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作為一個上千年歷史的國家,從有部落開始就出現了各種戰法,相對來說著名的就是孫家的《孫子兵法》等等。還有就是傳說,傳說,傳說中的“武穆遺書”。各種計策針對不同的狀況,以求實現不同的功效。
所以理所當然,計策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很有必要的。
而陳炎的腦子裡雖然沒有孫子兵法,但是更多的就是損招,陰招。這和他從畢業以來的那種生活有點關系,自己怎麽的都不能吃虧,自己虧了八百,也得廢了你一千。當處理不了事情的時候,就是最後一計:走位上計。
柳長宏的腿被二舅的天雷一次性的打穿了,雖然沒什麽大礙,但是一時半會是沒法動了。所以理所當然的陳炎就讓二舅負責他的修行。
可二舅被柳長宏的那一拳頭砸的差點喘不上氣,此刻看著陳炎和白祖兩個人不肯放過他,就也隻好站起身來,裝模作樣的打了兩下太極拳以舒緩一下心情。但是二舅那兩下子,的確就是抓牌,摸牌,糊了。
“哼。”柳長宏看著二舅那兩下子,十分之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下二舅可火了,看著柳長宏不耐煩的說道:“行,看不上我你來!來啊!腿都壞了,你還嘚瑟個什麽勁!”
“你他娘的!”柳長宏掙扎著就要往二舅身上揍。
陳炎的表情立刻就變得有些生無可戀了,心裡更是叫苦不堪。隻好連忙跑過去拉開了柳長宏:“嘛呢!不過了啊?”
這次拉開之後,柳長宏不說話了,獨自靠在一棵大樹底下休息。
二舅站在一旁,同樣是很賤的“哼”了一下。不過,二舅立刻就嚴肅了起來,指點著陳炎和白祖說道:“現在是九點鍾,接下來的三個小時之內,你們需要耗盡你們所有的力氣,盡全力向我進攻。”
白祖舉手提問道:“用什麽辦法都行?”
“可以,你也可以動刀。前提你能傷到我。”
二舅這個還是很自信的,雖然自己肯定是打不過那個一身黑色的柳家瘋子,但是面對這兩個直腸子的小鬼還是不在話下的。
但是他一直沒敢問陳炎,為什麽那麽漂亮纖細,擁有完美胸器的柳葉眉,會有這麽一個看起來如同野蠻人的黑色兄弟,除了臉和那塊虎皮是白的,就沒有別的地方不是黑的。不過就憑著二舅這個心態,不挨揍往哪跑。
陳炎和白祖兩個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白祖瞬間一動,啪啪兩步就衝到了二舅的面前,左手作爪子狀直接照著脖子就伸了過去,直取二舅的喉嚨,而右手摸向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刀。
陳炎在白祖身後,想也不想就從地上抓了一把土,冰涼冰涼的,管了到底會發生什麽,有備無患。
二舅看著白祖的動作就已經猜出來了他下一步的動作,只是陳炎的不作為,二舅還是沒看懂。白子的左手確實碰到了二舅的喉嚨,但是並沒有抓住,倒是右手的小動作則是被二舅猜了個正著,伸出一腳,毫不留情的踹中了白祖背到身後的右手。
“額!”
白祖吃痛,右手立刻就松開了自己的彈簧刀,同時左手被二舅反手抓住,使勁一扭,白祖立刻被反手絞住。
而二舅看著陳炎依舊沒有動,就專心的收拾自己的外甥,輕輕一腳,白祖應聲跪地。
“怎樣,小白子,還是嫩啊。”二舅笑的一臉褶子都開了,在他看來,自己大外甥被自己按到在地,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自己都沒注意到頭髮都飛了。
就在二舅得意洋洋的時候,陳炎才趁虛而動。這是“攻其不備”。
陳炎跑的相對要比白祖慢點,所以在二舅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直接扔出了手裡的黑土,就朝著二舅扔了過去。
“白祖!閉眼睛!”
聽到陳炎放話,白祖立刻就閉上了眼睛。而這些冰涼的黑土就盡數的打在了二舅的面前。
“誒我的天!這什麽啊!”二舅立刻揚起自己的另一隻手去擋住這些泥土,而白祖也趁機掙脫了二舅的絞手,一個落地滾跑到了一邊去。
另一邊的柳長宏竟然看的挺樂呵,他杵著自己的下巴,浪蕩著自己被打穿的腿,饒有興致的在看著他們三個。
不過,柳長宏還是十分看好陳炎的這一舉動的,招數雖然下三濫,但是絕對夠用。
二舅這邊揉著眼睛,一邊抱怨:“你倆小子忒損了點。這扔的是什麽啊!”
看著二舅不停的在雙腳打彎彎,陳炎的壞水又湧上來了,他趕緊示意白祖:“上啊!尋思什麽呢!這時候不撂倒他,等他好能行麽!”
本來,白祖是不願意趁人之危的。但是這邊陳炎一連串的捅一捅,白祖還是妥協了,畢竟自從知道自己有這麽一個二舅的時候,白祖就沒贏過他二舅,不是被打屁股就是被打屁股。所以這麽一個上好的機遇擺在她的面前,白祖豈能放過?
陳炎的挑唆計策成功,算是徹底的策反了白祖和二舅。自然白祖就衝了上去,一個前空翻並攏雙腿使出了一招旋子轉體,在接近二舅的時候,一記“越武道·夾頸摔”直接夾住了二舅的脖子,摔倒了二舅。
這一招可是亮了柳長宏的眼睛,他真是被白祖的這一招給取悅了:“好小子,這招滿炫酷的啊,要不要和我學習一下格鬥啊?”
白祖一聽,柳長宏竟然向自己拋出了橄欖枝,還要教自己格鬥技巧,天啦,這簡直就是三生有幸啊。
“白子,崩聽丫的廢話,一妖孽能教你個啥!”
二舅確實就是個不怕死的性格,竟然又一次的叫柳長宏妖孽。這次柳長宏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猛地站了起來,拖著自己血淋淋的腿以最快的速度就衝向了二舅,又一次的拎住了二舅的脖領子。
“你他娘的再說一句!”
“你讓我說我就說,我怎那麽聽你話!”
這二舅和柳長宏兩個人就開始不停的鬥嘴了起來。陳炎看著兩個老頭就在那不停的臭白話,實在是一點也提不起興致。這不就是周而複始嗎?
“誒。果然就猶如羅盤的指針,周而複始啊。”
終於,白祖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對了,陳炎,你吃飯了嗎?現在都幾點了,看著他們兩個鬥嘴鬥鬥了好一會兒了。”白祖捂著自己的肚子,有些抑製不住體內的饑餓之力。
“我陳家已經斷糧了。餓也得忍著。 ”陳炎一臉的無可奈何,分分鍾系緊了自己的褲腰帶,這真是過足了苦日子的人啊。
白祖撓了撓頭,說道:“那今天,爺們我就施舍你一頓飯吧。好在我手裡還有點錢,說真的,自從二舅來了之後,一天兩三次大寶劍的,就我那點存款。”
“嘖嘖,難為你了,家裡有這麽個白家爺們。”陳炎擺擺手,一臉苦不堪言的表情伴隨著他的慢慢踱步。
有些時候其實不是陳炎摳門,試想一下,隨著我國改革開放的偉大勝利腳步的進發,這市場之上的進步是越來越大,各式各樣的商品琳琅滿目,國內國外,國產進口,就連豬肉都分出來三六九等,吃的用的玩的簡直不一樣價格都越來越高。
遙想九四年,陳炎還在學校附近買著兩毛錢一根的白塔大冰棍子,現在過去了這麽些年,兩毛錢在陳炎的手裡只能閑著沒事扔出去以求避避邪。平時也就只能拿著一二百塊錢的酬勞給人看看臉。
實屬難過。
陳炎背過自己的雙手,悠悠的坐上了白祖的銀色小捷達。絲毫不去管這兩個掐架的人。不過說實話,一個小馬甲小短褲,一個一身黑,簡直就是絕配。
“你倆吃啥啊,都快十一點了。”
“啤酒!生雞肉,不要涼的!”柳長宏頭也不回過來的說道,“你再叫我妖精試試?老子撕了你!”
“啤酒!韭菜雞蛋的餃子二斤!你丫誰啊!”
陳炎更是頭也不回的和白祖發動了汽車,突突突的奔向了市裡。一去不複返,巴不得離開他們兩個人。不為別的,多大人了,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