到普通玄技的千分之一,但奪走的生命,卻遠在它們之上,在這些複合玄技肆虐的短短三十息,就有上千名弟子失去性命。
那些風暴消失前,幾乎都被血肉染成了紅色!
地面都被這些玄技給轟地陷了好幾米,玄技最多的中心區域更是被刮掉了好幾層,如同一個深坑一般,幾乎達到十米深!
要知道,臨時駐地的地面雖然不如核心區域等地方,但也經過基礎的加固,堅硬度完全不遜於精煉青銅,威力不到煉體中期層次的,甚至都沒辦法在這地面上留下一道痕跡。
但就是如此堅硬的地面,都被這些玄技硬生生的轟成這副樣子,可見剛剛的玄技是多麽的海量。
包括慕宇在內,在場所有人都沒有看見過如此壯觀的場景,這上萬玄技轟鳴而成的音嘯,瞬間讓喧囂的世界變得寂靜。
而形成的絢爛光芒,也讓看到的弟子們淚流不止,眼前一片白茫。
但事實上,卻是他們已經暫時性失聰甚至可能永久性受創。
就連慕宇已經初步蛻凡的軀體,都感覺耳朵一陣轟鳴,眼睛有些酸澀,十分難受。
慕宇微微眯了眯眼,透過光芒,看到有幾名弟子痛苦的捂著腦袋嘶吼著,然後整個腦袋爆炸開來。卻是被音嘯給震碎了腦袋。
當這次驚天動地的對轟的余波消散,就連瘋狂的弟子都有瞬間的失神,坑洞上方散著熱氣,仿佛下方是岩漿一般。
在中心部位死去的弟子們,赫然屍骨無存,沒有半點殘余!
但這可怖的場景仍舊沒能喚醒他們的理智,或許是百戰塔中真實的幻境讓他們在潛意識的催眠自己,這些死亡都是虛幻的!
他們只是本能的散開些距離,將戰鬥控制在百人左右。如此終於可以有了身法的用武之地,死亡的度瞬間減緩數十倍。
君鴻玉等強者終於找到了機會,連忙從後面衝進一個個戰團,阻止他們的戰鬥。
一些勸阻之人滿眼是淚,甚至可以說是哭著請求他們住手。
就在這幾分鍾,跟他們關系好的師兄弟們,已經失去了好幾個。
他們心裡湧過深深的後悔,若是早知道會弄成這樣,他們寧願放棄購買資源的機會,反正也就少點修煉資源,多多努力也能補上來。
這樣,就不必忍受現在的痛苦。
但這些勸阻的弟子,卻被瘋狂的雙方弟子都視為敵人,本就無戰意的他們,直接被轟殺而死。
直到他們死亡,他們的神情都只是悲哀,即悲哀死去的師兄弟,也悲哀死去的自己,更悲哀這些已經殺紅眼已經不似人類更似魔的弟子。
這些弟子的死去,又給慘烈殘酷的廝殺中加了一絲絲的悲哀。
慕宇低低的歎了口氣,這些人挑的時機不對,挑的勸阻目標更是不對,連番幾次殘酷到恐怖的場面,朋友淒慘死去的樣子,讓前面的弟子接近精神崩潰,理智幾乎全無,勸阻他們,不過是白費力氣。
而後面的弟子沒有親眼目睹那些場景,受到的刺激並不大,大多數人都是被前面的弟子影響而戰鬥,就算周邊的環境能讓人變得殺意十足,他們的理智也剩下不少,而且出聲勸阻的人也差不多都是從後方而來。
慕宇將目光從戰場上轉移,看向左邊。
在慕宇的左面,有一夥人均是滿臉的憤怒,在合力催動著玄技朝前方轟去,但很奇怪, 這些玄級威力弱小不說,準頭也差的很,根本就沒擊中任何一個人,就像是敷衍了事一樣。
他們攻擊一次便轉移一次,不知不覺間,距離戰場的中心越遙遠,甚至根本沒有一個敵方的弟子注意到他們。
慕宇悄悄的靠近他們,仔細傾聽他們的說話聲。
“三位果然不愧幫主看上的精英,這手段就是非凡,輕輕松松就完成了人物。”
出聲的是一個高個子的弟子。
“那當然,高兄三人在內門的知名度可是很高的,就算是百強高手,也得給高兄三人幾分薄面。”
附和的弟子臉上有幾顆冰藍色的麻子,似乎是因為修煉冰屬性的玄技出現了問題。
高馳三人被誇讚的心煩怒放,但面上卻還要維持著憤怒神色,憋的十分幸苦,神色難免顯得有些怪異。
“過獎過獎,二位做的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