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尋說話並不多,主要都是處在一個傾聽者的位置。.現在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在紅月派之中已經佔據了無法撼動的地位,作為父親,他當然為此感到無比自豪。
現在蘇尋只是一個普通的將領,而他的兒子卻是和河老地位齊平的“大將軍”,在這種微妙的場合上,蘇尋當然不好發表太多的言論,否則或多或少對李程和其他人都有些不太好的影響。
蘇尋有種預感,有朝一日李程絕對會到達一個他所觸及不到的世界。現在蘇尋已經不能給自己的兒子提供什麽幫助了,唯一能做的,就是放開李程的手腳,讓他以自己的方式去闖出後面的道路。
幾日之後,金海釗的人馬被重新整編,納入到紅月會的兵力之中。紅月會部隊的人數立刻擴展到了兩千五百人的數量。
雖然新加入的成員沒有經過蘇尋的戰鬥訓練,但卻是十分熟悉海戰的戰士,在海水面積極多的煌龍帝國,這也是一個不可或缺的戰鬥力。
神無夜隱瞞了自己的身份,用她所攜帶的帝國皇室徽章騙過了弗蘭國的海軍守衛,然後裝扮成了商船隊的艦隊順利登陸弗蘭國的土地。
一進入弗蘭國境內,眾人立刻就按照事先的計劃,各自喬裝成普通市民分散潛入到弗蘭國的各個角落。兩千五百人的兵力,在這樣的安排下立刻就被分解得無影無蹤。
這樣做主要是為了躲避別人的耳目,等到需要的時候,只要一枚信號彈,這些分散出去的戰士們就會第一時間匯聚起來,成為一支精銳的部隊!
至於會內的高層人員,他們也各自找了一個住處隱蔽下來。
李程家的三人則十分方便,他們可以居住在自家的宅邸之中,並且李程也要求神無夜一起住進來。反正蘇家的宅子空房夠多,讓神無夜住在這裡,李程心裡也放心。
誰知道一進到宅子的大門,李程就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大門居然是完全敞開著的,而且門鎖明顯有著被暴力破壞的痕跡。
“這……”蘇尋指著門鎖,面色一陣古怪。
蘇雪的精巧鼻子翕動了一下,沉聲道:“有股金屬臭味,是剛剛被破壞的。”
不妙的感覺剛湧上眾人的心頭,裡面半掩的門就傳來一道****至極的笑聲:
“哈哈哈,死老頭,別騙想糊弄我們,今天要是不說出蘇尋的下落,我就讓這個小姑娘好好享受一下終身難忘的感覺!”
一個老人的聲音道:“求求你們,別傷害小丫,我們只是這裡的仆人而已,真的不知道主子去了哪裡啊!”
“敬酒不吃吃罰酒!動手!”
“撕拉”,門裡想起了衣服被扯碎的聲音,還有一聲女孩的哭叫。
在一個男人的注視下,兩個目光猥瑣的大漢將一名柔弱的女孩按倒在了地上。女孩背上的衣服已經被扯掉,大片雪白的肌膚正暴露在空氣之中。
正當那兩個大漢要對女孩上下其手之時,“吱呀”一聲,半掩的門被緩緩推開。背著光,一個漆黑的身影仿佛死神一般站立在門口正中間。
屋裡的人看不到來者的表情,卻感覺到黑影之中,一雙眼睛正在噴出幽幽的目光,仿佛黑暗之中盯死敵人的毒蛇一樣。
三個男人頓時一怔,顧不得地上的女孩,立刻跳起來將背上的長劍持在手裡。
小丫如獲大赦一般,嗚咽著撲到老卡西的懷裡,同時和老卡西一起注視著門外的人。
門在慣性的作用下越開越大,終於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老卡西和小丫的面前。那張臉清秀而冰冷到了極點,深邃漆黑的眸子,仿佛利劍一般穿透人心。
“這……是……是少爺!”老卡西終於驚喜地大叫道。
為首的男人已經是一星鬥將的級別,但是在青年的目光注視下,身體卻遭受到異常沉重的壓迫感,仿佛千萬斤的巨石壓在胸口一樣,連呼吸幾乎都要停止下來。
李程無視那呆住的三個男人,徑直走向裡面的小丫,冰冷的目光突然又變得無比溫柔,脫下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將背後雪白的肌膚遮蓋了起來。
“少爺……”小丫梨花帶雨地低聲喚道。
老卡西顫抖地抓住李程的衣袖,道:“少爺!還好你回來了少爺……他們……他們是鬥劍山莊的人!”
那帶頭的鬥將臉色終於逐漸變得難看了起來:“少爺?你……你是……李程!”
李程,是那個曾經前往鬥劍山莊兌現兩年之約,並在全莊阻攔之下擊殺了厲雲龍的青年!從此鬥劍山莊的威望一落千丈,李程這個名字,一度成為了鬥劍山莊所有弟子心中揮之不去的陰影!
“快,快走!”那個鬥將男人朝著他的兩個手下大喊一聲。
結果那兩個手下卻是一動不動地呆在原地。幾秒之後,這兩個人的身體竟是自動地斷成了兩截,變成四塊屍身落到地上。更加詭異的是,在他們身體的截斷面,沒有一點血液流出來。
鬥將男人緩緩地將頭轉向李程,見到李程手上正拿著一把雷光繚亂的巨劍。很快雷光就暗淡消失不見,巨劍又恢復成了漆黑的顏色。李程默不作聲地重新將巨劍插回了後背,面無表情地注視這這個鬥將男人。
鬥將男人心中已經布滿了震驚:剛才他的兩個手下是被李程斬殺的?可李程究竟是何時下的手!完全沒有看到!
門口的光又是一暗,一個目光如炬的中年男人以及兩名年輕美麗的女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鬥將男人打量了一下那個中年男人,看到他的模樣和李程極其神似。
蘇尋冷聲道:“既然來到了蘇家,何必急著走,請坐!”
那個鬥將還在發愣,一旁的蘇雪隨意一甩長袖,一股猛力就將那個鬥將打飛了起來,恰好落在身後的椅子上。那個鬥將疼得剛想起身,卻突然覺得雙腳一陣發麻,低頭一看,自己的兩腳竟然被冰塊給凍結住了。
那個鬥將終於知道了自己陷入恐怖的境地之中,臉上竟是急得快要哭出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你不是要找蘇尋麽?我就在這裡。我們之間或許可以好好談談。”
“蘇尋大俠,不是我要找,我只是奉我們莊內長老之命!”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找我?”
那個鬥將在驚恐之下說話像竹筒倒豆子一樣:“我是鬥劍山莊的厲堅,是奉莊內長老的命令才來的,二長老已經找過鬥士學院的院長,說三天之內不交出蘇尋的下落,就親自來蘇家拿人。現在三天期限剛好,我們就被派過來了。二長老還在鬥士學院等待我們的消息呢!”
這人一說完,李程和神無夜的臉色同時變了變:怎麽鬥士學院又被扯進來了?
“我和你們鬥劍山莊的事情早就結束了,為什麽還要找我父親和院長?”李程冰冷地問
“這個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啊!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厲堅連聲哀求。
蘇尋瞥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小丫,不聲不響地將手指移到了厲堅的後脖子上:“剛才你沒想過要放過這小姑娘吧?”
“喀嚓”,蘇尋手指一發力,厲堅的脖子骨應聲碎裂,腦袋很誇張地朝後面掛了下去。
“嗚……嗚……嗚……殺了我……”
脖子骨碎掉,厲堅還沒有馬上死亡,而是在痛苦之中折磨了十幾秒後,才斷了氣。
“蘇家從來不會對敵人手軟。”
蘇尋冷冷地道了一聲。
雖然蘇尋現在的實力發揮不出一星鬥王的水平,但是用來誅殺這個鬥將,絕對是綽綽有余。
神無夜凝重地道:“現在鬥劍山莊的人還在鬥士學院那裡!”
李程猜測道:“可能是上次我和鬥劍山莊結下的梁子惹了禍,我殺了厲雲龍,讓鬥劍山莊名聲掃地,他們不會那麽輕易地罷休。”
老卡西道:“可是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年了啊,他們怎麽現在還……”
“只是我的猜測而已,現在我就去一趟學院,看看什麽情況。”
神無夜正色道:“鬥士學院被威脅,我可不能坐視不理,我和你一起去。”
蘇尋道:“我也去看看怎麽回事。”
李程連忙阻止:“父親還是在家等待一下。這件事情很可能只是孩兒和鬥劍山莊的舊恩怨,不必把您牽扯進來。而且他們剛才說要找您,說不準是什麽情況,父親還是先別拋頭露面得好。”
神無夜道:“伯父,李程說的沒錯,鬥劍山莊那裡我和他去看看就行了。”
蘇尋哪裡敢違背神無夜的意思,而且想想自己兒子的考慮也很周全,於是便對蘇雪道:“雪兒,你陪他們去吧。”
“好的。”
李程三人即刻火速朝著鬥士學院的方向趕去了。
鬥士學院的天空之上,三個鬥王級別的老者此時正憑著鬥翼懸浮在半空中。其中兩名老者皆是背負長劍,眼中射出咄咄逼人的目光。
要問這兩個老人是何許人物,當然就是鬥劍山莊的二長老和三長老!
一年之前,這兩人還是一星鬥王的級別,但是今日兩人竟然都已經是貨真價實的三星鬥王。兩個長老看起來都是六七十歲的年級,這樣的年齡還有一年兩星的晉級速度?這狀況也真是太過詭異了!
在兩個長老前方,一臉肅然的老人當然就是學院中的閣老無疑。看雙方的表情,今日似乎不會有什麽好事要發生。
“全都給我乖乖站那別動,否則休怪手中長劍無眼!”
在地面上,幾百名全副武裝的鬥劍山莊弟子將全部的學員團團圍住,好像在看守一群圈中的羊兒一般。雖然鬥士學院的學員數量比鬥劍山莊要多得多,但是在一口口寒光逼人的利劍之前,誰又敢向前賣出一步?
就連眾多導師們,也只能隱忍不發,生怕一旦激惱了這群人,手下的學生會遭到什麽不測。
老院長在眾多導師之前,目光一直注視著天上的閣老:“唉,想不到學院今日會遭此一劫,就算是閣老出馬,只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閣老的聲音仿佛滾雷一樣傳出:“兩位長老,此事和那些學生毫無關系,為什麽一定要為難他們?”
二長老厲克病冷笑道:“交不出蘇尋的下落,你們全院師生都別想逃脫乾系,這話,難道還要我說上幾遍?”
老院長苦聲道:“二位長老!蘇尋閣下乃是赫赫有名的蘇家大將,我們又怎麽會有蘇尋的下落?”
“呵呵呵,院長還在裝蒜!我們早就已經查出,你和蘇家的蘇尋多年之前頗有交往,怎麽會不知道蘇尋的行跡!”這回說話的是三長老厲克光。
老院長暗暗皺眉,神色微變,真想不到這事情竟然也會被他們查探出來!不過,以他對蘇家的崇敬,即使是知道蘇尋的下落,也不可能說出來的。
閣老哼道:“兩位長老真是會說笑,多年之前我們的確和蘇尋閣下有一面之交,但現在時隔那麽久,哪裡還能知道他人在何處?”
“哈哈哈……不知道是誰在說笑,蘇尋的兒子李程不一直就是你們的得意學生麽!他兒子在你們這裡接受栽培,你們卻說沒有蘇尋的蹤跡,這話說出來,就算三歲小孩都不信!”厲克病戲謔地笑道。
閣老道:“那你們今天到底想怎樣?”
“想怎樣?我已經派弟子前去‘邀請’蘇家的管家,你們最好老實交待出蘇尋的行蹤,如果你們兩邊說的話有什麽不一致,今天你們這恐怕就得見見血了!”
老院長厲聲怒斥道:“厲克病,都說做人留一線!蘇家現在就一個老奴在那養老,你們還要去將別人卷進來,難道就不怕傳出去丟了你們山莊的臉嗎!”
厲克病一陣奸笑:“我也不想做得那麽卑鄙,不過我已經給了你們三天的機會,是你們錯過了。我隻好采取非常手段了!”
閣老厲聲道:“哼,我在這學院呆上了幾十年,早就把這裡當成家園。你們要是敢動這裡的一個學生,就算活出這條老命,我也要你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哈哈哈哈,區區一名四星鬥王,在鬥劍山莊面前竟然還想螳臂當車!要是你真或不耐煩了,我們順手送你一程!”厲克病猖獗的笑聲傳遍天空。
到這裡厲克光倒是疑惑了一下:“奇怪了,怎麽厲堅那家夥還沒來,對付個老家夥還要費那麽多的功夫?”
剛說完,一個什麽黑乎乎的東西就朝著厲克光的胸口飛來。厲克光下意識地接在手裡,頓時倒吸一口涼氣:落在他手裡的,竟然是一顆人頭!
而且這人頭的五官,分明就是他們派去的厲堅!
學院外的天空上,三道異常濃鬱的能量閃電般逼近。下一刻,一個眉目清秀的青年和兩個氣質不同的美麗女子便站立在虛空之上。
學院之內響起了嘩然的騷動聲,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突然出現的三個身影上。那三人都是極為年輕,但是背後卻是舒展著一雙虛幻的鬥翼。毫無疑問,這是鬥王強者的標志,這三個年輕人,是三名鬥王!
而且其中一個皮膚白皙勝雪的美麗女子,她背後鬥翼的顏色竟然比鬥劍山莊的兩個長老還要明亮。
青年背負巨劍的身影很快就被眾多導師們鎖定,因為那把巨劍實在是太過顯眼,就算是有兩個美麗的女子在旁邊,人們也沒有將那把巨劍忽略掉。
厲克病和厲克光一直凝視那把巨劍,心裡總覺得似乎有些眼熟,不久他們似乎猛地想起了一個名字,頓時臉上血色全無。
老院長注視了青年四五秒之後,終於激動地道:“來的人,莫非就是李程嗎?”
李程!
一聽到這個名字,所有導師和學員們的身體都抖動了一下。一年前,李程這個名字曾經讓鬥劍山莊這個龐然大物遭到致命重創。也是因為李程,鬥士學院才得以脫離了鬥劍山莊的霸道掌控!
經過時間的沉澱,李程兩個字在學院當中已經成為了傳奇一般的存在,也成為了鬥士學院最引以為傲的存在!許多新來的學員都對李程的故事百聽不厭,這也成為了他們在學院中奮鬥的動力。.
如今,那個傳奇一般的學長李程,就是天上那個背著巨劍的青年麽?當傳奇中的名字和本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時,學員們心中的激動就像火山一般,先是沉寂,然後漸漸爆發!
“托木導師,那是李程,真的是李程!”
李程離開學院已經三年多的時光,瓊斯導師依舊還是如同當年那般成熟和動人。此刻認出天上的李程之時,無比激動地朝托木低呼了一聲。
“等等。”托木眼中的異彩似乎更加明亮,“不光只有李程,左邊那個女鬥王,是當初被你們叫做問題學生的神夜啊!”
李程和神無夜,兩人都曾經是托木帶出來的學生。命運真是充滿了轉折和喜劇,當初導師們都不看好的兩個學生,如今竟然在短短三年之後,以鬥王的姿態出現在這些導師們的面前。
當初被歧視的這兩個學生,今日達到了這些導師今生都無法到達的高度,導師們心中的感慨又豈能道盡?只能將那種內疚深埋心底了。
閣老的笑聲漸漸蕩開,朗聲道:“李程小友,每次見你,你都要讓我們大吃一驚啊。這回不光成為了鬥王,還帶著兩個鬥王級別的美人,我真覺得我年青那陣子是白活了!”
“蘇……李程……真的是這小子!”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兩個長老,此刻簡直就像是兩隻驚弓之鳥,嘴巴張大得可以吞下一隻蛤蟆。
李程面無表情地將巨劍放在手上拍了拍:“你們找家父是要做什麽事情呢?”
二長老厲克病望著李程手上的統雷巨劍,心有余悸的咽了一下乾澀的喉嚨。他如何想像得到,才過去一年的時間,李程就從一個小小的鬥將成長為二星鬥王!當初的李程都能夠擊殺厲雲龍,那麽現在的李程,又強到了什麽地步?
在幾百個鬥劍山莊弟子的驚恐注視下,厲克病勉強鎮定了下來。他突然想起,他手頭上還有上千個人質!
一抹陰毒的笑意重新爬上了厲克病的面龐:“呵呵,想不到是你啊,李程。既然你來了倒是正好,說出你父親的下落吧。”
“抱歉,我前面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懂呢?”李程冷聲道,“你們為什麽要找家父?”
“這是我們莊主的命令,我們隻管抓人,其他的也管不著!”
“厲陽天?”李程沉吟一聲。
厲克病用下巴朝下面的學員們指了指:“現在包圍他們的可是我們莊內的精英弟子,隨便殺個人就像切菜一樣容易。要是想那些學生的安全得到保障,你最好老實交待!”
聽到厲克病這樣說,三長老厲克光的心裡也重新有了底氣,目光極為囂張的看了李程一眼:“二長老,要是這小子不聽話,我們過一分鍾就殺一個學生,一直殺到他願意合作為止!”
“你們卑鄙!”瓊斯導師一怒,頓時嬌喝道。
“哪隻蟲子在那裡吵耳朵?先殺雞儆猴好了!”
厲克病看都懶得看,直接揚起袖子,將一道鬥氣勁流朝瓊斯射了下去。
這一幕令得所有人皆是面色急變,也就是電光火石間,天空上仿佛有火光閃了一下,下一刻李程的身影直接就出現在那鬥氣勁流之前,手中的巨劍像盾牌一樣隨意一揮,上面的雷電就將厲克病的鬥氣攆成了虛無。
瓊斯險險逃過這一劫,心中仍是驚魂未定。
厲克病先是一驚,臉上立刻惱羞成怒:“李程,看來不讓你看點血光,你不知道什麽叫聽話啊!弟子們,隨便殺他幾個學生!”
厲克病剛說完,一直沒有說話的蘇雪此時露出了嘲諷一樣的笑容。玉手陡然一翻,冰雪鬥氣在手心上立刻發出陣陣白色的光芒,頃刻之間就化作了無數的線條朝下面墜落下去。
白色的絲線射到那些鬥劍山莊弟子的身上,整個人立刻就凍結成了一尊白色的冰雕。眨眼之間,所有的鬥劍山莊弟子都被變成了白色的冰人,站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這裡的人,你一個也別想動。”蘇雪淡然道,聲音以冰系鬥氣送出,冰冷得似乎連人的血管都要凍結起來一樣。
厲克病和厲克光皆是面色鐵青地看著蘇雪,傻瓜也知道這個女子的實力在他們之上。再加上李程和另外一個神秘女子,還有閣老這個鬥王,他們留在這裡沒有半點好處。
“走!”厲克病大喝一聲。失去了人質的控制,在對方的陣容之前他也只能選擇逃命了。
“你往北我往南!”厲克光就算不說心裡也有撤退的意思,立刻和厲克病同時化作流光,各自朝相反的方向飛去。
閣老怒斥道:“殺了我們的一個導師,如今就想這麽走了!”
說完閣老剛要追趕,李程便突然出現在他身旁:“他們殺了學院的導師?”
河老被李程的突然出現驚了一下,然後沉重地點點頭。
“呼”一聲,李程的身形瞬間消失,不到一秒的時間過後,李程的身姿又再度出現。分別朝南北兩個方向奔逃的兩個長老,此刻竟然被李程左一個右一個地提在手裡,像兩隻雞一樣踢騰個不停。
他們脖子後面的脈搏被李程的虎口死死掐住,不但運不上半點鬥氣,脖子上傳來的疼痛感覺還讓他們幾欲昏厥。
李程鬼魅一樣的行動,別說地上眾多眼睛看不明白,就連這兩個長老,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麽被抓的。
李程道:“我數到三,告訴我厲陽天的意圖,否則就讓你們看血光。一。”
厲克病嚎叫道:“李程,現在的鬥劍山莊早已今非昔比,你敢動我們,莊主定會和那些人追殺你到天涯海角!”
李程仿佛沒聽到一樣:“二。”
厲克病繼續道:“聽到沒有,李程,不想被追殺就快放了我們!”
突然間,李程目光一寒,虎口一使勁,三長老厲克光的脖子就發出了爆裂的聲響, 嘴裡立刻吐出大泡大泡的白沫,當場喪命。
厲克光那雙死人眼突出來就像是青蛙一樣,看得厲克病渾身都冒出了冷汗。
“願意說了麽?”李程問。
厲克病大叫了幾聲,終於是哀號著道:“我說,我說!我無意間聽到莊主說,蘇尋是紅月派的臣屬,所以一定要斬草除根!”
意外的聽到了這樣的內容,神無夜和蘇雪同時怔了一下。
“紅月派招惹你們鬥劍山莊了?為什麽要除掉紅月派?”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莊內突然間來了許多身份神秘的強者,莊主經常和他們密談,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些人有關系!”
“那些強者什麽來歷?”
“不知道啊!他們從不在莊內逗留,一和莊主商議完事情立刻就會離開,我們根本沒有什麽機會和他們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