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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印證
第二天,陳伯康專門找了個由頭,拉著赤木到外面吃飯,兩人吃的興起,海闊天空的就說開了,先是個人小時候的趣事,跟著講述各自的去過的地方。
其實,陳伯康所走過的地方不多,除了前年返回重慶時所經過的地方,以及到臨澧特訓班學習,這輩子就沒離開過CD。
反觀赤木比起他就高多了,因為家世好,又有錢,歐美多個國家都去過,說起這些見聞來,信手拈來。反正就是欺負陳伯康沒離開過中國,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個什麽樣。
對此,陳伯康毫不在意,能聽到一些沒見過,沒聽說過的人文軼事,風土人情,也不算是什麽壞事。
“哎,赤木,能跟我說說各國的軍艦嗎?聽說世界上最強大的艦隊是英國,對不對?日本國的軍艦聽說也很強大,有多強大,比歐美國家的都強大嗎?”
等赤木講述完了之後,陳伯康話鋒一轉,繞到海軍的話題上來了。赤木見他這麽說,也沒覺得什麽奇怪。從自己識字開始,受到的教育就是自己國家的海軍是最強大的國家之一,也是日本國民最值得驕傲的。
對陳伯康這樣的人講解海軍,也是值得自己驕傲的一件事。以對他的了解,好像對軍事是個門外漢,很多東西都不懂,用他自己的話來說,陳伯康就是個軍盲,對軍隊的各種裝備都不懂。
以他的想法,跟他說些皮毛的東西,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何況他自己也並不是了解很多,很多也只知道個大概。
“守業,你這個問題問的可是問對人了。雖然,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我知道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海軍可是數一數二的,就連英國人也不得不佩服。”
“哦,是嗎?說來聽聽。”
“據我所知,我們的海軍大到航空母艦、戰列艦,中到巡洋艦,小到驅逐艦,擁有超過200艘戰艦,其他的什麽巡邏艇都還不在內。”
“哇,這麽多,難怪呢?”
“難怪什麽?”
“難怪我們的海軍打不贏呢。”
“你說的這是什麽話,這怎麽能相比呢?要知道我們的海軍可是經歷幾十年的發展才有了今天,你們才發展了多少年?”
“嗯,你說得對。那你能給我說說,什麽是航空母艦嗎?還有什麽戰列艦,巡洋艦什麽的。”
“這個啊,我也說不好,不是我不說,而是我知道的不多,不過還是可以跟你說說。”說著他就得意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洋洋得意的說了起來。
聽著赤木抑揚頓挫的講解,陳伯康才明白海軍是怎麽一回事,不是什麽單一的一種武器,也不是什麽神秘的不可示人的東西,說白一點,就是一支國防力量。
比如,戰列艦是一種以大口徑艦炮為主要武器,具有很強的裝甲防護能力和較強的突擊威力,能到遠洋執行作戰任務的大型水面作戰艦艇
驅逐艦是以偵察、巡邏、襲擊和護衛等為戰鬥任務的,日本現役的特型驅逐艦——吹雪級驅逐艦及其改進型號就是其中的典型代表。
巡洋艦是一種火力強、用途廣的主力作戰艦種,主要是以在遠洋活動的大型水面艦艇。巡洋艦裝備有較強的進攻和防禦武器,具有較高的航速和適航性,能在惡劣海況、氣候條件下長時間進行遠洋作戰。
其主要任務是為航空母艦和戰列艦護航,或者作為編隊旗艦組成海上機動編隊,攻擊敵方水面艦艇、潛艇或岸上目標。
突然,赤木的講述停了,陳伯康正聽得精精有味,不知道他為何要停下來,就看著他,希望他能繼續講下去。
“哎,怎麽不說了,航空母艦還沒講呢?是不想講,還是不知道啊?”陳伯康見她沒有降下去的意思,忍不住激將了他一下。
“不是不知道,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還有不知道怎麽說的道理?”
“不,我是說在這個航空母艦有些複雜,怕你聽不懂。如果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這樣啊,那就隨便說說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好,那我就隨便說說。這個航空母艦啊,是個大家夥,上面可以停靠飛機,數量多到上班架,而且一艘船上要裝在幾千人。”
“啊,這麽大啊!”
“是啊,就有這麽大。可惜我只是見過,沒有上去過,今後可能也沒機會上去了。”赤木說話的時候,眼中帶著虔誠而興奮的目光,有著無限的向往,說到最後的時候,聲音逐漸低了下來,隱隱的帶著惆悵。
“能說說到底是怎麽個樣?”
“我知道帝國的第一艘航母是鳳翔號,聽說主要是做訓練用。在之後建造了赤城號,加賀號,蒼龍號,飛龍號,最新的是翔鶴號,還沒有服役。”
“才五艘啊。”
“才五艘!你以為航母是菜市場的豬肉,想買多少就買多少啊!那可要錢,要材料,要人的!就這幾艘航母已經消耗了帝國海軍十幾年大部分的軍費了!現在,整個世界總共才十幾艘,帝國就已經佔了快一半了。英國才三艘,米國也才三艘,你說說,帝國的海軍強不強大?”
“哇哦,好像是很厲害啊!都能跟英美相提並論了,是了不起啊!”
“那是,如果沒有強大的海軍,帝國也不會這麽強大,是我國民的幸運,也是我們的驕傲啊!”
陳伯康心裡很不是滋味,國家的強弱在這一刻表現的一清二楚,就算自己的國家在這場戰爭中,能把日寇趕出國土,可依舊是面臨著海上強大的威脅,這是國家和民族的悲哀,也是恥辱!
弄清楚海軍的情況之後,陳伯康盤算起該怎麽核實萬裡河說的情況。只是這種情況不是到碼頭簡單的去數一數軍艦的數量問題,首先是能不能到碼頭上的問題,還有碼頭能停靠多少軍艦,還有多少軍艦在外海停候。
跟赤木告別之後,陳伯康回到了冷清的家。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剛泡上的茶,抽著煙,看著白色的輕煙,一縷一縷的往上飄著,始終不能找到核實軍艦數量的辦法。
閉上眼睛,想著可能給自己提供信息的人。一個人名接著一個的閃過,全都是毫無能力的人。他長歎一聲,如果安洪霞還在就好了,她一定有人,就算沒有,也一定會給自己提供點方案或線索。
陳為申!
操蛋!怎麽把他給搞忘了!他專門打過電話,告訴過自己,他已經到碼頭上去了,這本是正好可以落實這個問題嗎!
“嘿!”
陳伯康興奮的在自己的腿上猛地拍了一下,“啊”,一個熾熱加刺痛的感覺從手指傳來,疼的他連連的甩動手。原來,夾著的香煙已經燃燒到手指上了。
翌日的中午,陳伯康跟陳為申打了個電話,問他晚上有空沒有,告訴他希望晚上能一起吃個飯,大家有段時間沒有聚在一起了。
陳為申有些吞吞吐吐,磨了半天才說:“有空!可是不能到外面酒樓去吃,只能在碼頭的駐點將就一下。”
陳伯康有些奇怪,也沒問為什麽,很乾脆地答應了,並說既然在碼頭駐點的地方吃,那自己就帶些酒菜過去。
陳為申也沒說什麽客氣話,倒是一口的應承下來。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不是在學校的時候了,加上他還要養老婆孩子,錢是不夠用的。
傍晚的時候,陳伯康已經坐在了陳為申的辦公室裡,翹著腿晃著,一點都沒把這裡當成辦公的地方。
陳為申讓他要注意點影響,反被他訓斥,就這麽個破地方,還用得著搞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也不想想會有誰能到這來視察工作,不是腦袋裡裝屎了,就是被老婆趕出門的。
對他的這個論調,陳為申隻好任其放肆,反正這小子就這樣,沒人管就更是放任自流,再說,又不是丟自己的臉,說什麽也輪不到自己的頭上。不過,他心裡還是對陳伯康此來的目的有些猜疑,可又想不到點子上,隻好裝膿作啞,等著他發問。
找他要了些錢交給一個下屬,讓他出去買點酒菜,算是給他們打牙祭了。陳伯康有些惱怒的看著他,而陳為申當做沒看見,直接無視了。
等所有不相乾的人走了之後,陳伯康才怒氣上湧的衝上去,做出要打她的架勢。陳為申笑呵呵的躲著說,反正你有錢,還花不完,今天難得來一次,就當做做善事了。
攤開桌子,擺上酒菜。兩個人面帶激動的看著對方,碰杯喝酒,連喝三杯,完了依舊是激動,感慨。
“伯.....啊,守業,你今天來,不會是真的來看我吧?”
“不看你,我到這兒來幹什麽?喝江水啊!你怎麽對我就沒好話呢。”
“是嗎?我對你還不好,都要掏心掏肺了,還要我怎麽對你好!”
“我怎麽沒看出來?那你把心和肺拿出來給我瞧瞧,是紅的,還是黑的?”
“你!”陳為申氣急,把筷子往桌上狠狠的一放,站起來就要伸手抓他,定睛一看,發現這小子正用嘲笑的眼神看自己。
“哈哈哈哈”,兩人一起哈哈哈大笑,互相用手指著對方,嘴裡說著對方不是個好人。
“好了,我有個事想問問你。最近碼頭上,日本人的軍艦是不是來的挺多的?”
“是啊,怎麽了?你怎麽對這個感興趣了?”
“你別管我感不感興趣,你回答我,都是些什麽艦船?”
“這個啊,具體的有多少不清楚,不過,靠岸的還是知道一些”,說著看見他等著自己繼續說,也就放下筷子說:“有巡洋艦,驅逐艦,前天停靠過一艘很大的,聽他們說是戰列艦,這些天總共有個十幾艘吧。”
“有沒有航母?”
陳為申一下驚住了,吃驚的看著他,感覺到這個是不簡單,遲疑地說:“碼頭上沒見過,也沒聽人說起過。不過,有辦法可以知道,只是需要花點錢。”
“錢不是問題,只要能確認就行!”