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蛋的出現在公會引起不小的騷動。
“兩個滅龍魔導士都撿到同樣的……”
“難道真的是龍蛋嗎?”
相當一部分人深信不疑。
艾爾夫曼聽著旁邊的對話。
“聽說是你帶溫蒂找到龍蛋的,這是真的嗎?”卡娜問道。
“很慚愧,我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
“你是怎麽知道龍蛋地點的?”
“還有嗎,能不能給我們也找一個?”
卡娜和蕾比眼睛放光。
要是有的多話,艾爾夫曼也想要。
格雷攤手,“很遺憾,我就知道那一個。”
“說的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其實是亂找一通,運氣好剛好找到的吧!”
“我就是知道,而且我還知道你是故意這麽說的,米拉。”
艾爾夫曼也知道。
這幾天唯一的對手艾露莎忙著和溫蒂一起孵蛋,沒有來公會。加上麗莎娜連日不歸——她在和納茲孵蛋,想必姐姐憋了一肚子氣沒地發泄。
“你以為我跟單細胞上吊眼一樣嗎?我才不會順你的意思。”
“區區暴露狂,腦子意外的好使嘛!不愧是【白銀的暴露狂】啊,暴露狂!”米拉作吃驚狀。
“哼!天真的家夥!以為這麽簡單的挑釁對我有效嗎?如果你是這麽想的話……”格雷拍著桌子,“我就奉陪到底!!!”
這不是妥妥的上鉤了嗎!艾爾夫曼心想。
“暴露狂暴露狂的,煩死人啦!你給我出來!就算是對手是女孩子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計劃通!”
“來互相傷害啊!”
格雷和米拉走出公會。
兩人半天沒有回來。
“怎麽這麽久?”“這都好幾個小時了……”
他們出去的時候還是早上,現在太陽都快下山。
“難道出了什麽事嗎?”
艾爾夫曼感到不安,最糟糕的情況,兩人決鬥時不分勝負,力竭而倒。
要是知道會變成這樣,當時應該跟著一起去看。
同樣擔心的卡娜和蕾比反而安慰艾爾夫曼。
心情還是平複不下來。
“要不然我們出去找他們吧?”
正當幾個人商量著正要動身時,蕾比發現了什麽。
“不用找了,是格雷,他回來了。”
心裡懸著的石頭終於放下,艾爾夫曼往格雷身後看去,“姐姐呢?她有沒有一起回來?”
沒有見到姐姐的身影。
難道姐姐……艾爾夫曼不敢想下去。
“格雷,米拉呢?“你把她丟下了嗎?”
“我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嗎?蕾比,我會難過的。”
嘴上這麽說,格雷的臉上卻滿是笑意。
“好了,別害羞啦!快點出來吧,不然我要被當成壞人了。”
他向後面某個人喊道。
“不要催我啊!你這家夥!”
那是每天都能聽到的熟悉聲音。
艾爾夫曼往格雷身後望去。
她穿著白色連衣裙。
裙子上零散的分布著一些暗花,使白色顯得即純潔又不至於扎眼,呈現出柔和的白。腰間是一條有光澤的白色束腰布,在正前方編織成小巧的蝴蝶結,寬大的下擺下是一圈一寸左右寬的蕾絲,給裙子憑添了幾分女人味。
解開一貫的馬尾,濃密的秀發自然地披落下來,像錦緞一樣光滑柔軟。比絲更細更軟的頭髮,
照著背後投下的陽光,像白銀一樣閃耀。 “姐姐!??”
“誒誒誒誒誒誒誒誒誒!!!”
妖精的尾巴掀起比發現龍蛋時更大的動靜。
女生不安的扭動身體。似乎因為不習慣眾人的視線,比裙子更加白皙的肌膚染上淡淡紅暈,蔓延到頸間,散發著誘人的甜美氣息。
“別這樣看著我……混蛋…”
就連竭力作出的威脅也毫無說服力。
從沒見過那幅表情,但是臉蛋的的確確是艾爾夫曼所熟知的臉。
可是怎麽也沒辦法把姐姐的形象與眼前的少女重合。
她真的是那個暴力好鬥的姐姐嗎?艾爾夫曼不禁想道。
“你對別人的姐姐做了什麽啊!?”
艾爾夫曼發出最大音量的叫喊。
“冷靜,艾爾夫曼,冷靜一下。”始作俑者輕浮的笑著,“只是打了一個賭而已。對吧,米拉醬?”
“不許那麽叫我!”
米拉好像打算惡狠狠地瞪格雷,不過在艾爾夫曼眼裡那只是賭氣的程度。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你是怎麽做到的?把那個米拉變成這樣!”
“所以說只是打了一個賭。決鬥之前我們打賭,贏的人可以向要求輸的人提出任意一個要求。我贏了,就讓她穿裙子。啊,順便說一下,裙子是米拉醬自己挑的。看樣子她也很喜歡穿裙子呢。”
“都說了不要那麽叫我!而且我才不喜歡裙子。明明是你的眼光太差勁了!正常人會選紅黃藍綠什麽顏色都湊一塊的花裙嗎?讓我穿那種裙子還不如讓我去死。我是沒有辦法,才隨意挑了一件的。”
“我覺得花費3小時48分鍾選出來這種行為不叫隨意挑選。”
米拉氣勢洶洶,“時間掐得這麽準,和女士逛街的時候,你居然一直在看時間!你是覺得很無聊嗎?太失禮了吧!像你這種人,不會有女孩子喜歡你的。”
“什麽!?我……”
“你注定一輩子單身。”
“不是,我只是……”
“不要找借口!你這個萬年單身男。”
格雷被意料之外的攻擊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張著嘴,說不出完整的話。
米拉帶著勝利者的驕傲昂著頭從格雷身邊走過。
“這是什麽情況?”
“格雷還是太年輕。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好,怎麽能說出來呢?還是當著女生的面。”
“的確。只有力量值得誇耀的可悲男人。”
馬卡歐和瓦卡巴兩個大叔竊竊私語。
“不要再說了,格雷已經哭了。”卡娜勸止。
盡管外表變得可愛,內在卻沒有隨之改變,惡劣依舊。
雖然對格雷有些抱歉,不過確認【姐姐還是平常的姐姐】的事實讓艾爾夫曼感到一陣心安。
我的姐姐不可能那麽可愛。
“突然覺得有種不爽的感覺……”
還好米拉把原因歸結於眾人的視線。
艾爾夫曼松了一口氣,今天的姐姐一如既往的凶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