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文志說著,扭頭看向陳行:“李先生,看來之前倒是我多慮了,您竟有如此水性能在大海當中徒手捕捉金槍魚這魚肉富含充足的蛋白質和水分,足夠補充人體所需——至少堅持到救援隊伍來,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頓了頓,吳文志正色道:“當然,我也不會白白享用您的勞動成果我想用市場價的三倍向您購買一些魚肉,不知是否可以?”
“我抓魚上來,就是給大家吃的,不用這麽客氣。”陳行笑了笑,“我還真不知道這就是金槍魚,之前倒是在餐廳裡面吃過這玩意的刺身,倒是不知道竟然長這個模樣。不過你既然說的頭頭是道,可知道如何處理這魚?總不會直接扯掉皮就抱著啃吧?”
直接生吃,陳行倒是沒有意見。但是場中這麽多人,真一個個挨個抱著咬,那場面想想還真是有點慘不忍睹。
吳文志道:“我對加工金槍魚倒不是很了解,但是一般來說都是將魚打死,然後切尾切掉血管進行放血,然後再取出內髒還鰓,應該就差不多了。”
陳行點了點頭,然後看著面前這條還在不停掙扎的藍鰭金槍魚,伸手在其腦袋上一按,這魚頓時就只剩下肌肉本能的收縮反應了。
陳行又扯下這金槍魚的魚鰭,直接以魚鰭那鋒利的邊緣作刀,先是在魚身上劃了一圈,然後直接將那一層魚鱗帶皮直接撕下,露出下麵粉嫩而紋理分明的魚肉。
然後再在魚頭處切入,稍微頓了頓然後平向一劃,一大塊魚肉就被陳行貼著魚骨直接削了下來,不沾絲毫血跡。
最後再豎向幾刀,便直接將這塊魚肉分成了等寬的一條條,整齊無比。
船上包括齊嫣在內的所有人都已經看的目瞪口呆,吳文志更是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道:“李先生,恕我之前眼拙,原來您是練家子。”
陳行抬頭掃了他一眼:“練家子?怎麽說?”
吳文志笑道:“您不用謙虛,像您這樣的高人,我之前也接觸過幾位。老祖宗傳下來的功夫,雖然失傳了許多,但是總有一些還是留存下來了,只不過少顯露於世罷了只不過像您這般年輕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陳行沒有理他,將這金槍魚條一人一條,分給了船上的所有人——但是這一側的魚肉,就分了三船的人還有余等一整條魚切完,所有人都幾乎吃到飽腹。
接下來,又是漫長而無聊的等待。
陳行看了一眼吳文志滿頭的鮮血,問道:“你的傷要不要處理一下?”
“不用了,只是一道傷口而已,死不了的。”
吳文志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開始和陳行閑聊起來。
陳行發現,這個吳文志的談話技巧十分高超,看似隨意的閑聊,但是實際上卻是在迅速尋找能與陳行產生共鳴的話題。
比如說看到陳行水性出眾,此人就開始說一些游泳類的項目賽事,在看到陳行不感興趣之後,又開始扯到江河湖海。一旦陳行有所互動,多多少少都會被他探聽出一些東西來。
陳行肯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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